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散文』上海轻伤

摘要：题记：巧遇、写意、浪漫、孤独、轻伤的日子…… 文/菜菜2006年11月27日晚草稿
　　 题记：巧遇、写意、浪漫、孤独、轻伤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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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
　　 萌发想去上海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不知道徘徊了多少回。听说上海人的排外，却又竞争激烈。这是我犹豫不决的综结所在，更何况学业和气候我能否习惯也是我所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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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的景色我只有在电视里见过所谓的上海滩，夜景不错。跟CHIRS相约去上海时，也是很久前的事情了。记得上次回来时，他跟我说如果不在深圳呆了，来上海吧。那时我说再等一年，我把学业完成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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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去了上海，圆了我一个小小的愿望。飞机在快5点时降落，行程是1000多公里。机场上方可以看到一群群的别墅和高档洋房，这是在其他城市比较难看得见的。至少深圳机场就比较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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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上海时下起了小雨。阴蒙蒙的天气，是我不喜欢的。只因有喜欢的人陪着，所以觉得没那么伤感。刚下飞机，接到了西门的电话，只是说欢迎我到上海，说这几天有空请我饭。跟紫联系，却一直没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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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点半到了住的地方。与杜也有3年没见了吧。他还是老样子，典型的北方大大咧咧的性格。爱笑，幽默。于是我想起他同事问他的那个问题。他同事问，你父亲幽默吗？他答：不怎么幽默。同事又问，那你母亲幽默吗？他答：也不怎么。同事又问，那你怎么那么幽默。他答：后天形成的，主要是跟猪在一起太久了……想想最幽默的是他的同事，呵呵，叫汤什么芝。杜笑说，我叫“菜菜”，她叫汤，合起来叫“菜汤”，或“菜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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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晚饭在一家餐馆，名字忘记了。点了几个菜。辣椒菜占了一份，说是特意款待我。本想吃大闸蟹的，可这家居然停卖了，而且也在改老板，也要改名字。饭后去购买了一些日用品，杜告之，小区后面有个网吧，环境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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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认识了我的室友，收拾后，独自出门寻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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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容易找到了，依稀记得叫瑞得在线，也忘记了。在瑞网（暂时这么叫着吧）的角落里找了个位置，我旁边坐着2个小男孩在玩游戏。我一不留神他们就走了，又来了一个，我抬头看时刚好与他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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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与我交谈。他江苏人，刚来上海工作不到3个月，经常出差，对上海也不熟。81年，学英语专业，在外企工作，每天喝啤酒，KTV。看他严重的睡眠不足，很疲倦，却一直在看英文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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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他请我吃消夜，我答应了，因为我也饿了，不知道去哪里吃。他吃得很少，弄到我也不敢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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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到晚上1点多才回去，回去的时候居然没能在那村子里迷路。看来记忆不错。可回家后钥匙一直没办法收回来，惊醒了芝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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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八佰伴
　　 早上还在下雨，我仍然是睡觉。芝芝发信息叮嘱我锁好门外出，要我晚上回来注意安全，如果一个人尽量早回来。
　　 看到我抽烟，芝芝说佩服22岁的女子如我大胆，也如我一样可以随意的游荡过自己的生活，可以学会抽烟。我笑说什么都可以学，唯独烟别学。虽然我也不上瘾，只是无聊时抽抽，但我还是不太喜欢抽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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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约到了西门说后天一起晚餐。他介绍我去几个地方走走。第一是八佰伴，我说要买件外套，于是就去了。南京路，他说可以去看看，淮海路和外滩可以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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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八佰伴挑了很久。发现上海人的品位与深圳有不同的风格。而且这个季节的裙子很多，冬天和秋天的裙子很多。看中过，只是没有买，担心到下一个站时，行李太多。那里的衣服消费水平跟深圳差不多，质量和款式都还算不错，可惜又要错过购物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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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了件暗紫色的衣服。一是考虑上海的天气，二是考虑下一站的行程会需要用到。质地还不错，看起来也还可以，不过不是很满意他的帽子不能拆，还有就是颜色与我的毛衣不太搭配，只好买了件高领的白色毛衣。感觉良好。不知道为什么大的商场机器出故障，也刷不了卡，用了现金。看来CHIRS给的现金是派上了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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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南京路
　　 从八佰伴出来到了南京路。下TAXI看到醒目的标示：南京路步行街。与我同行的是几个鬼老，不停的忙着拍照，看他们不亦乐乎的样子。我独自逛着，看着人来人往，想着或许我将生活的城市，或许我以后经常会出现在这条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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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到三分之一时，看到自己的紫粉色毛衣上飘满了雨水，找了家店去把新衣服换上，戴上帽子，继续前行，忘记了下雨的感觉和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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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到人多的时候随着人流进入了商场。看着人家购买的糕点，我也挑了几盒，其实以前吃过，但还是买了。凤凰酥不错，算是新的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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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收到西门的电话时，他说想约我在八佰伴喝咖啡的，可我却到了南京路。突然想起还没吃过东西，转角有家店。被他的面点吸引了，洒满芝麻的小包子。叫了一两4个，点了1串肉，点了一串年糕。发现还有上海的馄饨，我对面的男人点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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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客气的请我坐他对面，对着我笑。跟想坐我位置的其他人说抱歉，这里有人。我们没有交谈，只是微笑了下。
　　 4个包子，味道都不错，可能是饿了，呵呵。包子里有汤汁，味道很美。年糕烤得非常不错，白色略带些金黄色。想过再吃的，可害怕遇到更好吃的。我又开始想起那句，总是相信有更好的会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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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路过一家糕点店，看很多人排队，于是我也挤进去。看着不同的糕点，很诱惑人。我只要了一个糯米糕，要了一个枣泥糕。出来南京路时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全部湿了，等TA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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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一个小伙子与一对夫妻抢TAXI，俺检了个便宜早一点坐到了TAXI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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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瑞网飞飞
　　 瑞网的男孩叫飞飞。他说一起晚饭，我刚好有空就同意了。吃的潮州菜，典型的广东菜，我说请他吃没吃过的广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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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了澳门的烤肉，肥而不腻；冰镇芥兰，他吃不太惯；一个牛排有点老了，因为他说他总跟老外吃西餐；点了粉丝蒸扇贝王，看起来他蛮喜欢的；点了个广式的生菜，还是我教厨师做的，可还没到水准；还点了个菜忘记了。他居然又点可乐被我制止换成了橙汁，男人喝多可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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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他说陪我去喝LONGISLAND。他以为是茶。找了2家小酒吧未果，我看他状态不好，让他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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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越下越大。TAXI3部都对蒲东不熟悉，只好一直等。在大的立交桥下，他说他发现他很喜欢我，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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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送我回瑞网，告别。他又跑回来说陪我一会。我跟我的朋友视频聊广东话，他过一会就说要走。我在他Q上留言了一些东西，大概告诉他少喝可乐，少喝酒和西餐，多喝汤，注意休息之类的话题。我跟他说我不是那种天真的喜欢小男孩的女子，让他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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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是城市的流浪者。他只是寂寞想找人解寂寞而已，而我只是想有个聊友，我并不喜欢这类型的小男孩，81年，对我来说很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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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请我消夜，我请回他晚餐，扯平。这是深圳输入给我的概念。飞飞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其实我想过我以后都不会见到他的，当然他也没回我Q的信息，我知道有的人只合适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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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终究因为下雨没去成淮海路。从南京路回来时我已经全身湿透了，回来查地图，找到了CHIRS的家，也找到了我要去的几个地方，一早起身就想去陆家嘴，却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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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来电话说晚上他可能有事，吃饭要改中午了。我爬起来赶紧去洗头，出门。在正大门口见到了西门。西门的样子让我有点不敢认了。后来才发现是他胖了不少。没有想象中那种热情的拥抱。随着他的脚步走进正大里面。在9楼的餐厅，隔着玻璃，看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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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了好几个菜，反正觉得挺浪费的，吃了大闸蟹，喝了普洱茶。他陪了我2个小时，那2小时一直晴天。上海的天气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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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问我够不够现金花，我就想起CHIRS也问同样的话。又想起杜见我那天去银行取钱时，也问我够不够现金花。心里传过来一阵感动，我的同事对我真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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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下有2年没见过西门了吧。他每次回深圳我都在忙，所以一直没见他。他在上海来了1年了，说现在也逐渐习惯这边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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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他是很较真的一个人，在工作中的付出会很多，会把工作当成他的事业来完成。如今的他好似进了国营企业一样，他说说多错多，做多错多，所以现在不怎么操心工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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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把深圳的房子卖了，在上海买了房子，但不确信定根在哪里。他又说没遇到合适的，但突然的想结婚，我笑刚离婚的他为什么还想进城墙。不懂这些男人的想法会比女人更荒唐甚至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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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公司很像国企，所以他现在心宽体胖。他说以前操劳得太多，现在很享受这样悠闲的工作性质。他说过多2年再做打算。听他这么说，我才感觉他变化真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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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西门与我谈及上海和深圳的区别。首先第一点还是肯定的说排外观念。更有谈及他工作中，他也作为高层，而不被完完全全接受的原因并非他能力，而是公司高层多半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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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圈子，自然提到社会地位。在深圳你感受不到社会地位的各种很明显的区别。但在上海却能感受到一流社会和二流社会的区别，想要进入上一层圈子很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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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上海的人比较和谐。我在过马路时，刚好下大雨中等车，会有好心的阿姨把伞给我撑过来，而在深圳，我只会遇到某些男人会在雨中给我撑会伞，而且多半会想要我的电话号码。其实我不知道和谐这个词对不对，但现在全国各地不都在说和谐社会吗？我也借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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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也明白上海人的一些排外，看过无数关于上海男人的电视剧，和无数写上海男人的书，也留意过算半个上海人的CHIRS，但我看到的CHIRS更像广东人，很广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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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象这我会看到卫慧写过的梧桐树，于是我想起上海宝贝，也想起曾在某聊天室一进去就给人逮住骂我自以为是张爱玲，整天涂鸦自伶。我没见到上海小资的特点，因为时间太过匆忙，我的下一站等着要忙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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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终究忍受不住，换了上海的号码，讨厌被骚扰到，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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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CHIRS发信息。他问我谁，我说是宝贝。然后我们围绕这个话题说了很久，本来开玩笑的话，最后弄到我很孤单的感觉，真的很孤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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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正大那天饭后逛街，等CHIRS来陪我。我已经忘记他今天的行程了。阿门，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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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中一条项链打7折后120，狠心买了下来。却又是刷不了卡，真是讨厌。不过难得遇见自己喜欢的，我想要拥有。是的，喜欢的时候要去拥有，我这么告诉自己。对感情也能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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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IRS说塞车，好不容易到了，错过了3点15分的那场电影。5点的电影，我们去超市买了超级多的零食，买了一大桶苞米花。鳕鱼丝、广东凉茶、薯片、梅子等，我要的雪糕没买到，我又不愿意吃哈根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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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放映的是911事件。对于我来说，我感动过，往CHIRS胳膊上蹭了下，我转过脸，怕自己哭泣。当那2个等待自己丈夫回来时的女人一直抱着说话和哭泣的时候，我突然的很想哭。CHIRS说他看到我想哭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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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整部片对国人来说，或许不那么的感动。但后面电影结束后的一串死亡人数的数字时，我心里久久的不平静。
　　 后来我们去“Hooters”吃鸡翅，品尝着LongIslandIcedTea、紫色云雾，去“Fegafredo”喝着CoffeeLungo、CaffeItaliano，然后他送我到半路，第二天我将离开，想着离开时，我闪过一丝疼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CHI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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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第二天，晚上6点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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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夜没睡，在听着那首《你是我的幸福吗》和《恋着多喜欢》。哦，跟华聊天了会，他说他时常会想起我，他说甚至把我当成性幻想。我觉得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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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请同事吃饭，同是那家广东餐馆，但他一定要买单，他说回深圳请他吃贵的就行了，得，我又欠人家一顿饭，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有勇气回到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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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头，去机场，跟杜、西门、紫、CHIRS发信息。紫说很不凑巧他没空见我，我说没关系。CHIRS是先发信息我的，他知道我今天要走。跟他闲聊了几句，心里慢慢的没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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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离开上海我会难受吗，其实我好似也不知道的，会难过，真的难过。是雨天的阴沉让我伤感，还是其他。我或许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我只知道难过，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