南山论拳 ——畅游渝州南山植物园
作者: 绝地虾米
时间: 2014-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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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在癸巳,仲春之末,吾九人会于南山鹞鹰岩,观佛鹰也。 是日天舒云淡、春意甚酣,仰观南山之高,俯察游者之众,暂别风尘,莫不快然。余辈放浪形骸,若思归之倦鸟
摘要:素衣莫起风尘叹,知我者,二三子。
岁在癸巳,仲春之末,吾九人会于南山鹞鹰岩,观佛鹰也。
是日天舒云淡、春意甚酣,仰观南山之高,俯察游者之众,暂别风尘,莫不快然。余辈放浪形骸,若思归之倦鸟,于路走马观花,多可喜,亦多可叹。
先是,吾等觥筹交错,畅然自足。有路人见而哂之:“尔狂躁之徒,亦知佛耶?”庞君傲然曰:“尔非我,安知我不知佛?”路人颇有愠色。胡君妙答:“群魔乱舞可也。”路人不悦,张二笑曰:“何谓佛?阿弥陀佛!”路人勃然大怒,吐血数升而走。有诗为证:
慨然南山走,问我佛知否?
群魔自乱舞,路人频回首。
由山以上五六里,见一佛群立于崖间,熟视之,乃观音岩也。众人虽不逊,亦潜心行礼,凡三拜。礼毕,曾君问张二:“尔求何?”张二默然良久:“若识一金龟婿,虽死吾往也。”众皆哑然,陈君又问:“若汝死,何来金龟子?”众人闻之,汗若雨下。
行至半山,有泉侧出,一老翁取水于其间。符君大喜,借其勺痛饮数瓢,水酣人亦靓。众人后至,各取己水瓶以乘之。老翁视瓶,甚喜:“噫,农夫山泉!”符君大笑:“喝,略甜略甜!”诸君兀自饮水,闻妙语,皆喷水而笑,若水漫金山,独不见法海也。
渐近佛鹰,有怠而欲归者,曰:“此峰陡峻,安能以身犯险?”芳君正色曰:“卿本勇者,何其怯也!”须臾,至峰顶,鸟瞰苍穹,乃知天地之浩渺。张三喟然叹曰:“润之云‘无限风光在险峰’,此言得之。”众然其说,亦服芳君之远见也。遂开琼筵,兴尽而返。
半山翁云:“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彼游褒禅山,未尽志而返,实乃平生憾事。今吾辈皆性情中人,岂可重蹈覆辙?况浮生如梦,人生几何,若败兴而还,岂不谬哉?
世间行乐亦如此,自古红尘多异士。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太白尚思春夜畅饮,我辈岂亦蓬蒿人耶?生当纵享年少之轻狂,别必畅叙赏心之乐事,虽天隔一方,世殊事异,若比邻焉,信夫!
天若有情,亦必老矣,人若有情,何羡钟期?素衣莫起风尘叹,知我者,二三子。
初,张二见一鹘栖于山顶,欲捕之。众皆劝,弗听。未及至而鹘遁,怅然回首,视众人皆摩拳擦掌,大骇,复长叹曰:“不可伤我脸颊!”众鼓噪而进,殴斗之声回荡山林,数日不绝,后人谓之“南山论拳”也!
癸巳年廿月十九
酉州张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