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完一世的情缘

摘要：借钱与被借钱，虽然看上去是两种不同的行为，但说到底还是一种性质。 借钱者本身被客观或主观原因所迫，怀揣着种种不安和揣度，提心吊胆地去朋友、亲戚处告债，一番委屈下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如愿。而被借钱者突然间看到熟识或是半熟识的朋友、亲戚，面带愁容出现在面前，先不说自己的苦衷对方能不能理解。在借与不借之间徘徊不定的心情，确实也备受了一番煎熬。之后说借，对方则感恩戴德；反之，虽不敢立即出现“乌鸡眼”，但之后的感情，定会如掺了水的假酒，淡出味来。所以，钱这个东西，一旦被借来借去，自然就不再是钱，而是一生一世都需要谨记的情缘。 借钱与被借钱，虽然看上去是两种不同的行为，但说到底还是一种性质。借钱者本身被客观或主观原因所迫，怀揣着种种不安和揣度，提心吊胆地去朋友、亲戚处告债，一番委屈下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如愿。而被借钱者突然间看到熟识或是半熟识的朋友、亲戚，面带愁容出现在面前，先不说自己的苦衷对方能不能理解。在借与不借之间徘徊不定的心情，确实也备受了一番煎熬。之后说借，对方则感恩戴德；反之，虽不敢立即出现“乌鸡眼”，但之后的感情，定会如掺了水的假酒，淡出味来。所以，钱这个东西，一旦被借来借去，自然就不再是钱，而是一生一世都需要谨记的情缘。
　　 记得前几年买房的时候，对于自己这个月薪族来说，确实需要一大笔钱，才能度过难关。于是乎，不得不四处告债，四处求人。然而事与愿违，往往你还没开口，别人就先向你倒了一肚子苦水，说来说去，无非是比你还难，还需要江湖救急。几天下来，腿都跑细了，收效自然甚微。不要说别人怎么看，自己就接受不了。平时要好的朋友，不错的亲戚，现在看去好像疏远了很多。当时的自己，尽管不是非常愚钝，却也没有看明白其中的奥秘。只能望房兴叹，自我也许是他我安慰——借给你是情分，不借是他的本分。一番甘苦下来，最终还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洞察了这借钱的玄机——借给你容易，你拿什么还？当时我就懵了，原来借钱不仅要看关系，还是要看偿还能力的。之后，自己就笑了，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谁的钱都是辛苦挣来的，放在谁的手里，都比不得放在自己的手里。借钱的时候，自然会许诺，但还钱的时候，却未必如许诺中的话语。为了讨债，确实也会发生很多不快，自然也就远远没了当时借钱的情分。弄不好，还会发生更为纠结的事情。这倒不是在悚然听闻，我姑父和小叔之间，就是因为这个关系，最后上了法庭，直到现在，两家还不走动。钱，到了这里，就成了世仇，不由得不叫你吁兮感叹。
　　 随着日子的好转，还债自然就被提上了日程。先还哪位，次还哪个，都是需要一番斟酌的。当然一下全还，自然是好，可也得有这个实力。财富不是一下就能激增的，需要日积月累，除非猛然间获得福彩的头奖，但那样的事情就像雷劈的几率，基本上不会发生。就是这样，也不见得能够两全。前两天，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打来电话，本来欠钱的就理亏，刚寒暄了两句，忽然之间就没了话语。这下麻烦就大了，尴尬更是难免，好不容易结结巴巴地说清理由，本还想说几句俏皮的话，希望博得他的谅解与同情。可是对方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久，之后才叹了口气，说当时干嘛要借钱给你，如果不借，起码还是朋友。但一借了钱，朋友都没得做了。我当时就愣了，好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电话，接着不是，挂了也不是。愣是好半天两人无语地举着手机，同一时间，僵持在不同的地域。最后，我哭了，说，哥们对不住。他也哽咽着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想想也是，没借钱的时候，天南地北无所不聊，可一旦借了钱，并且到了许诺的日子，还不了，这时才体会出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苦楚。更可狠的是，你推了一次日期，又推一次，渐渐地就把感情也推向了稀薄的区域。两人不再像以前，更怕的是见面，即使本来一个问候的电话，就因为还不了钱，变得战战兢兢。钱，真是个好东西，就像结了婚的老实男人，被老婆管辖的渐渐失去了往昔的朋友和脾气。
　　 记得美国华侨刘墉先生，也曾有过这样的叹谓，想来只要是有华人的地方，都有这样的感触。原因自然是中国古老文化的熏陶，造就了迥异于其他国土的人民，不同的思想。所以才造就了只有中国人才读懂的“阿Q”。想来，真是可怕，钱是万万借不得，即使借了，也是还不清的。但常言说的好，人在江湖跑，哪有不挨刀？即使再有钱的人，也会遇到囊中羞涩的窘迫。江湖救急，在所难免。但有了铁的关系，没有偿还的能力也很难借到钱。即使借到，也会有还不了的尴尬和苦楚。反而，造成很多不必要的烦恼。所以朋友来借钱，立即会诉说自己的苦恼，自己的麻烦，到末了，恨不能进门的朋友能够帮自己一把，哪怕是表露一丝丝同情也感觉非常兴庆。到后来，自然也就没了朋友，想想也是一种悲哀，也是一种无奈的苦痛。
　　 到底怎样，才能不被钱所左右？不被借与被借，所掣肘？我不是智者，也不是圣人，以我的能力还不能完全回答这个问题。正如我还不能完全摘掉“负翁”的帽子，而大谈有钱之后的洒脱和超越。现在只能躲在角落里，独自咀嚼，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小感触。这是老婆常常教育我的，也是老婆为人处世的立世准则。如果脱离了这个准则，我想，不用我多言，你也会明白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昨天，在QQ上与一Q友瞎聊，说到结婚的烦恼，说到婚姻的困惑，说到围城内外不同的人，不同的事。说着说着，就聊到了自己，像风筝一样飞翔，却又飞不出牵挂与羁绊。一旦离开了牵挂与羁绊，就会有接触地面的危险。对方沉默了很久，QQ影像旁的书写标示动了又停，停了又动，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他说，我做过很多工作，却一样也没做成。现在老大不小了，想想，自己都感到害怕。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混过来的。看了之后，我不由一阵心酸，自己又何止如此呢？有很多事情，虽然过了很久，现在想来却也是不堪回首。为了相互的鼓励，不至于消沉下去，自己说，我和你一样。唯一不同的的是，到现在我还没有放弃。隔着屏幕，明显能够感觉出遥远角落里的那个感动的他，在偷偷摸着哗哗流淌的泪水。他突然关闭QQ，就像一个灿烂的流星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之中。我没有怪他，反而更感觉到他内心冲突的不平。
　　 人和人是不同，尽管我们有很多安慰自己的例子，但有一点你不服不行。有的人天生含着金钥匙，生来不知道什么是辛苦。有的人，却备受生活的折磨，为了一斗米折腰，说起来并不丢人。因为，没有这斗米，就会失去自己或是自己亲人的生命。我不是宣扬，生命的不公，但直面现实，有一句话让我感动了很久——十年，换不了你冲一杯咖啡的时间。
　　 所以，很长时间，我都不去借债，即使很难，再难，都不会去借。因为借到的，不是钱，而是一生的情缘。纵然自己再有能力，也无法还清，这一生许给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