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与谬误,其间一纸之隔耳 ——与中医相关的几则故事
作者: 大慰
时间: 2014-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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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0分
一 名模甲小姐,迩感不适。寐不囫囵,食不晓味,莫名心慌,不明其故。郁。求医。 豪华医院,贵宾包房;专家医师,护士漂亮;沙发伺候,咖啡加糖。三仪四器,
摘要:中医伟大,中医高明,“中医是贵族”。与中医相比,西医乃治标不治本之雕虫小技耳。然而,何中医更有其令人啼笑皆非之故事耶?惑!
一
名模甲小姐,迩感不适。寐不囫囵,食不晓味,莫名心慌,不明其故。郁。求医。
豪华医院,贵宾包房;专家医师,护士漂亮;沙发伺候,咖啡加糖。三仪四器,五接六插,七上八下,脚乱手忙。
毕。医师笑容可掬:“恭喜甲小姐!贵体一概大小零件运转正常,健康无恙。”
郁而倍之。
次日,闺中好友乙小姐定期会医,邀甲小姐同往。乙小姐信中医,其定期所会之医乃一华发老中医是也。
至,隔案而坐,出腕于垫,老医师轻搭其脉,察颜观色,嘘寒问暖。顷之,医提笔开方,并嘱其注意事项。甲小姐惊异:中医看病竟然如此简单?乙小姐笑道:“大夫,甲小姐乃吾之挚友,劳驾顺便试其脉乎。”
甲小姐将信将疑,坐,仿乙小姐之模样伸出腕来,医捉其脉而切之,并无多语。
有顷,医曰:“甲小姐并无大恙,气虚耳。”
“气虚何谓?”
“气虚者,食不甘,寝不安,时有心悸神乱之郁。”
“啊呀!”甲小姐几疑遇着神仙,只在腕上轻摸一番便将病状说得分毫不差。直因己向来不信中医而惭愧。
医曰:“吾开一方,汝先吃几付汤药后再来看过。”
从此,甲小姐与乙小姐作伴,弃西医而只求中医也。
二
彼日,一中医朋友来访。闲聊,话及甲小姐看中医事。友曰:“不难理解,中医‘气’之概念,何现代医疗仪器可测得乎?中西医之理论基础根本有异。妄言之,西医尚不知‘气’为何物,何以测?又何言医之耶?”
吾惊:“同为治病救人,何言根本有异?”
友笑:“治病,可为西医之旨。救人,当属中医之宗。”
“此话怎讲?”
友思顷,曰:“举例而言,比人之肝脏作大厦。急性肝炎若大厦失火。遭此类患者,无论中西之医皆首要保肝。肝不保若厦尽毁,人则凶矣。保肝既如灭火,于此,西医之效较之为高。大型装备、高层云梯,乃至直升飞机。蜂拥而上,强力镇压。盖火则速为其所灭之。火灭之后,西医多半以为大功告成,扬长而去。灭火,并顾及修复大厦者即为西医之上善者也。于中医而言,灭火之效或不比西医。然,灭火、修复,并捉拿纵火犯,此乃中医之必虑。将纵火犯绳之以法,以绝再犯,如此不过中医之下者也。”
“何出此言?”
“其一、新生纵火犯前仆后继之患犹存。其二,大开杀戒难免负效种种。”
“如是奈何?”
“将纵火犯教而化之,令其重新做人。既免负效之忧,更添合格人口。”
“善哉!”
“并非上善。”
“上善何如?”
“普及教育,防微杜渐。令全体国民皆为合格良民,杀人放火之徒不得以生。此乃中医之上善者也。”
“哇噻!善而极之!难怪有‘中医是贵族’一说。”
三
听友一席话,茅塞顿然开,于中医之崇拜有加。
然而,另一故事却余心时萦之。略此故事系一大人——鲁迅先生所述。鲁先生乃大文豪,国人皆晓。其早年曾赴东洋学医,亦晓者甚众,何故鲁先生学西医而不习中医耶?知者稍寡。
鲁先生所述之故事云:一医瞧病,开方,未见其奇。只彼药引子令人拍案叫绝:“蟋蟀,一对,元配。” 蟋蟀易寻觅,成对亦不难,只将那正在交尾者捕而捉之即可。奈此元配何以得证焉?难道,捉幼虫一对养至明年,待其拜堂圆房后方可得以入药乎?盖彼患者恐早已一命呜呼哉!
鲁先生以此为证,力斥中医之荒唐,是可忍,孰不可忍?据传,鲁先生之父既死于中医之手。鲁先生终生痛恨中医。故而立志学习西医,殆西医难学,既而转为作文。此乃中文之大幸,不提。
又记得,另一大人——钱钟书先生所述另一故事:方翁,一乡之望者是也。懂得医药。儿媳身怀六甲,方翁出方:“每日两次,每次豆腐皮一张,毋切碎,酱油麻油冲汤吞服。”并有解:“此方甚是!豆腐皮乃滑物,麻油益滑,食之,胎中之儿胞衣滑矣,易下地,将来不致难产。”
闻者难免哑然。
中医伟大,中医高明,“中医是贵族”。与中医相比,西医乃治标不治本之雕虫小技耳。然而,何中医更有其令人啼笑皆非之故事耶?惑!
哲人云:“真理与谬误,其间一纸之隔耳。”窃思之:不甚高明者距真理较远,或距谬误亦较为远之,风险稍略。过于高明,几近真理,既与谬误接踵哉,风险益增。学高而知寡,知而不精之徒,一知半解之众,不得已而故弄玄虚。吾等所遇,则不得已谬误居多也。
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