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老屋
作者: 白云山
时间: 2016-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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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山南边除了馒头山外,再南边是白云山,白云山主峰为木鱼峰,大概因状如木鱼而得名。雨天,白云山上白云缭绕,烟雾迷蒙,旧时有“白云纷如絮”之说,故名。而白云山
莲花山南边除了馒头山外,再南边是白云山,白云山主峰为木鱼峰,大概因状如木鱼而得名。雨天,白云山上白云缭绕,烟雾迷蒙,旧时有“白云纷如絮”之说,故名。而白云山向西南延伸,中间隔一山坑,还有一山名叫“黄茅山”,均为北雁荡山之余脉,古时应为沿海山脉。白云山与黄茅山成为螺洋东南、南部的屏障,夏天可以阻挡猛烈的台风,从而减少台风带来的灾难。
我再俯瞰西边山下,这是我们村庄的田地,这片肥沃的土地,是余氏先人开垦出来的,留下过先人无数勤劳的汗水和足迹。是我们小时候割猪草、采地梅、捉泥鳅、钓黄鳝、捕捉小鱼小虾的乐园,每当春耕大忙、夏收夏种、秋收冬种之时,我们弱小的身躯也在这片土地上帮父母一起挥洒汗水、播种希望、收获果实、分享喜悦。而稍远些的一公里之内的地方,是我的老屋所在,那里如今依然居住着我的父母和许多同宗的余氏宗亲,那里有我儿时的玩伴,童年的印记,那里有我曾经的梦想,那里也有我的些许无奈和遗憾。我在老家老屋生活到十八岁高中毕业,上大学后离开直至参加工作到城里,我又转回到了老祖宗曾经居住的地方,我最初工作单位所在的柏树巷就属于里东浦区域,而黄岩余氏的第一代祖宗就居住在宋时的东浦村。
工作后至结婚前的四年里,逢年过节我都回老家居住,但结婚以后就再也没有居住过,因为父母三十多年前建的两间两层小楼,已经居住了父母及弟弟一家六口人,还要堆放他们的生产生活用品,显得十分局促拥挤。我们的户口已不在村里,当下的农村已经不像宋时那样可以随便结庐开垦了,村里已经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老家的村庄建设,也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大规模地拆老屋建新屋后,除了因建动车路和新104国道高架桥需要征用村民房屋外,再也没有新批准村民建房了。弟弟一家想建新屋以及我们想给父母改善居住条件就成了永远的希望,特别是爷爷活到九十一岁高龄也盼望着居住新屋,最终不是因子女不孝而是因无法审批,使爷爷的希望归于破灭,成为我们孙辈心中的无奈。
呈现我视野里的,还有那穿插在田园、绿树、屋所间的迤逦蜿蜒,曲折回环的东江河。东江河也是余氏先人及当地民众不怕困难,历经艰辛开挖出来的,是我们的“母亲河”,特别是螺洋余氏第十代先人余藻章带领当地百姓,开挖了自院桥沙门店至梅山的两条水渠,并将山水泾与鉴洋湖联通,并修筑了罗川闸,从而使鉴洋湖水直通东海,使得螺洋周边一带雨天无涝灾,晴天无旱灾,功不可没。螺洋一带经历代开沟挖渠后,港汊纵横,河道曲折回环,形似“螺蛳壳里道场”,因此称呼了四百余年的“芦阳”地名,改作“螺洋”,沿用至今。
而今,螺洋各处许多地名均与山和水有关,如山下、樟岙、大岙里,均在莲花山、馒头山、白云山一线;东江、西洋、后洋、罗家池、下泾头、下水渚等均在东江河、山水泾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