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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记忆

作者: 方书明月 时间: 2014-08-25 阅读: 518次 点赞: 79个 评分: 1.0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竟是三十多年的往事啦。但它时常出现我的眼前,我不能忘记,祖国不能忘记,踏上青藏公路的人不能忘记,他就是我国的开国少将、青藏公路之父慕生忠

摘要:将军祖籍陕西吳堡,也是我一位远方长辈。一九七七年二月份,也是过完春节不久,大约是正月二十几,我坐上我们县城到西安的客车上,顺着二一零国道翻越了秦岭最高二千多米的三座大山,弯弯曲曲的公路,一路来到了我们的省会城市西安。去看望我的老舅霍啟忠,也是五五年授的少将军衔,那时他老人家住在北京二炮装甲兵干休所。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竟是三十多年的往事啦。但它时常出现我的眼前,我不能忘记,祖国不能忘记,踏上青藏公路的人不能忘记,他就是我国的开国少将、青藏公路之父慕生忠。
   将军祖籍陕西吳堡,也是我一位远方长辈。一九七七年二月份,也是过完春节不久,大约是正月二十几,我坐上我们县城到西安的客车上,顺着二一零国道翻越了秦岭最高二千多米的三座大山,弯弯曲曲的公路,一路来到了我们的省会城市西安。去看望我的老舅霍啟忠,也是五五年授的少将军衔,那时他老人家住在北京二炮装甲兵干休所。
   到西安后,我坐上了开往长乐中路的公交车,下车后我一路小路小跑来到了舅爷的家,这是一个两层小楼前后花园的小庭院。
   那天是个周日,叔叔和姑们都在家。舅爷有一个儿子当时在邮局上班,四个姑娘都已成家,各自都有自已的家庭和工作,就是周日了回家看二老,所以这天家里人多气氛很热闹。他们没请保姆,就是我舅婆一个人忙里忙外,儿媳和女儿们偶尔帮下忙。第二天子女们都走了就我和二老在家,饭后舅爷说今天周一我带你到作协会去,你见见杜鹏程。我以前给他讲过你的情况,说你爱好文学喜欢写写,让他给你点指点。随后我就跟着舅爷到了作协会,我到那后杜先生在睡觉,是他的秘书接待了我们。
   这位十分文静的中年女士说,杜先生晚上工作很睌,现在正在休,舅爷告诉她,说我是远道而来,专程拜见,请她转告下,说霍啟忠想见他,这位秘书就去转达了舅爷的话,过了有几分钟杜先生来,和舅爷寒喧了几句,舅爷就直入主题给先生讲了我的事。
   杜先生让我们坐下,这时秘书给我们端来了茶水,我望着这位文化战线上的风云人物,其实是位十分可亲可敬的老者,他那慈祥的双目,笑着对我说,年青人爱好文学,喜欢写写这是好事,但搞创作是苦差事,方方面面要俱备很多,爱好并不等于能搞这行,我只能给你说两个字:读,写。读就是多读书,多读社会。写就是写字,写文章,写你的方方面面的感受。要持之以恒,坚持下去。先生的时间很宝贵,我们再不能占用很宝贵的时间了。
   谈了近半个小时,舅爷就对先生说我们就告辞了不耽误你了。先生站起来说,那好吧,并对我深切的说回去好好工作,搞好本职、利用业余时间看书,写点东西可以寄来让我看看,我望着他那慈祥的面孔,心中十分感激的说谢谢您,我记着了。
   我和舅爷告别了杜先生,乘车回到了家,我本想来了两天该回去了,可我一说舅爷舅婆都不让走,说才来两天再玩两天,来一回不容易,舅婆又对舅爷说,刚才生忠叔打电话说是来西安了,现在在人民大厦那住着明天到我们这来,我听后十分惊喜,我要见慕将军了。那叫我走也不走了。
   第二天早饭后,一辆红旗牌小车开到了舅爷的小院,将军只身一人,身材十分魁武,时年六十多身体很硬了。满面春风的将军大声笑着给我们打招呼,舅爷、舅婆左一叔叔,在一个叔叔的把将军迎进了家,其实他们年龄差不多大,因舅婆娘家和将军一村的,是没出五服自家人,将军比舅婆长一辈。到客厅后,将军坐下,舅婆端来茶水,也坐下相互叙述着近几年的情况。将军说自从五九年中央卢山会议后,彭总一出事我也跟着倒霉了,被押送到兰州军区批斗,给我扣上了很多罪名。什么反党集团黑干将,资产阶级极端个人主义者。也没整出什么大问题,让我到八一农场当副场长,文革中我又被重新揪出批斗,住进了牛棚,也弄不出个啥问题,放出来就在家抻着。三位老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笑着当年的趣事。
   什么火烧冯家峁,黑军暴动等革命故事,说到高兴处将军站起来大声的说当年我们提着脑袋,杀地主老财为了啥,可现在倒反过来杀我们了。这些话我们也不敢说,就在你这说说而己。七一年我害病住组织上还是没忘我,省、市、兰州军区领导都来看望了我。现在我身体好了,是兰州军区经上面同意给我发了个高干疗养证在全国各地走走,这不今年过年就西安,过完年来你这看看,完了到南方去一趟。现在好,无官一身轻,随便走走。
   他们谈论着天南海北,我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想这样个风云人物竟如此平凡,说话和蔼可亲,谁能想象他曾杀过无数地主老财,刘志丹都赞场他艾大胆,在中国的土地革命时期、抗日战争吋期、解放战争时期,东征西战戎马一生,竟是如此豁达开朗,慈祥的老人。他们聊叙了近两个小时,那小车还在外面等着将军,这时将军看了下表说不早了,我还到另一家走走,便同我们告辞了。事过几十年了将军音容笑貌,时刻停留在我的脑海,将军的经历是神奇的,他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号称高塬公路之父、格尔木之父是不过的。在他有生之年我遇到过他,聆听过他老人家的交谈,真是大幸。我想说和朋友们说的是:“不要忘记为我们创造幸福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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