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北大“诗书画文艺论坛”演讲词

北大“诗书画文艺论坛”演讲词

作者: 郭永涤 时间: 2014-08-14 阅读: 202次 点赞: 5个 评分: 1.0分

尊敬的各位领导、同仁,大家好!  很高兴参加今天的论坛,首先感谢论坛主办方的盛情邀约,特别感谢北京大学中国政府文化发展战略研究中心王炯晟博士给予我在这里演

摘要:《海天阔处》博客文章系列“文学散论” 尊敬的各位领导、同仁,大家好!
   很高兴参加今天的论坛,首先感谢论坛主办方的盛情邀约,特别感谢北京大学中国政府文化发展战略研究中心王炯晟博士给予我在这里演讲的机会,谢谢。预祝论坛取得圆满成功!
  
   (讲演稿1)诗与诗人
   上:诗是太阳
   中国是诗的国度,也许只有中国才有真正严格意义上的诗!
   诗的起源无考。鲁迅先生的“杭育杭育派”大抵可以用来说明诗的肇始,亦遂有“诗三百”出。即是说,当我们的祖先从森林中携手迩来于大自然的“河之干兮”“坎坎伐檀”时诗文学就出现了。随着人类自身的日臻成熟以及社会生活的不断丰富——诗,不因文害意,不限音律、不计平仄而有辞赋乃至戏曲散文小说,于是,诗的家族迅速发展壮大起来。亚里斯多德的《诗学》庶几即是这种诗文学的高度哲学审美之概括。
   激情澎湃古诗国,从诗经、楚辞、汉赋,到唐诗、宋词、元曲以及楹联,一部中国文学史几乎就是诗的历史——诗情磅礴,诗意盎然,谁也不能否认诗乃中华民族璀璨文化的灵魂与精髓。
   已故著名诗人艾青说过:“凡是美的,即是诗的。”
   作为文学艺术的最高形式——诗,自古则为人们所钟爱,这是中西共鉴之事实。
   诗与人类俱来,与人生俱来,是人类社会生活不可或缺的部分。人类个体生命不仅需要物质生活,还要有精神生活。人生与诗须臾不可分离!
   新娘面前放一把扇子,新郎必须当场吟出一首诗,才能取下扇子见新娘,此所谓“却扇诗”。这是唐朝人曾经盛行很久的风俗,流传至今不衰的红盖头婚俗便源于此。
   诗,正如音乐、绘画、雕塑、舞蹈……如一切艺术,不管我们是否需要祭奠昨日,还是期盼明朝,诗,都将永存人间。
   然而,曾几何时,人类社会生活与诗似乎可以分离了。书是没人去看了,而诗则更没几个人愿意去读。现代社会、后工业社会极大的物质文明不仅满足了人类物质生活的需要,而且对于人们的精神生活也予以极大的关照、呵护与满足:歌厅、舞池、酒会、茶座、话吧各类沙龙五彩缤纷,目不暇给……人们纵情徜徉沉浸于当代社会高度物质文明的极大幸福中,无忧无虑,纸醉金迷,似乎没有什么需要再去消费,没有什么东西可供追求……
   可是,当代社会人们忽视了这样的一个事实:即任何艺术、任何人类精神生活都离不开文学,离不开诗!
   萧瀚先生称,“诗就是太阳。”
   “人,诗意地栖居。”号称思想“秘密王国”的国王德国著名思想家马丁·海德格尔的一句名言彰显着思想家对理想生存方式的诗性追求,承载着整个人类对美好生活的内心期盼。她表明,充满诗意和激情的生活,才是一种具有真正人生意义的较高境界的生活。17世纪最具天才的哲学家布莱兹·帕斯卡尔也说:“人应该诗意地活在这片土地上,这是人类的一种追求,一种理想。”
   英国首相丘吉尔曾有过这样的一句名言:我宁愿失去整个印度,也不肯失去一个莎士比亚。法国历史上曾这样骄傲而谦逊地写道:构成整个法兰西上升的动力,是30个诗人,25个经济学家,15个科学家,3个政治家,2个将军和一个商人。看来,诗,不单培育了一个民族的浪漫和理想主义情怀,展示民族精神,而且锻造着一个民族的伟大的创造力!
   美国意象派诗人庞德称:诗歌是种族的触角,藐视诗歌的民族是毫无希望的。
   缺乏文学性、没有诗性的艺术不是艺术,无视文学、缺乏诗性的民族是不成熟的民族。
   中国是诗的国度,中华民族是一个唱着来唱着去的最富于诗意的民族,炎黄人离不开诗!于是,我们极力倡导文学的大众化、倡导诗,携手人们回归人类社会生活的文本中去,走进社会人生的充满诗意和激情的一定的美的境界中去,这也是本人今天演讲的初衷。
  
   下:诗人之钓
   “也许最后两手空空而归,仍然不妨将眼前浮云摘取……”此为当代著名女作家张欣欣的《智者在此垂钓》语,此语笔者曾藉以为拙著《送你一片草珊瑚——空拳集·当代文学跟踪》(人民中国出版社)题记刊于是书扉页。后读《扬子晚报》载宝鸡秦巴子先生文《诗人之钓》,更增强了本人对于文学、对于诗与诗人的探究欲。诗人之钓,决非凡夫俗人的沽名钓誉,真正的诗人、文学家们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不惜忘食废寝衣带渐宽乃至别妇抛雏性命身家,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究竟是什么让文学家筚路蓝缕、前赴后继执著如斯?
   在人们趋之若骛的众多休闲时尚中,垂钓称得上一种优雅的时尚……中国是文明古国,也是一个垂钓古国,历史上不乏著名的垂钓者。最早的名钓当属姜尚姜子牙先生,后人不可访的钓者,还有东汉的严子陵先生。严先生因为政治上的失意,归隐于浙江桐庐,传说于半山中垂钓于富春江。据说钓台距江面达70多米,不知严先生使的是何杆何线,是何种钓法。富春江烟波浩淼,两岸青山云天雾罩,美不胜收中更有一种深不可测之感,一如严子陵之类的隐者之钓,也是深不可测的吧?
   现在我们可以看一看诗人之钓了。史料记载:“李白开元中谔宰相,封一版,上题曰‘海上钓鳖客李白’。相问曰:‘先生临沧海,钓巨鳖,以何物为钓线?’白曰:‘以风浪逸其情,乾坤纵其志;以虹霓为丝,明月为钩。’又曰:‘何物为饵?’曰:‘以天下无义气丈夫为饵。’时相悚然。”李白的豪放旷达浪漫之姿于此尽出,也是不可仿的千古名钓了。试问今日的钓者们,可比天趣自成的少年之钓?可比钓了周文王天下的贤者之钓?可比钓于山水间的隐者之钓?可比飞纵诗情的诗人之钓?
   智利诗人聂鲁达,不失为一个伟大的钓者。而他钓的是美洲的历史,人民的苦难,诗人的襟情。他在诺贝尔奖的受奖演说中谈道:“我们在无止境的孤独中前进。巨树、粗藤,从几百年前就有的腐蚀土,倒在地上阻碍我们前进的树干等,我们就在这绿与白的沉默中前进。……孤独,危险,沉默与我的使命急迫地连成一体。”他说到农夫们在一片肃穆中对前行者的安葬,说到人们怎样一个一个静静地缓缓地走过去,在公牛头骨中投入硬币与食物,给迷路的行人和各种各样的逃亡者以可能发现的面包和救助。我想,这才是最伟大的、超乎于贤者之钓、隐者之钓之上的诗人之钓,苦难和生命之钓,永远孤独也永远被希望、爱和理解沟通着的人性之钓。
   这时,我想起了中国当代著名新生代诗人北岛、舒婷,想起了殒命异国他乡的顾城吊颈和慷慨赴死的海子卧轨,甚至想起了三毛、张纯如、老舍、吴晗、王国维、文天祥、屈原,甚而至于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杰克·伦敦、海明威、卜拉斯、塞斯顿、裴多菲、拜伦、雪莱、普希金、莱蒙托夫、叶赛宁……他们为了诗文学最终奉献出了自己的花样青春、亲戚家庭乃至整个生命——尽管我每当想起他们时总是汗颜,总是为自己龌龊着的生命悲哀。
   一般人钓的是鱼,是口福之乐,是金钱利益,而所谓名钓,钓的也只是消闲、是生趣、是知遇、是郁闷、是抱负,而诗人们则不同,现在我们且听听聂鲁达在他的诗中怎样说的。
   而你钓的是你自己
   你钓了又钓
   却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扔进海里
   唐柳宗元一生迭遭打击,屡贬遐荒,“虽万受摈弃,不更乎其内”,河东《江雪》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秦巴子君可谓诗人知者,又何尝不是一位钓者,一位与诗人同舟共蓑的钓者?
   这里,请允许我与在座的各位领导专家学者同仁一道向古往今来的诗与诗人致以崇高的敬意!
   谢谢大家。
  
   (讲演稿2)文学是什么?
   ——当代文学悖论
   文化是民族的血脉,是一个国家和人民的精神家园。
   一个民族的伟大和复兴其文化的繁荣与兴盛是历史的必然呼唤。
   今天的时代是文化的时代,是文化制胜的时代。21世纪是以文化创造力和文化影响力来引领的世纪,考验着一个国家的文化软实力,这种考验首推文学。
   文学是什么?文学是人学,即人的学问。人是什么?用马克思的话说: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合。80年代末,当代著名女作家谌容在人民文学发表《杨月月与萨特之研究》则形象地阐释了文学的社会功能及其本质,告诉读者什么是文学。
   麦子拔节是文学,母亲奶孩子是文学。文学是屈子汨罗江畔的沉吟,文学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的由衷诉说,文学是坎坎伐檀、置之河之干兮的人类社会生活的现实写照,文学是铁马冰河、气吞万里如虎的人生疆场征伐,文学是帘卷西风、凄凄惨惨凄凄、人比黄花瘦的对理想之爱的苦苦追寻,文学是人类精神的旗帜、弱者的呻吟、战士的呐喊,文学是烛照世界、洞幽未来的指引国民前途的灯火……
   当人类需要文明,社会需要进步,人心需要向善,于是文学就产生了。
   文以载道,文以明道,文以通道,文以贯道;文学,是一种启示,一种姿态,一种担当!
   文如其人,文平其人,文学是人的心灵、禀赋、品性、人格的文字体现。
   文学是社会生活的反映,时代的书记(列宁语)。什么样的时代就会有什么样的文学。
   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诗穷而后工。愤怒出诗人。
   书[文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高尔基语],读书可以医愚。
   十儒九丐。富武穷文。
   20世纪80年代末,中国文坛出现“玩文学”,文学不再神圣,不再崇高,拟古戏说、虚幻与离奇、色情与刺激、商业化写作、身体写作、无厘头搞怪搞笑成为当代文学艺术的主流,作为人类精神旗帜的文学又一次受到了嘲弄,彻底的嘲弄。人的情感被扭曲了,被强暴了,被践踏了。文学曾张扬正义与美,激发善良与诚信,追求自由与爱情,歌颂真善美,启迪人类美好的情愫,不掺杂着半点功利,是作者思想感情的真实抒发与反映,文如其人,有什么样的情怀就能创作出什么样的作品来。而今,文学什么都不是了。文学死了!
   20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是中国当代文学的逻辑重音,“八五新潮”曾作为一个十分重要的文学概念被列入文学批评理论议事日程,呈现出当代文学创作与批评的无限辉煌!然而,好景不长,这种辉煌却如昙花一现般的在中华大地上消失了:85年后当代文学渐趋萎靡,由热闹而清寂,至89年底真正的文学几乎完全消遁,90年代至本世纪初,中国当代文坛庶几无文学!
   此间,玩文学、卖文学、贩文学者等今日文场败类大行其道……
   A.玩文学
   上世纪80年代末笔者曾发文《文学的悲哀》(见《送你一片草珊瑚》,人民中国出版社),对“玩文学”之说表示不以为然,并提出质疑;殊料鄙人孤陋,当代文坛不仅“玩文学”者大有人在,而且渐成气候,愚确系寡闻矣!
   君不见_“我是你爸爸”、“过把瘾就死”、“……那点事儿”等痞气十足的玩文学连篇累牍么?当代文坛艺场,由写痞子而痞子写、演痞子到痞子演;痞子遇痞子、痞子碰痞子,老痞小痞、男痞女痞,从桌面而台上,熙熙攘攘、肩摩踵接,或捧或逗、弹冠相庆,乐在其中、乐此不疲;由文学而艺术,鸡鸣狗盗,大玩特玩,自得其乐,乐而忘返,玩得就是心跳!
   君不见——古往今来上不了台面的下九流而今西装革履,登堂入室,南面而王,堂而皇之,颐指气使,盛气凌人,披靡所向;真正的文学不得不退让到墙旮旯去,形秽自惭,饮泪啜涕……
   时至今日,“玩文学”已经为广大受众所习惯领教,被动思维迹近麻木。今天如果有谁面对文学而不去玩弄反倒是不大正常了,你若再去张罗什么纯文学那才孙子呢!
   B.卖文学
   文学是艺术,也是商品。“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文学是可以用来换银两的。然而,历史老人又说,“穷文富武”,古往今来没见过哪位大文豪因从文而豪奢起来,石崇斗富大抵与文学不沾边。文学并不能给屈原、司马迁、李白、罗贯中、蒲松龄……带来好运,而杜甫、曹雪芹、吴敬梓、老舍差不多确系被文学害死的!
   从文富不了作家,却大可以让从事文学经营者们财源大发。这中间大有文章可做,其学问比起文学来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当代文学市场疲软是谁都知道的,那就看你如何去经营了——人不都是好奇么?我可以作弄出个少年作家、神童作家,80后作家、9015作家;天下不是女子好么?我可以包装出美女作家乃至“妓女作家”(《乌鸦》)送你;中国人大都是爱看热闹的,我可以弄出个文学“另类”、另类“文学”诸如“用身体写作”或者干脆出示《下半身》给你看!如今消费时代,有谁会在休闲消费上打算盘吝啬银子儿的?此其一。
   其次,“可怜天下父母心”,人人都渴望子女成龙成凤;教育产业化。这里有大把大把钞票可赚!怎么赚?把文学挤兑出去呀!天底下什么不是文化,为何单单你文学书籍占据书架?!现在你可以把某小学生课本拿来,随便出几个题,制作成书,卖出去;你可以马虎眼儿吹嘘出几个名校、名师糊弄几套试卷(不要忘了制作成书——这很重要!),卖出去……你看,市场火着呢!假期周末,你看不到那一排排华老栓领着小栓到新华书店排队去?“金四导”、“尖子生”、“解题王”、“名师视点”(——你的钱袋!)炙手可热!面对如此热闹的场面你就是搞不懂:天底下哪有什么名师、名校?有谁见过哪位名师教出个名学生?哪个名校培养出个名学子来?名师、名校害死人,其骗人伎俩与李洪志治驼背没什么两样!孔子弟子三千,有几个是有出息的?春秋战国诸子百家群雄逐鹿有谁是夫子的学生?仲尼周游,没人理会;东游,被几个乳臭未干的孩提捉弄得狼狈不堪:“孰为汝多知乎?”古人尚且明智若此,而今人何以就昏了头了?“名师出高徒”,实乃古老国度礼仪之邦用于恭维的客套话,怎的倒认起真来了?——当然,清华、北大,胡适、叶圣陶桃李不言,不名而名,与此所谓“名”本不是一码子事!

顶一下
(5)
%
1.0
评分
踩一下
(1)
%
北大“诗书画文艺论坛”演讲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