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读《拂晓前的葬礼》(随笔)

摘要：但是时代是发展的，在他所取得的成绩和荣耀在光辉完全散发之后，便显出黑暗的一面来。狭隘、保守、自私、虚伪、平庸、凶暴……象一个魔鬼一样。后来在洋洋自得中失去其立身之本，被历史无情地嘲笑和抛弃。最终昔日一直爱慕他，把他看做神圣的姑娘晓云感慨：“美是可以改变的”在一个拂晓前，为她的记忆和自己曾经爱过的人举行只有她一人的葬礼，告别一个的时代，走向新生。也意味着整个知青群体和农民群体都应该以这样的姿态告别一段特定的历史，一个特别的岁月，以新的姿态迎接正在升起的黎明，走向新生。 当代作家，王兆军，是我的老乡，山东临沂人。从小学时代就常听大人讲，他是当地传奇人物，关于他的故事好多，最知名就是他的作品《拂晓前的葬礼》获全国优秀小说奖，后来听说拍成了电影，遗憾的是由于历史的原因一直没能上映，那部著名小说也无缘读到。道是他的散文集看了几本，文字很亲切，记录的事和人几乎都能在当地找到原型，特别是语言很亲切，都是我们当地方言。
　　
　　 最近阔别很久的作家再度回归故乡，在家乡签名售书，，他的《拂晓前葬礼》有了续集《把兄弟》还带来《问家乡》及新著《黑墩屯——一个中国村庄的历史素描》，也受到家乡人民的热情回报，签名的千余本书瞬间销售一空。
　　 有幸见到久违的《拂晓前葬礼》大体粗略地看了一下，故事梗概，讲的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事，感觉离我们太遥远了吧？ 小说写知青王晓云离开大苇塘村8年后，以大学生的身份重访5年前当年下乡插队的地方，追忆自己下乡插队到返城这一期间的生活和感情经历，塑造了田家祥、吕锋、田永顺等一批农民形象，展现了王晓云的思想感情变化、知青上山下乡的基本面貌和农村社会生活的变迁。
　　
　　 故事的主人公田家祥是个悲剧人物，只是为了实现最基本的生活和被人尊重的需要。但即使这样一个小小的需要，每次都是用他自己做本钱，牺牲自己的血汗、家庭，心和心爱的女人，从小因家庭困苦只上完小学，流着泪水离开中学校门，参军复员后把自己当做全村的儿子，勤恳的为乡亲做事，赢得全村的好感，最终获得了大苇塘村支部书记的宝座。成为村里最厉害的人物，在那战天斗地年代，带领村民，改种稻田，也取得成就成为一时的辉煌。甚至赢得了知青王晓云的爱慕。
　　
　　 但是时代是发展的，在他所取得的成绩和荣耀在光辉完全散发之后，便显出黑暗的一面来。狭隘、保守、自私、虚伪、平庸、凶暴……象一个魔鬼一样。后来在洋洋自得中失去其立身之本，被历史无情地嘲笑和抛弃。最终昔日一直爱慕他，把他看做神圣的姑娘晓云感慨：“美是可以改变的”在一个拂晓前，为她的记忆和自己曾经爱过的人举行只有她一人的葬礼，告别一个的时代，走向新生。也意味着整个知青群体和农民群体都应该以这样的姿态告别一段特定的历史，一个特别的岁月，以新的姿态迎接正在升起的黎明，走向新生。
　　
　　 对那个时代的故事我不太感兴趣，更注意的是，看作家怎样写的故乡。放眼世界文学史，大凡独具风格的作家，都有自己的共和国，往往离不开自己生长的故乡。莫言说故乡是作家的血地，创作的摇篮。故乡的经历是任何一个作家难以逃脱的梦境。当然王兆军先生的文字也是紧紧的和家乡依附在一起。他对家乡的评定极为中肯的。不至于像《天使望故乡》的作者托马斯.沃尔夫，作品发表后不敢回故乡。也没有像莫言对家乡点评的那么辛辣：“高密，我的故乡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也是一个最王八蛋的地方。”当然也没有像沈从文先生把故乡湘西写那么唯美；也没有像当代作家龚立华先生，把他的桃花江写的那么深情挚爱，那么醉人。
　　
　　 王先生这样写他熟悉的故乡：不算内陆，也不算海滨，有水水不深，有山山不高，有岭岭不秀”；如“人们渴望过上好日子，但苦一点也能熬下去”；“勤劳，朴实，保守，厚道，狭隘，乐观，有追求好日月的热情和毅力，也有听天由命的迷信和麻木。他们不像渔民那么粗犷，又不如牧民那样豪爽，缺乏猎人的彪悍，又没有商贩的狡诈，他们是在没有传奇色彩的地方上生活的没有传奇色彩的极普通的人”。
　　 如今，当年风流倜傥的才子作家，已经步入老年，更多了分踏实稳重，更加豁达开朗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