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相信的骗局
作者: 小桥藜絮
时间: 2014-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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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小孩子,做什么都是容易的,骗人或者被骗,他们根本就是张张平整的白纸,第一次的折印子就这样深深浅浅的,永远褶皱着,兴许那沟壑就是明天生命的流向。我不知道这是我
摘要:可以叫我疯子,不要叫我傻瓜
小孩子,做什么都是容易的,骗人或者被骗,他们根本就是张张平整的白纸,第一次的折印子就这样深深浅浅的,永远褶皱着,兴许那沟壑就是明天生命的流向。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幸运,还是他们的不幸。
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教室里看见七、八岁光景的小孩子,往往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可爱的年纪,惹人怜惜,两个衣服都并不新崭,也不甚干净,不及手腕的袖口上沾染着墨水的蓝和灰黑的油渍,这仿佛无形间增加了他们的虔诚,两只小而黑的眼睛流泻的无辜直追逼你善的灵魂,比呢喃软语更易让人屈服和心软。这真是他们的优势,年纪再大一点,便没法子表演的这样像。
小孩子还是小孩子,他们还有许多无法掩饰的东西以及装不出的世故。握纸牌子的小手紧张而有力,指甲盖里全是挖不完,说不清来源的污垢,结实地镶在里面,真是安全。纸牌子上千篇一律无非是,父母亡故,家庭重大灾难,祈求好心人捐助一类的不再吸引人眼球的文字。
那字的确是手写的,虽算不上书法,却也框架分明,一个个横排在那里,赤裸裸的,黑白分明,像嵌在白色十字架上的黑色骷髅醒目,无形之中令人发怵,我分不清楚是孩子们悲惨的家庭状况,还是文字背后的故事,我不敢猜测,我怕一猜就错。
许是久了的原因,斗大的字上被滴的水滴渲染开来了,黑的白的,分不清界限,一种臃肿的阴森感。
每个孩子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你,透着执着和不屈,仿佛告诉你这祈求并不卑微一样,他们让你看到了可能性,和你总会沾染上一点关系,让人浮想联翩。我就这样发着呆,并不是真的想逃避什么,一个孩子踱到我面前,我怎么会不明了,他要给我向这个时代表达善与爱的机会,而我也的确这样做了。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种把戏每个学年总会上演几次,我总是傻傻地揭不开那一副副面具,好似那面具粘连着我带痂的疤,一掲只会痛到心里,穿肠的毒药。
在孩子面前,往往,我们都是弱者,与强大的外表相形见绌,我们变成了俘虏却还心甘情愿,澄澈的眼光里布满了我猜不透的心思,我曾经以为一眼便可以拆穿的小心思。
五楼的阳台上,看什么都是空旷。两个孩子以最欢快的姿态跑向一辆红色的面包车,车外站着一个单手掐腰的黑胡子男人,我开始觉得心情不再那样轻快,我并不想再往下想些什么。
我多希望,多希望揭下面具,我们一同生活在飘着羽毛的空气下,也多希望,两个孩子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取悦别人,怎么样才可以去追寻更为实际的人生,我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懂得这些。
他们的脚步轻盈又厚实,每一步都有让人溺毙的力量,拷问着你的灵魂,人,在大张着嘴巴,这个时候很难无动于衷,也许这是人性的有一个弱点吧。挂在脖子上的口袋大张着嘴巴,像一个黑漆漆的无底洞,让人看不清楚什么。
从前,我爱极了听话的孩子,温顺的同绵阳班可爱,可是这个时候我却倾注了极大的愿望,反抗啊,每个温顺的孩子,大人们要你们这样你们偏不,你们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吗??不要做一只被牵线的木偶。
可是现实绝非想像般容易,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或许我这愿望会像飞在太平洋上方的飞鸟想要在无边的大海中去寻一根停栖的木棍一样渺茫。
我还是希望,扔掉可憎的面具,有什么过不去的槛呢?
胸口的悲哀,像一口我扳不倒的开,我更不知道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欲望和他们所谓的希望还要被多少人喝下。
我说过,我喜欢老人和孩子,即使他们偶尔令人觉得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