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究竟要怎样地活?
作者: 逸潇
时间: 2014-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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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目睹了人世很久,始终困惑一个问题:人,应该怎样地活? 大概分为两类活法:文雅粗俗,精神物质,浪漫现实……这样讲,觉得太抽象、太肤浅,好像千千万万人
目睹了人世很久,始终困惑一个问题:人,应该怎样地活?
大概分为两类活法:文雅粗俗,精神物质,浪漫现实……这样讲,觉得太抽象、太肤浅,好像千千万万人嚼过的馍——屁味没有。又觉得人是不可以把两者分得太清。人的痛苦是纠结其中的,或者因为常常分不清孰重孰轻才苦恼不已。
而我常常鄙视粗俗,不屑于用粗俗卑劣的方式让自己变得富有。不屑于物质不屑于现实——不是我不愿面对现实,而是我常常发现那些发了家的人们背后的故事大都龌龊不堪。为了“物质”为了“富裕”丢了那个曾经最干净的自己。像……狗一样永远挺不起脊梁,事实上他们远没有狗忠诚如一。
我常常想让自己活的新鲜一点?像我的童年、少年时的心路。和我的成年很和谐的搭界,和谐的过渡。不要违背我的初衷。
我目睹我苦难的父辈,一生都在辛苦恣睢里劳碌打拼——我知道,他打碎了我年少时的梦想。我老早就知道我有个执着的梦想。那梦想应该最早出自我爷爷的口:好好读书吧,长大后才可以吃香喝辣的。那时我常常暗笑爷爷的迂腐,又常常似懂非懂的相信爷爷的话也许是真的。但是那个朦胧又倔强的“宏图”曾一度在我心头矗立——长大后一定出人头地,自己风光是小事,让我操劳一世辛苦一世的父母因为我,从此脱离苦海——如今老父老母近八十的年纪依然自食其力的劳作,而我庸碌无为至今——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自问:没有偷懒,在人生里我最起码从来没有偷懒的心思,我的心性里一直在努力,那童年的梦想倔强了好多年,不知何时,一日日已经像花儿一样开始枯萎,枯萎——“她”,等了很久,真的等了很久,可是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恼了,弃我而去。我眼看着那“梦想”,那“花儿”枯萎而无能为力,任其枯萎。我也将在岁月中老去。
我开始想一个问题:人,应该怎样地活?我目睹了我的周围,我目睹了无数个炫耀在我身边、风光热闹在我眼前、曾经刺激我让我自卑让我彷徨让我不断怀疑自己审问自己的人生轨迹。参照别人,尽量参照那些“成功人士”。看来看去,我始终……学不来——有的是学不来,更多的是我不屑于学。我真的没有做官当大款的欲望。好像我始终追求“淡然”、宁静……那几乎就是我与生俱来的天性,我几乎和这种天性做了几十年的斗争,如今不得不“臣服”天性,落荒而逃。而人世里好像只有成为大官大款才算做人成功,才算出人头地,才可以让父辈跟着荣光——这几乎成了天下一致的现象或者“真理”。
我始终想走自己的路,跟着自己的心性爱好走。投在自己的心性里打拼是我许多年来梦寐以求的生活。一边养家,一边养父母。
尽管我喜欢文字,讨厌父辈粗俗的过活。可我又常常怀疑,写文字有用吗?每当我想要写点忸怩酸酸、无病呻吟的文字,我就会深深自卑自嘲,我就会想起我的父辈们,那饱经忧患、粗糙奔波的一生。我的父辈们一生目不识丁,不知鲁迅,朱自清、徐志摩、沈从文等等何许人也。但是我父亲的功绩远大于我,是他挽救了我们曾经破碎的家族。但是再目不识丁的人无人不识毛泽东的大名。而毛泽东是以“文人”身份夺天下的铁证,救了中国,征服了世界无数双羡慕惊奇的眼睛。据说毛泽东一生未曾动过枪,甚至佩戴手枪的时候就极少。可是他不仅诗词文字了得,就用那只拿笔写字的手指挥千军万马。不似拿破仑,不似中国历史上李世民、赵匡胤等血雨腥风、一路厮杀的武皇帝。
我喜欢读鲁迅,喜欢徐志摩,喜欢郁达夫,喜欢太多文坛泰斗的文字。可私下里我又不想他们终生打上“文人”标签,再不做别的什么。(鲁迅弃医从文的初衷,不是为文学为成为作家而写作。是为挽救国民的愚弱而写作。)就像托尔斯泰说的:“最大的坏处,在于相信’正派‘就是立足于社会的资本,好像一个人只要’正派‘就不必再努力去当官,当马车制造匠,当兵、当学者,好像一个人只要做到这一点,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简直高于社会上的大部分人”。我常常想,文人也要柴米油盐、吃喝拉撒,也心理挣扎过,也想出人头地,也想让自己的父母跟着自己荣光富有——这种种愿望,他们圆满实现了吗?托尔斯泰是个文人。可是有一个俄国文人这样描述:“我们有两个皇帝,一个是尼古拉,一个是列夫.托尔斯泰。他们两个中间谁更有力量呢?尼古拉.二世拿托尔斯泰毫无办法,不能动摇他的宝座一下。而托尔斯泰,毫无疑问却正在动摇尼古拉的宝座和他的皇朝。”——这好像文人征服世界的又一例证。
嗨,这问题扯远了,扯大了。我原本不是探讨我卑微的人生吗?
啊,文人,文字。我羡慕你,我怀疑你,我想终生依恋你,又真的想走出你……
我不能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我的兴趣爱好似乎不能养活我自己,不能让我出人头地,不能让我童年的梦想实现,不能让我的老父老母脱离劳碌脱离苦海。这几十年的岁月已经为我作证。
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朋友,你们有更好的人生方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