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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藏版的生日

作者: 昆仑真神 时间: 2013-02-05 阅读: 7238次 点赞: 712个 评分: 1.0分

末日过了,没有一丝的惊澜,反倒有被愚弄的失落。那些所谓的专家,哗众取宠,博得惊魂一刻,还不如做唾沫四溅的小说家去。其实我还是挺相信传统的,《推背图》上就没有

末日过了,没有一丝的惊澜,反倒有被愚弄的失落。那些所谓的专家,哗众取宠,博得惊魂一刻,还不如做唾沫四溅的小说家去。其实我还是挺相信传统的,《推背图》上就没有预言这次灾难。那是一本最为著名的奇书,唐朝贞观年间,两位预言大师李淳风和袁天罡对唐朝及以后朝代重要事件的预测,极准。不过今天我也似乎有预测,食指跳动,估计有嗟来之食。果不其然,下午强儿打电话,说晚上懒女人组织大家聚聚。
   夜色微澜,我和哥们站在路口,也是风口等着。
   天却冷得出奇的厉害,那种阴湿湿的感觉直往骨头缝里钻,仿佛把身上的温度都挤出去了。哥们知道今天会有好酒,特意坐蹭车好一醉方休。强儿的驾驶员开着车来了,在车上他惊头怪脑地凑过来对我说:懒囡儿说要我们男士今天统统高度近视。啥意思?你知道吗?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不晓得。
   其实我在想,会不会是她的同学晴儿,那个散文写得超棒的官夫人。记得她有一段评懒囡儿文章的评语:“有时候外面下着雨,心却晴着,又有时外面晴着,心却下着雨。心晴的时候雨也是晴,心雨的时候晴也是雨。”是不是很棒,超女人味的。窥一斑而知全身。
   冬天的风像味精,吹到嘴里竟然有一点鲜味。
   沿着萧瑟的盘山路,到了乾隆种茶树的地方。亭台楼阁依山而建,灯红酒绿,请客的非富即贵,比当年的汴州有过之无不及。诸位落座,看看大多都是熟悉的朋友,点头招呼了一圈。显得俺懂礼貌。
   主角没到,冷了一会场子。就像麻将没有色子,开不了场一样。
   懒囡儿带着闺蜜姗姗来迟,猜错了不是晴儿。懒囡儿打扮依然光鲜另类,身后的那位却衣着正统,可掩瑜不了光彩。男士们的眼珠果真都掉下来可以当炮踩了。的确应了懒囡儿的话,这个女人绝对高雅精致,绝非小潘一流。
   哥们悄声对我说:懒囡儿要我们高度近视,是不是要凑近看的意思?嘿嘿。立马飞来几对纯眼白。原本阿清的气场是最足的,看来今晚要有所流失了。
   歪诗胡乱夸一下:“玉琢幽兰月藏羞,清泉石旁风摆柳。虽是腊月寒风天,不屑粉黛花亦愁。”懒囡儿介绍:“她叫阿妮,房地产副总,绝对不是虚晃一枪徒有虚名的。下次诸位想买房子就找她,只要是本地的,打点折扣洒洒水。”别看她穿着简单,可一水价格不菲的名牌。记得懒囡儿这个搭配专家说过,穿衣服跟写文章一样,不能太啰嗦。
   阿妮腼腆一笑,却落落大方地说:不好意思,来迟了。不要听懒囡儿的,壁虎到她这里也成鳄鱼了。
   强儿不失时机地显显洋。拿出一瓶两斤装的花里胡哨的茅台酒,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此等包装。据说得7、8千一瓶,奶奶的,说明一个真理,买的人不喝,喝的人不买。当然,俺们肯定不会追根刨地,反贪不是咱的事,有酒就喝呗。
   一打开,一股酒香飘来,酒鬼们为之一振。
   酒分子开始乱窜,语言的大门洞开了。于是,一桌人分了两个中心点。一个是阿清,另一个是阿妮。这帮属蜜蜂的男士,个个都成了护花使者。懒囡儿是属于敲边鼓的那类人,到时候腰子上捅一下。或热油锅里滴点凉水,让别人噼里啪啦乱溅,自己却躲到一旁。
   强儿看到漂亮女人话更多了,嘴巴结巴得更厉害了。懒囡儿打岔横插一句说:强儿,你现在考公务员,语言关绝对占优势,独一无二。阿清说:是滴是滴,强儿是选择性结巴。不过上帝是公平的,才气蛮好,官运亨通,总要留点缺憾。
   喝酒喝酒,强儿仰头一杯。
   “今天要像塞班岛一样醉,那才叫开心。”阿清一杯茅台下肚巴扎着嘴说:“难得疯疯也蛮过瘾的,上班成天板着脸唬人,一个字——累。”
   “可惜阿峰和阿德哥不在,少了他们不热闹。”话还没落地就意识到说错了,立马改口道:“当然,结识了新朋友更开心。”懒囡儿悄悄提醒,还是说错话了,人家毕竟是副局级干部,叫阿德哥不太礼貌。想想也是,毕竟是回到了现实生活中,咱不能蹬鼻子上脸。
   “德兄今天陪部里领导,他说懒囡儿招呼的不敢不来,要吃盾脖儿的。晚点儿一定赶来。”看来阿清和他横向联系过了。
   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鱼贯而入,上的菜估计价格不菲。
   每人一盅的河豚鱼上桌时,懒囡儿故作一本正经地说:强儿,河豚皮吃了舌头麻麻的,不要吃了。
   “有毒……的啊?”强儿说:我才不管,我……我就是喜……喜欢……欢吃这……这个皮儿。拼死吃河……河豚嘛。
   懒囡儿表情怪怪地说:吃了舌头会跟语速翻脸地,最近吃多了吧,怪不得讲话高低声明显。
   强儿翻了翻眼皮说:姑奶奶,就……就你……最阴险。在……在这里等……等我啊。
   矜持的阿妮也忍俊不住。
   气氛在绕梁,膨胀着快乐的系数。
   上了盘烤牛肉,我也喝多了,竟然又把它当成了羊肉,还骂道:这羊最起码一百岁了。真够出糗的,什么破舌头,味蕾发霉了吧?
   几杯酒下肚,男士话头也多了,敬酒就像浇花一样频繁,阿妮面色桃红眼泛秋波,可忙于招架。哥们自告奋勇当起了保镖,说:今天晚上,阿妮的酒我全挡了。其实他看看两斤茅台差不多见底了,一副伪英雄救美的架势。
   那要问问美女愿不愿意?强儿的朋友问道。
   帅哥挡酒,求之不得。阿妮说。
   没想到阿德哥拎着两瓶洋酒,踏着方步进来了,不服气地说:听到了听到了,是不是全挡?懒囡儿说:敢跳出来的就是出头鸟,就是死也叫牺牲。阿清笑得很诡异,凑着懒囡儿的耳朵说:就你最坏,城隍山上看火烧。
   结果,男人的醋劲比酒劲更厉害,哥们算是架在火上烤了,不一会儿,去门外哇哇种树去了。山里的风嗖嗖的刮,倒像是地狱的阴风,让人毛骨悚然。
   哥们吹得剩了一副骨架子,哆哆嗦嗦,斜着步子回来了。
   “唱歌儿去啦?”阿清调侃地问道。
   “音不准。跑调了。”哥们淡定地摊手答道。
   强儿幸灾乐祸手舞足蹈地唱起了京剧《红灯记》那段: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竟然一点也不结巴。阿德哥对哥们说:西门庆不好当啊,要实力的。阿清问:你想当啊?阿德哥说:等等偶撒泡尿照照看,不过当武大郎还是玉树临风了点的。
   切……
   酒兴方酣,阿妮悄悄起身买单,被服务员告知帐已经结了。强儿边上的朋友举举手说:我结了我结了。酒嘛就是水嘛,钱嘛就是纸嘛。有如此豪情万丈的人,看来这里是轮不到我买单了。我知道那都是强儿的面子,当官就是当一张面子,这面子管不管用,就看官位的高低,权力的大小了。哎……
   强儿的司机拿了一个诺大的抹茶蛋糕进来。阿清问:今天谁的生日?噶排场?我说:肯定是懒囡儿的老套路,会喝酒的罚酒,不会喝的撑蛋糕?
   强儿笑着说:这下你可真说错了。懒囡儿昨天说你的生日快到了,让我带只蛋糕过来,算是为你庆生。
   我鼻子里有点小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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