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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芽坞

作者: 昆仑真神 时间: 2013-01-12 阅读: 28次 点赞: 94个 评分: 2.0分

  小芽坞的秋天是美丽的,阳光、蓝天、绿树和微风。  大凡人们喜欢把秋天形容成秋风萧瑟或是黄叶满地,似乎有一地的忧伤扫都扫不干净。不过,我喜欢秋天,喜欢


   小芽坞的秋天是美丽的,阳光、蓝天、绿树和微风。
   大凡人们喜欢把秋天形容成秋风萧瑟或是黄叶满地,似乎有一地的忧伤扫都扫不干净。不过,我喜欢秋天,喜欢她的成熟和满地的银杏叶,哪怕是残败的荷叶,也有着另一番的情致。
   小芽坞隐藏在一条山坳中的小路中,农居房沿着季节性溪沟而建,错落有致。满目的绿色沿山倾泻,伸出手指就能感知到无尘的通透,甚至空气中还有一丝春天般的青草味,无非就是老了些,微微夹带着成熟的苦味。
   这天是观音菩萨的生日,信徒们趋之若鹜,在天竺之前堵得厉害。过了天竺是天堂,一条白色的洋灰路,便在茶园的簇拥中,如同天路一般。没了喧嚣、没了高楼、没了污染、没了浪一般的人潮。以清新的空气为主题,快乐的心情为副标题。
   内容是踩着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
   这是家熟悉的“老地方”,门口一颗长满香泡的树,如同挂满了秋一般。老板是个实在人,刀不快,或许是熟悉的缘故,给心情也加了分。其实,吃饭是其次的,无非就是凉拌某某老脸皮,红烧某某捅腰子,爆炒晨某某说嘴等等……
   这是个小范围的同学聚会。某日,班长在QQ公告栏上贴着:“去梅家坞喝茶,班长买单。欢迎所有同学参加。”过了两天,班长不无担心的改了口气,公告栏上又贴着:“周六(10月15日)上午10点在梅家坞小牙坞喝茶。”好事者,掩嘴窃笑。
   其实,我也担心过,别全班五十六个同学如同五十六个民族般统统到位,那某人可要大出血了,还不算小学、大学和幼儿园的同学。好在月明面不善心善,没把阿狗阿猫统统都叫上(声明:没来的不一定都是阿狗阿猫们的)。算算一桌,也就是一打正好十二个,唯独少了犹大。
   想想也好笑,我一直以为小芽坞叫小夜壶,这可能是杭州话的缘故。于是话音尚未落地,他们像马蜂一般群起而攻之,说我不雅素质低下,简直和卖地瓜或是收厕所门票的一般档次。我辩解道,哪有什么稀奇的,不就一个地名嘛,原来海狮沟边上还有个茅坑巷呢,这和雅不雅不搭界。歪说,这小夜壶的溪沟里,只有老天憋尿了才有水,那不是夜壶是啥?
   再说前一天特意提早出来,用夏天发的佑康票子去换了两瓶红酒,就好像白拿的一样,屁颠屁颠回家。没想到手机忘在了公司里,如今没手机如同盲公一般,诸事不顺。本想联系不上就不去白吃班长的了,别搞得脸皮像城墙一样厚。没想到晨鸣真是个好同志,不知从那搭掏了家里的电话(领导就是领导,难怪55岁才退休,智商就是不一样,啊,呸!)。她告诉我安排了坐阿庚的车。于是,我嚷嚷道那还有谁喝酒呢?让我独酌。秋天了,可是孤独群侯症多发期。
   出门不远发现忘了东西,皮夹和酒。回去拿了皮夹把酒又给忘带了,真他妈的老了,眼前事说忘就忘,以前的事却历历在目。好在有人变戏法般从后备箱里变出两瓶红酒来,不然又得上厕所接根管子喝啤酒了。红酒不错,法国的。
   晚上余兴未尽,又直杀小河直街。
   那儿运河的夜景杭州一流。两岸的柳树亮着绿色的灯,石桥通体透明,酒楼的屋檐上红灯笼高高挂起,颇有点秦淮河的味道。繁忙而穿梭的船,在夜间鬼魅地推着浪,拍打着麻石砌成的堤岸,发出啵啵的声音。
   这种感觉超爽,像撒尿后的一哆嗦。
   我千关照万关照,先到的人,务必找个紧靠河边的位置。没想到他们还是躲进了包厢里,说是外面冷。奶奶的,埋汰了这大好的秋天,躲屋子里喝酒,哪里不行?非要大老远的跑到小河直街去?真是脑子进了小夜壶水了。更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还自我表扬了一通,说:如何如何从别人手里英勇地夺下了包厢。我怎么觉得,像是在敌人这里夺下了机关枪,但又扫向自己人的感觉。
   哎,无语……
   憋尿了半夜起来,又没了睡意。于是,把乱拍的照片理了一番(御用摄影师没来,我只能拿傻瓜机滥竽充数)。两百来张删去惨不忍睹的,只剩下六十二张,配图一一胡说上几句,也不管得罪谁谁谁了,爱咋咋地。最近经常不小心得罪人,不知道是不是秋天特别敏感的缘故,像白露的蟋蟀,好斗又好叫。一看时间,上传了四个多小时,也算是尽心了。等到了二十年后回头再看看这些照片,一定会说:哎,那时真年轻。
   把快乐再延续一下,看来我的目的达到了,有点反响。
   不过,好在没有凉水落进油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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