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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又如何?

作者: 郭永涤 时间: 2014-10-15 阅读: 62次 点赞: 6个 评分: 4.0分

近日来,山西霍宝干河煤矿“封口费”事件闹得新闻界沸沸扬扬……  9月20日该矿41岁的矿工吉新红在矿内闷死,22日下葬。事故发生后,矿方为了自己的名誉不致

摘要:若干年前,当代剧作《假如我是真的》在社会上产生强烈反响,然而,该剧推出后不久即被“封口”雪藏。剧作叙述一个假冒高干子弟的不法分子涉嫌诈骗案件。雪藏是被雪藏了,而今假高干、假纨绔、假书记、假公安、假民警呼朋引伴,前仆后继,不绝于途,现下山西霍宝每矿干河又见假记者招摇过市,我们该当何想?面对山西煤矿“封口费”事件,在我们将法律之剑直指假冒记者之名的不法之徒的同时,对于那些监守自盗的真记者,我们又当如何?! 近日来,山西霍宝干河煤矿“封口费”事件闹得新闻界沸沸扬扬……
   9月20日该矿41岁的矿工吉新红在矿内闷死,22日下葬。事故发生后,矿方为了自己的名誉不致受损花钱消灾,不仅未有向上级报告,反而为闻风而来的记者发放“封口费”,根据媒体级别和到达的早晚,多则上万元,少则几千元。
   新闻出版总署和山西省先后两次派出调查人员进行调查。
   经查,仅24、25日两天,就有23家媒体的28人“以记者的名义”欣然前往……
   此后的一个月内,共有6家媒体或与媒体有关的单位和个人与该矿发生财务往来,该矿共支付12.57万元.其中,中国教育电视台“安全现场”栏目1.9万元,山西广播电视总台5万元,但矿方称:“山西广播电视总台确实为我矿试生产工作做了正面宣传报道,这次之前已来采访过两次。”
   据调查,在领取“封口费”的人员中,持有国家出版总署的“新闻记者证”的仅2人,其余多数则是假冒新闻单位的社会人员。而在与该矿发生财务往来的6家媒体只确认其中一笔系1人假借媒体之名涉嫌诈骗。[据10月30日新华日报]
   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负责人就此事件发表声明,表示对发放“封口费”行为予以强烈谴责,对涉嫌记者应予严肃处理,对假冒记者之名进行敲诈勒索的社会人员应予严厉打击。
   山西省新闻出版部门负责人称,将加大力度严厉打击假报刊、假记者站、假记者、假新闻,同时严肃处理这次事件中的违规违法人员和所在单位负责人,一查到底,决不姑息。
   如上消息据近日报刊、网络等各方传媒资料编辑,国人对如此“封口费”事件无不耳熟能详;然而,在这一事件中,究竟牵涉到多少媒体、多少记者,其间究竟有多少“假记者”?读者尚一头雾水,因为该事件仍在继续调查中。就现阶段调查结果看,“在领取‘封口费’的人员中,持有国家出版总署的‘新闻记者证’的仅2人,其余多数则是假冒新闻单位的社会人员”;又称,“在与该矿发生财务往来的6家媒体只确认其中一笔系1人假借媒体之名涉嫌诈骗”。如此新闻调查就不能不让人迷惑了:在23家媒体的28位“记者”中仅2人持有“记者证”,“其余多数则是假冒新闻单位的社会人员”,为什么“在与该矿发生财务往来的6家媒体只确认其中一笔系1人假借媒体之名涉嫌诈骗”?莫非前往领取“封口费”的28位“记者”与该矿发生财务往来的6家媒体不属于同一单位系列?这中间究竟有多少“假记者”,谁是“假记者”?
   其实,这个问题不难调查,因为有该矿来客登记簿并领钱现场照片及相关视频为证,容不得李鬼作祟。那为什么至今的堪称权威调查的对这样重大新闻进行调查的“新闻调查”如此遮遮掩掩,真假莫辨,莫非有什么隐衷不成?
   其实,问题还在记者身上。记者因拿人手软而“封口”,调查因维护自家记者家丑不便外扬而“封口”。而如此“封口”比如在早期非典、近期的周正龙案、杨佳案、哈尔滨警察命案直至当下江西上饶陈翊案和深圳海事局书记林嘉祥案摄像头的不翅翼而飞,都让我们看到主动屏蔽信息或选择性公开信息,似乎成了公权力在特定情势下处理信息的第一反应。殊不知如此调查直接导致公权力的威信丢失,导致大众公信度的可悲丧失,比起当事人山西霍宝干河煤矿“封口”所造成的恶劣影响尤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许,确有一些不法之徒假借记者之名行敲诈勒索之实,实属恶劣下作;然而,我们不妨作一下换位思考,倘或没有记者工作的近水楼台和得天独厚,他们又怎会有铤而走险、李代桃僵之举?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记者职业道德、法制观念和真理意识方面动点真格?
   据有关媒体透露,在山西矿区长期活动着专吃“矿难饭”的“记者游击队”。这里的煤矿老板送给记者两个称号:“端着新闻饭碗的丐帮”和“吃新闻饭的乞丐”――这,也许是个“特例”,可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例子还嫌少么?记者,这是一个令人尊敬的职业,神圣的职业,我们的记者肩负着承载人类社会良心的崇高使命,拥有着广大人民群众赋予的社会政治维护和道德审判权利,号称“无冕之王”。但是,不少记者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进行话语权垄断,大搞权力寻租,实行“有偿新闻”、“有偿优闻”、“有偿不闻”,对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乃至生命视而不见,置社会良心于不顾,更有甚者竟连我们的一些权威部门和相关责任人对此类事件一样置若罔闻、充耳不闻或欲盖弥彰,一任和其它领域的“潜规则”现象一样潜入新闻界,殊令人触目惊心!
   山西霍宝干河煤矿“封口费”事件中间究竟有多少“假记者”,谁是“假记者”?“假记者”不难查,也不难办;“假记者”是纸老虎,死老虎,见光死。真正困难的是真记者,是那些持有“记者证”的记者,记者如何履行自身的神圣职责,做好人民群众的代言人、真善美的捍卫者,坚持职业操守,不为社会上的腐败现象和不正之风所击倒,无愧于人民记者这一光荣称号---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若干年前,当代剧作《假如我是真的》在社会上产生强烈反响,然而,该剧推出后不久即被“封口”雪藏。剧作叙述一个假冒高干子弟的不法分子涉嫌诈骗案件。雪藏是被雪藏了,而今假高干、假纨绔、假书记、假公安、假民警呼朋引伴,前仆后继,不绝于途,现下山西霍宝每矿干河又见假记者招摇过市,我们该当何想?面对山西煤矿“封口费”事件,在我们将法律之剑直指假冒记者之名的不法之徒的同时,对于那些监守自盗的真记者,我们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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