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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与我是冤家

作者: 吴兴华 时间: 2016-10-27 阅读: 141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七八岁那会儿,一见到麻雀  就感到稀奇。幼时的心里  就十分痒痒,自己的小手  不听招呼,从不安分守己  只要麻雀落在树梢和院坝  我就十分卖力

七八岁那会儿,一见到麻雀
   就感到稀奇。幼时的心里
   就十分痒痒,自己的小手
   不听招呼,从不安分守己
   只要麻雀落在树梢和院坝
   我就十分卖力,也蛮不讲理
   不是拿起竹竿,就是拿起石块
   一阵穷追,直把麻雀赶到屋后的小溪
  
   春天那会儿,我贪睡
   麻雀起得早在窗外嬉戏
   我的耳朵被吵麻了
   心里也就充满了怨气
   云里雾里一伸手
   抓了床边的一件瓷器
   一声炸响,麻雀跑了
   却打坏了一扇玻璃
   父亲赶来,给了一记耳光
   母亲来了,把我抱在怀里
  
   夏天那会儿,屋檐和土墙的缝隙
   很热闹,麻雀这群死党偷偷聚集
   越来越多,叽叽喳喳
   说些话儿让我激动不已
   我偷窥,麻雀做的那些傻事
   已经生了小崽,被我瞧得仔细
   我搭起准备好的楼梯
   拼命往上爬,麻雀一见
   就知道我不怀好意
   朝我一个劲儿地扑来
  
   秋天那会儿,地坝晒满稻谷
   太阳底下,麻雀一伙悠然落地
   我忍不住小小的拳头
   想起自己要吃大米
   父母劳作了一个世纪
   很辛苦,很费力
   我就抓起一把扫帚
   心一横,猛扑了上去
   结果,我啃了满口谷粒
   麻雀,却飞在树梢盯着我
  
   冬天那会,雪花压弯树梢
   麻雀却穿着薄薄的单衣
   几个在雪地上无奈地跳跃
   仿佛在寻找夏收留下的谷粒
   那时我还是个小屁孩
   也穿着薄薄的单衣
   在雪地上堆起一间间房子
   还在门口撒了一把谷粒
   然而,这只是我孩提时的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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