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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帮到的邻居

作者: 农村里的故事 时间: 2014-08-17 阅读: 86次 点赞: 34个 评分: 1.0分

每天除了哄小孙子就是上网写点东西的我,上网两年来,已经成了习惯。可这两天的心情也和屋外边的天气一样,无法好起来。夜晚会突然雷声大震,突降暴雨,白天也会

摘要:面对现实,真的感到很心凉,很无奈! 每天除了哄小孙子就是上网写点东西的我,上网两年来,已经成了习惯。可这两天的心情也和屋外边的天气一样,无法好起来。夜晚会突然雷声大震,突降暴雨,白天也会阴云密布,狂风嚎叫。
   2014年8月16号上午九点刚过,我的小孙子按时睡着了。我又坐在了电脑前,打开了电脑,宽带连接上了,我进到了自己的又一个家。
   空间里的朋友们有不少留言在等着我回复,可我这两天的心情实在是有些糟。刚刚回了两条,房门一响,老婆子在我哄孙子的一个早上,在园子里摘了两大筐豆角子。这两天我就听她叨咕着,说要摘豆角子,用锅蒸好了好冻上,留着冬天吃。老婆把两大筐豆角子倒到了外屋地上,她在后屋拿过来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了那一堆豆角子跟前,开始一个个的,细心地挑起来。我坐在电脑前,回过头问了我老婆一句:“哎,用我吗?”
   老婆头都没抬的说了一句道:“你该啥干啥吧,就你干那个臭活计,净糊弄,还是我自己来吧,放心。”
   我心里偷偷的一乐,心里想,不用我更好,正好我还不意干呢。可我嘴里却说:“我可不是不帮你啊,是你不用我 。”
   我老婆听了,她嘻嘻地一笑说道:“我看你这两天不咋写东西了,是不是让人家在群里骂了,心里有些不平衡啊。没事,在村上干的时候,你不也常常让人骂吗。”
   “去去去,在网上被人误解,那是个虚拟的世界。要不是大外孙子瞎捅咕,瞎回什么飞信啊,干的好事。再说了,这都过多少天的事了,早就过去了。你还说我呢,这两天你不也一样,别踹着明白说糊涂话了。哎!昨天帮黑的时候,那院老嫂子过来又说啥了?” 说着,我扔下了电脑,转过了身子。我老婆听了我的话,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一下头说道:“还能说啥!咋地,人家嘴大,昨晚上老嫂子又哭了,让人看了心里真的很难受。”
   我也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嘴里说着道:“你说说,就他妈的为了两锹土,闹得这样。至于吗?”
   我和我老婆正说着那,屋门一响,说曹操,曹操到。东院的老嫂子不声不响的进来了,我赶紧的闭上了嘴吧。我跟刚进来的老嫂子打了声招呼,转过了身子,去捅咕我的电脑。我本想把空间好友的帖子全部回完了,在写点东西。可我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心里总想着东院的事。这老太太说给她的儿子打了电话了 ,一半天的就要走了,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想得到答案。我坐在电脑前,眼睛看着电脑的屏幕,两只手放到了键盘上,可一个字也打不出来。心里琢磨着怎样开口问问老嫂子,心里真的想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就在我瞎琢磨的时候,东院的老嫂子已经在我家的西屋里拿出来了一个板凳,她把板凳放倒了,我老婆把我的车座垫子从后屋的碗架子地下掏出来给她垫上,老嫂子坐到了上边,帮着我老婆挑起了豆角。过了一小会儿,我老婆就问老嫂子道:“嫂子!你真打算走啊?”
   老嫂子很伤心的说了一句道:“不走咋整啊?你老哥是狗屁不如那伙的,到真章了,要屎没屎、要尿没尿的主。咱们又没人,五千五百块钱啊,上哪里去整去啊。再说了,这事也不怨咱们,我住院又花了三千多块,咱们还不想折腾儿女们,我也想了,这回要是给了,下回那,大下回那。咱们就是软柿子,认捏吧。我的东西都打好包了,就看看星期一18号到派出所还咋整吧,他们还是一点不少的要钱,我操他妈的,我就走人子了。我在我们屯子里的地,我一包到底,左六我跟你老哥也没登记,我和赖周子打仗他也没在跟前,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走了,谁也找不了他,这事跟他没关系,我他妈的倒要看看他们上那里朝我要钱去。 ”
   我坐在那里,听了老嫂子的话,心里想想,老嫂子的话也在理。可又想想,就为了两锹土,芝麻豆粒点小事,好好的一家人,就散了,真的很可惜。
   我老婆听了老嫂子的话,她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嫂子!你走了,我老哥同意吗?”
   “他同啥意啊?你没看见他这两天都没出门吗,上火了,头疼,有病了,都哭好几场了……”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说着,声音变了调。
   我老婆赶忙站起来,回到屋里在地桌上拿走了那卷子卫生纸。过了一会儿,我老婆又说道:“嫂子,我看你还是别走了,你说你走了,剩下了我老哥一个人多可怜啊。”
   听了我老婆的话,刚刚沉默的老嫂子,又呜呜地哭了起来。老嫂子的哭声,让我的心里真的无法承受,好端端的一个家,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就为了两锹土,几柳条子……
   我老婆和东院的老嫂子两个人你一句他一句的说着 ,说一阵哭一阵的难过着。我按在键盘上的手,一个小时一个字没打出来。快中午了,老嫂子帮着我老婆挑完了豆角子,我老婆把挑出来的豆角放到东屋锅里的帘子上,(蒸豆包用的)底下舀了两瓢水,盖上锅盖,开始烧火了。东院的老嫂子也回了家,做晌午饭去了。老嫂子回去了,我还向傻逼似的坐在那里,大脑里乱七八糟的,总是这两年来老嫂子到这里的身影……
   七年前,自从我的邻居就剩下一个老哥哥的时候,以前不太注意的邻里关系,使我对东院就有了一份牵挂。每天早上一起来,出门的第一眼,总会看上东院一眼。一个萧条,冷落的一个院落,一个孤独的身影,满院子就一个喘气的,再有就是耗子了。差不多那一顿饭那院烟囱没冒烟,夏天那院时间长了不开门窗,我都会从我们俩家中间障子的小脚们过去看看。那是因为有一年冬天,家里就剩下一个人的东院陆老哥,老天突降大雪,我家也是我和我老婆还有我那四五岁的大孙子。大孙子睡懒觉,老婆子起来烧火做饭,我比她们娘两个起来的早,火墙烧热了,我的老婆才起来。老婆去做饭,我便穿戴好出门扫雪,雪太厚了,满院子的积雪一半还没整完那,老婆就喊吃饭了。吃完了饭,我出去继续整。当我家院子里的雪要整完了,我突然发现东院一点动静没有,我突然觉得有一种不好的兆头,我扛起来手里的铁锹,急忙跑回到我们家的院里,从我们家和东院陆老哥家的障子上跳了过去。东院里一点动静没有,蹲裆厚的积雪满院子都是,那一条条的雪檩子,连个耗子的脚印都没有,只有一阵阵风吹着雪面子在雪凛子之间打滚。
   我来到了门前,伸手抓住门拉手,使劲的往后拉门,嘴里喊着:“陆老哥!陆老哥!”屋里一点动静没有,没办法,只好打碎门玻璃,把手伸进去打开了房门。急急匆匆进到屋里的我,一眼看见炕上趟着的陆老哥,只见他满脸潮红,呼呼地喘着粗气。我用手一摸他的脑袋,烫手啊,陆老哥已经昏迷了……
   我家有退烧的布洛芬,有止疼的安痛定,有消炎的庆大,强而心。还有打吊针的百分之五的糖和黄连素还有磷霉素钠。我家常备这些药,那是因为我妈妈在世时时常感冒,发烧,大夫也总给我妈妈常用这些药。我先给陆老哥服下了一代布洛芬,(退烧的)打了肌肉针,庆大、强而心和安痛定。完事我又把吊瓶给它挂上,先打的磷霉素钠八只,黄连素四只。一阵子忙呼过去了,陆老哥也醒了。我又给他家烧热了火墙,我老婆给陆老哥查了小米粥,打了几个荷包蛋。两天以后,大道通了,陆老哥也好了。自从那次以后,我两家中间的障子打开了一个小角门。
   二零一二年的春天经人介绍,已经六十的陆老哥梅开二度,又有了一个新家,一个山东籍的老嫂子走进了这个家。小院不在荒凉,有了生气,有了吵吵闹闹的声音。小院里喘气的在增多,今年到现在下蛋的鸡十三个,小鸡仔四十多个,下蛋的鸭子三个,母鸭仔四个,下蛋的大鹅五只,鹅仔子十只。一只成年的小黑狗,一个半岁的花狗崽子,猪圈里还有一头已经两百多斤的年猪。今年老两口子种了尽五垧地,四垧地的黄豆,一垧地的红小豆。今年的雨水好,黄豆已经挂满了豆荚,红小豆也开始篡叶了(就是要成熟了,掉叶了,要收了)丰收在望啊。可万万那没想到,出来这么个幺蛾子。两锹土,几柳条子……
   谁能帮帮这一家人家,我坐在电脑前,想啊想。不愿意在仕途上混的我,才在村里回了家,为了陆老哥,为了山东来的老嫂子,我不想找那些个我不愿意接触的人,没办法,我还是摸起了电脑桌上的手机……
   “书记啊!我,石头。”
   “啊!听出来了,您忙啥哪,今天咋有空想起我来了?”
   “你少贫了,我有事找你帮我一下。听着;我家东院姓陆的那个老头子你还记得吧,他后到这里的老婆跟我们屯子里的赖周子抓挠到一起了,那小子住进了医院,说是花了五千多块钱,我不想说这事儿是讹人。你帮我在他哥哥那里说说情,能不能少要两个。要不这个家就要散了……”
   “石头哥,我听说了,那陆老头子的老婆跟你是亲亲啊,还是那陆老头子找的您啊?”
   “你别废话,我跟他们啥关系都没有,啥都不是,我们在一起有十几个年头吧,我的为人你应该知道。”
   “别说了,石头哥,我尽力,那天我上你家喝酒去,一会儿你听信吧。”
   死马就当活马医吧,我对这事不报太大的希望,我对赖周子二哥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赖周子的二哥是派出所里的所长)试试吧,凭自己的良心。半个小时没到,书记的电话回来了。书记告诉我,说派出所已经不管了,已经起诉到了法院,星期一传票就下来了。
   还说啥啊,一切都心知肚明啊,没指望了。下午老嫂子又过来了,她是来和我们告别的。
   老天又起了风,大块的云团不知道从哪里又飘了出来,轰轰的雷声响声不断,雨点也随着落了下来。我坐在电脑前,望了望屋外边的天,心里像堵了块乱麻。老嫂子在后屋又帮着我老婆把锅里蒸好的豆角往帘子上摆,等凉透了,装进拉力袋,再放进冰柜里。
   雷声越来越响,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的我,懊恼的拔下了电源。坐在电脑椅子上的我,看着已经黑屏了的电恼屏幕,心、又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后屋又传来了老嫂子的哭声,那哭声,是无奈,是不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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