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小人

摘要：谨以此篇写给我曾经永恒的红颜小米。 星期天，一场春雨把惆怅的心情纠结得如同这黑色的夜晚，我将写好的解释与道歉准备递给你，但是你挥手拒绝了我的善意。在你转身的雨夜里，我的心一片漆黑。
　　 此时此刻，我正在听自杀率最高的歌曲《黑色的星期天》，怎么这么巧？今天这个雨夜就是一个千真万确的黑色绝望的星期天。“星期天，黑色的星期天，绝望的星期天，伤感的星期天。”歌词里英文这样唱道。我望着你的背影在消失……我的心纠结地痛，我感觉心中的那个明亮的小人儿突然的那么漆黑，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美丽的黑色的小人。
　　 我开始在心里猜想你今后在我心目中的这个黑色的小人将会变成什么样子，迈着轻盈的步履向我走来？还是姗姗离去？恋你当初那微笑的样子，那么纯真，还有你那多么忧郁的眼神？还是这即将离去的黑色的背影？黑色小人，我的黑色的小人，我曾经深爱的黑色的小人，我怎么想起这个名字，从当初我写给你的《红颜小米》到后来的《释怀之痛》，再到今天的《黑色的小人》，上帝，你究竟要与我开多大、多久的生命的玩笑？
　　 黑色的星期天，这个雨夜里，我的心不停地淋着雨，凉飕飕凉飕飕的，就连心中的你那黑色的小人也是凉飕飕、凉飕飕、湿漉漉的。我知道，你就在楼下，我秒杀的功夫我就可以冲过去见到你，冲着你大发雷霆，指责你。可是谁叫我那么诚爱一个人，因为深爱而不愿去伤害一颗无辜且原本忧伤的心灵？错的既然是我，就让自己继续承受地错下去，在自责中忏悔与纠结，徘徊与彷徨着死在这个黑色的星期天，若如此，生命该有多么壮美？
　　 可是我做不到，我明明知道这一切已不能挽回到从前，那些曾经的快乐与微笑，那些帮助，那些不停地扭着长发询问我的一些事情的你，你那曾经孩子般的笑声从此不再属于我，甚至连最初的友谊我都已经失去。我，还有什么理由去责备别人？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责备自己的煽情？如果这个黑色的小人真正能如我此刻的心情，又怎么会转身离我而去？
　　 善待一个人，善爱一个人真的不是故意，默默去暗恋，不再去伤害任何一个人，何必要一场告白？冷却了你的笑容，伤痛的却是自己？基于你的美丽，你的好，你的纯洁，你的忧伤，使我默默地热爱上你，最终鼓起十二分的勇气告诉你，你——虽然“呵呵”地笑了，你说那篇《红颜小米》写的特别特别好。我错误地认为你被我的真诚所感动了，然而，我的直觉是完全错误的。错误的使我一爱涂地……
　　 虽然你已转身离去，留下苍色的背影给我，使得我输得淋漓尽致，无颜面对这场黑色的星期天的黑色的雨夜与黑色的小雨，其实你欺骗了我，你也在自欺欺人，其实你从此就镌刻在我黑色的心田……但是我能敢于面对心里的黑色的小人，我仍然敢于告白你——我深爱的黑色的小人。我开始策划一场设计，我想象着以后的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与模样？是油画，是蜡笔画，是夸张，速写，亦或是素描与工笔，不，我最后决定用抽象的艺术手法，把你描绘出来，塑造出来，就像泥塑大师塑造一个泥人一般，让你——如陶般地矗立心头。
　　 可是我一时半会我描绘不出你的容颜，因为你在我的生命中的痕迹太轻太浅了，我甚至找不到那类似流火的轨迹。基于生命的匆匆而过，我开始按照自己的构思描绘出你曾经的笑靥……
　　 我找来一把电烙铁，一堆焊锡，一些铜线，开始构思你在我心中抽象的模样，用什么做素材呢？我想起了那天我们一起听过的A小调，你说那首乐曲很伤感，很幽美，于是我就地取材用一些较粗一点的铜条，剥去它绿色的肤，用钳子一根一根地剪裁弯曲，从你的腿到你的臂膀，从你的胸部到你的身姿，到那抽象的小提琴，你歪着头，全神贯注地望着你生命的琴弦，左手抚琴，右手执弦，我放佛听到了。
　　 你——我心中黑色的小人拉响起的乐曲，我的心也就跟着你的舞动，在这无形的弦乐声中酸楚地颤抖……
　　 我用焊条做焊接，将你的身躯一节一节地焊接上去，幻想你妩媚的裙，幻想你婆娑的长发与绝伦的容颜，幻想曾经的QQ，曾经的微笑，咯咯咯咯，像窗外这黑色雨夜里黑色的风弦……我想再次说“我爱你”，可是已经不可能了，我也许再也不会遇见你了。假如我今夜死去，只有一个叫“侬砚斋”的她能知道我是为你而死，可是，你再也不会知道我此时此刻塑你的心情。终于，你抽象地站立在我的面前，面部是一根金色的铜条，在灯光下闪闪地发出微笑般的光，我恋你的容颜的美丽，可是我只能此时此刻面对你抽象的样子，想你的好，想你的温柔，想你小脾气的可爱，想你——冷冰冰的铜条的模样，对了，你在我心中是黑色的，我拿来一瓶黑色的喷漆，雾化你黑色的影子，于是，你就真真切切地站立在我模糊的眼睛前，我试着看清你曾经的一切之一切，然而一切已成往事，感受着你所带给我的缺憾的美与切肤的痛……
　　 你，如今是那么遥远那么遥远……
　　 黑色的星期天的乐曲还在弹奏，我黑色的眼睛雾化出这窗外的雨……心颤颤地痛，我的黑色小人，曾经是那么亮丽地发出金色光芒的黑色小人，而今却默默无语地站立在我的面前，欲语泪先流……
　　 我不能就这样凝视你，我心中黑色的小人，想你黑色的眼眸，念你苍色的心情。我要好好收藏这个夜晚用心为你而塑的小人，也许人生只有失去才算美丽，只有缺憾才算极美，要不每个人为什么都要用一生的生命去等待那个完美又美丽的佳期如约呢？可是这样的完美又会在哪里呢？也许这个世界本没有完美，只有缺憾与伤别离，要不每个人的完美之痛怎么就那么难以寻觅呢？
　　 星期天，黑色的星期天，黑色的雨夜，黑色的心情，绝望地塑你逝雪般的容颜，绝望地去想不该去想的往事，哦，这黑色的小人，我深爱的黑色的你，伤痛了这整个的黑夜，从未见你折身而返……
　　 我终于完完全全地塑好了你，可是你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此时此刻在干什么、想什么？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我此刻的心情随着你的琴弦在拉动，拉动得那么痛切，那么弦颤。曾经的我们，笑是那么真，爱的是那么深，而现在的我，却只能用单恋般的眼神去窥视你，从各个角度去审视你艺术般的美丽，从头到脚，从弦臂到那看不见的弦，看不见你的眼睛你的唇，看不见你的微笑的容颜，听不见你的一声晚安……
　　 雨是属于夜的，如果一个人非要用雨来比喻自己此时此刻黑色的心情，那么那些看不见的雨线就是一场轰烈的爱的琴弦吧？拉响的是风声，感悟的是季节的复苏，聆听你肺腑般的呼吸，吮吸的是一场缺憾的爱美与凄婉……
　　 好在一切都已成为过去，这抽象的黑色的小人的美丽本身就是一场爱的方程式里的未知，一场英语美文中的诸多的过去式，一堆的冗长的默念与一场细雨濛濛的泪眼……
　　 晚安，我黑色星期天里黑色的小人，我深爱的小人，我会一如既往送去我的祝福，一如既往地给你道声晚安，给你梳理你那抽象容颜里那看不见的A小调的弦乐般的长发……
　　 谨于此，此刻的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