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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步江山从头越

作者: 文心居士 时间: 2014-08-15 阅读: 116次 点赞: 4个 评分: 2.0分

对于现在的80后90后过早地接触网络,我常常表示极大的艳羡,作为70后的扫尾一代,我没有这样的幸运,甚至在象牙塔的梦幻生活中,我也离网络世界太过遥远,所以虽

对于现在的80后90后过早地接触网络,我常常表示极大的艳羡,作为70后的扫尾一代,我没有这样的幸运,甚至在象牙塔的梦幻生活中,我也离网络世界太过遥远,所以虽曾为青葱岁月里小有名气的文学爱好者,大小主持过几个尚有点影响力的文学社团,如“中流”文学社、文摘社、诗社等,可仍属于笔耕创作,老牛拉车般地慢行慢速,跟不上时代变革的脚步。工作两年间,一面为单身之苦到处寻觅情感知音,一面努力筹措资金为紧跟网络时代步伐而痛下血本,终于在依旧孑然一身时寻得电脑网络为伴,开始了全新的拇指敲键生活。
  
   1.
   那时最风靡的网事是虚拟聊天。年轻孤寂而躁动的我毫无例外地融入了虚拟世界,妄图在梦幻迷离的网络红尘中觅得一红颜知音。且最终不能免俗地被“网恋”这个无形的杀手给一枪击中,温柔地倒在了虚拟世界的滚滚红尘中。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工作成为我生活的点缀,聊天成为我生活的全部。我现在之所以能够做到快速盲打,完全得益于那时的疯狂迷恋。直至网聊迅速升级为音频、视频,我的网恋也从萌情、热情,过渡到了生死绝情的地步。网恋带给我的除了刻骨铭心的感觉,还有敲键速度的提升、文字驾驭的能力、文思泉涌的激情。为了纪念那段逝去的故事,我创作了《别了,我的网络爱情》,以“火之冰”之名将它发于网络,一时间引起了网友们的广泛共鸣。
   与网络聊天同样风行的是网络游戏。同事们紧随时代潮流,招兵买马,组团竖旗,轰轰烈烈地加入了虚拟的武侠世界,开始了惩恶锄奸的侠士生活,并把这种乐趣延续至现实世界,劲头十足地闲侃着装备和等级。独我是一个另类。除了看一些最新电影和资讯,我把关注的视角更多放在各大文学网站,试图凭一己之力挤进这浩浩的文学海洋,从中占其一瓢。可我清楚,自己只是万千细川中的一支,即使汇入大海也不会对大海造成任何影响。于是,我另辟蹊径,只注册登陆了一个名字很富有诗意的新生网站——若雨文学网,并在短时间内将自己此前积攒下来的多年手稿作品一一录入电脑,发表在该网站,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有散文《残月残心》《好妹》系列四篇,诗歌《杞人的梦》、《致我的爱人》,短篇小说《畸形世界》、《透明的心》、《隐私揭秘》等,另有长篇《悸动的青春》散稿残卷。此举引发若雨文学网的轰动和关注,站长静听风先生专程向我递来橄榄枝,邀请我入驻“若雨”管理层,共同见证“若雨”的成长。我便欣然受邀,出任若雨文学网散文和小说两版编辑,不太负责任地履行着我编辑和评论的义务。
   后网恋时代,我极少上QQ,某日打开QQ,一位自称是“智客——阿谟”的陌生网友找到我,邀我注册自建个人智客网站。好奇心的驱使令我成为智客网第一批十位个人智客网站优秀站长之一。在阿谟的引导下,我熟悉了网站管理者后台操作的基本技巧,便把发在“若雨”的所有文章分门别类地安置在自己的个人网站里,并给我的个人小站设计了一个极其雅致的站名——惜雅轩。其后的交流中,我才逐渐了解,阿谟正是“智客网”建站平台的首创始人,不由对他给与我辈网民的莫大贡献深表感激。此后,我如法炮制地为我所在学校单位创建了“永铜中学网”、“永彤文学网”,在单位乃至整个铜矿社区掀起了一股网络热潮,同事们皆戏称我为社长、站长。遗憾的是,我的这些无私的努力终究没有被单位领导重视,依然被迫浑浑噩噩地过着平平凡凡的日子。随着智客网的逐步发展壮大,走向正轨,建站人数剧增,免费网站自然必须升级为收费网站,才能够继续存在下去,单位给不出这点建站费用,郁郁不得志的我深感徒劳无益,心灰意懒,放弃了那两个对学校声誉影响深远的网站的管理,任其自生自灭,只一心专营我的“惜雅轩”。
   渐入琐碎乏味的婚姻生活,只因与妻子道不同,志不合,缺乏必要的语言沟通和情感交流,日日纠缠在不可自拔的小事里,深陷于无休无止的争吵中,文思的枯竭在所难免。因为沉溺在小我情感的圈子里,偶有写作,或者多愁善感,或者无病呻吟,迟迟交不出令自己满意的最新作品,神圣的“若雨”编辑工作也便完全搁置了。为了好好梳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我在没有任何仪式的情况下,宣告息网息文,从此脱离网海,远遁文学。
   网络是一个江湖,网络文学是江湖中的江湖,我以为我彻底离开了这个江湖,可江湖上却一直流淌着我的传说,许久不绝。妻子离我而去时,我再上江湖,寻找我的“若雨”,我的“惜雅轩”,可不知何故,我留下厚重笔墨的网站一时间全杳无音讯了。当我百度旧作妄图寻回往日感觉时,才发现我的一些文章还在,我的署名已经面目全非。我庆幸我的足迹已经在这虚拟的江湖中烙下深深的印痕,虽然江湖上有人赏识我的宝剑却冒名铸剑人,但我依然高兴而满足,因为我毕竟凭着几篇得意之作,跻身为茫茫虚拟江湖中的一名小小的网络剑客了,尽管没有得到任何的官方认证。待若雨文学网重新启航时,我发现它已从飘飘欲沉的一叶小舟蜕变成了传奇的泰坦尼克,而作为当年舟上乘客的我,因为长年玩起了网间蒸发,早已被革职除名,再也挤不进这客源丰富的大渡轮了。
  
   2.
   几年以来,我虽偶然为学生写些范文,并以此成就了童话《鲤鱼人世历险记》、散文《你听那哭声》等少量精品,可我火样激情已灭,冰样哲思已死,再无任何新作可以支撑起我曾被冠以“才子”的称号,但我确信我为文之心仍然跃动着,汹涌着,如同五柳先生,隐匿在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永铜中学弹丸之地,故而以韬光养晦自省,以“文心居士”自号,在新开设的“永彤文心社”里继续着我网络培文育人的重任。
   第一次参加县里教师组的征文比赛,我的作品《铅山杏坛忆访录》险因涉嫌抄袭而误判名落孙山,当一切尘埃落定后我才知道真有完全照搬网络美文的情况,曾在心里对评委颇有微词的我终于理解了评委老师的辛苦和无奈。随之而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发生着:我参加了“览铅山、爱家乡”夏令营笔会活动,我的另一篇作品《静听红潮气自华》发表在了新一期的《鹅湖文艺》,我加入了县作家协会,我被破格录取为鹅湖文艺写作班成员。为了让更多的铅山文人能够在短时间内认识和接受我,在征求了县文联主席的意见后,我重操旧业,一手创办网络“鹅湖文艺社区”,一面以“鹅湖文人”的身份作为社区总监,将社区打理得日臻完善,一面又以“文心居士”之名开设自己的专辑,希求藉此得到圈中文友的认可,并期待有机会能被人赏识,脱离教师岗位,真正从文。受姚主席凿凿教诲,要我多读多写,我也不负厚望,在发表文章之后,我的文思再次被激活,短短一个月内,又陆续写了旅行游记之《沿溪寻源记》、人文杂谈之《玛雅预言启示录》、采风纪实之《陶冶凡心》、社会小说之《堕入红尘的天使》、工行征文之《硬币上镌刻的爱情》、文人系列之《周行先生印象记》等四章最新作品,又在一位圈中文友的邀请下,参观徐氏祠堂,写下《聆听祠堂的声音》这样具有历史厚重感,饱含人文色彩的散文。均在第一时间发至“鹅湖文艺社区”,这些文章幸得圈内文友们的一致好评,作为铅山文学新人,我也深感荣幸。
   但很多时候,总是事与愿违。由于我的不识时务,不懂圆通,在区域文学社区里经常直言文友们的新旧文章,而或多或少引起文友们不满,毕竟作为圈内文学新人,我在那些前辈眼中和心里自然是写作上的菜鸟,原本谁都不屑一顾,却敢肆无忌惮地对他们的作品指手画脚,品头论足。常言道: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我自忖自己只是铅山文坛一颗刚栽下的小树,尚不至于招风,可作为网络社区总管,我又算是一只无辜的出头鸟,所以被枪打是自然的。首先是圈中人不服我网权太大,肆意对社区成员发帖施展生杀予夺大权,建议取缔我的网管权利。经我多次以回帖、网聊、短信等方式予以沟通,总算得到该文友的理解。为适应网络文学交流的需要,铅山鹅湖文艺写作班摈弃了我的在野网络文学社区,而请人创立了官方“鹅湖文艺社区”。官方社区成立之后,我的网络职权被完全取缔,连一个小小的版主都算不上,我也坦然心安,毕竟还是年轻,多向文学前辈虚心学习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故而我继续以一个虔诚的文学新人态度,游走在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新版“鹅湖文艺社区”里。然而我终究不知道这淌水到底有多深,以至于身陷漩涡却不自知。首先是几位重量级高产文友对我旧诗作《杞人的梦》和《致我的爱人》等真实性的质疑,无论我做怎样的解释,仍被视为狡辩。其实被质疑非我原创作品之事前已有之,我不该多介怀,毕竟怀疑者没有恶意,但我是必须要在此作一番澄清了。我并不气愤,因为那些被抄的文章他人有了一丝价值,或许在抄袭者心中得到了认同和产生了共鸣。所以倘有人愿意转载我的文章,或者籍我文章署己之名,我也绝不会向他人索取相关的版权费。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便不再多言了。可接下来,几个“鹅湖文艺”成员换了一身网络马甲,混淆视听地主动与我在社区里论辩,关于这些论辩,我一度以为是善意的,而后愈演愈烈,演变成了网络世界里的攻讦谩骂。我本将心对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那些陌生马甲对我人身名誉攻击之后,我又被所谓的“鹅湖文艺社区”管理层一再警告,说我严重影响了文学社区的和谐,并一再将我禁言。那段日子里,我很气愤,但更多的是可笑,可笑他们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一个本欲与之靠近的文学新人。那时我写了一篇简短的寓言故事,故事的题目开始是《怀念一只贵族犬的主人》,后来更名为《人吠》,又陆续发了《我不相信那张脸》和《受伤的蝴蝶》两首诗,虽然是为了表达当时的心境,却又被别有居心的社区高管们理解为我的作品采用了什么“春秋笔法”,在故意指桑骂槐,我彼时还不懂什么叫“春秋笔法”,现在才明白这是源于春秋时期的一种隐晦的外交文辞讽刺手法。想想也许算是一种讽刺吧,因为这一点,我在“鹅湖文艺社区”的网络ID“文心居士”,在被禁言之后,又索性被删除ID,驱逐出了社区。在这期间,我很用心地参加了一次读书征文比赛,写了一篇《我的寻书三境》,而由于这里的种种纷争,最终没能获得参赛资格。就此宣告与“鹅湖文艺社区”完全决裂,分道扬镳。
  
   3.
   这以后我曾一度感到茫然,以为我的文学之旅又将戛然而止于此,经过长时间的思虑,我终于想明白,我与他们不属于同一类人,写作班的文友们几乎都是县城里各个领域最优秀的成员和前辈,而我却是偏远小镇的普通老师,又兼无权无势无背景,有的只是身体的异样,健康的欠佳,他们容不下我,也属正常,心里自我安慰着,对于圈中尚存一些文学好友无法携手共进,虽然颇感遗憾,倒也渐渐淡忘了这曾经共同学习的美好经历。
   前路渺茫之余,却在网络世界里惊现一座太虚幻境,让我鬼使神差地认为我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文学之家,我欣然入主“中国文学论坛”,因着这儿的文学交流氛围浓重,我渐渐喜欢上了中坛,并以中坛人自居,继续以“文心居士”之名,在中坛各个文学版块里写文发文,在中坛散文版前辈版主青幽山岚和同龄版主宁静的海浪两位文友的激励下,我的如泉文思再度被激发,这时期回顾自身的文学追求之路,写下一篇在当时的论坛里可算是最长的回忆性散文《我的寻梦之旅》,并且由于此前的散文和杂论积累,短时间里迅速成为中坛精品散文仅次于二位版主的会员。中坛的高层领导武亭注意到我,向我伸出入主管理层的橄榄枝,我考虑再三,决定接受中坛对我的认可,接受了中坛散文版版主之职。版主的工作是神圣而无私的,我认真阅读着每一位作者发来的散文作品,且用心品评我认为非常优秀的作品。那段日子,我如饮甘泉地汲取着文友们文章里源源流散出的文学养分,也潜移默化地深受多位文友的影响。我一面编评学习,一面思考创作,思想在往纵深方向发展,那时写了一篇与社会竞争意识完全相反态度的《竞争忧思录》,杞人忧天地站在人类和地球的角度思虑社会竞争的问题。散文版高层曾经举办过两次征文比赛,一次是以“守望”为主题,一次以“中秋”为话题,我的《守望文心》毫不意外地获得征文二等奖,并被授予加精奖励;而另一篇《月映雯心》,却因为字数超过了3000而被扣分,最终只得到三等奖的成绩。这令我十分不解和不满,也因为这个导火索,我与前辈版主青幽山岚展开了一次关于散文长短的中坛之辩。我们的辩论虽然也不乏一些火药味,但无疑是就事论事,就文论文,文体学术上意见相左,却丝毫不影响我们成为中坛的莫逆之交。关于散文的主观看法,我整理成文,也就有了《闲话散文》的问世,而有关散文方面的辩论,让我想到许多与文斗相关的人和事,我觉得,文人之间可以文相斗,却不能因文相轻。有思才有文,经过半天的思绪沉淀,我静坐于电脑前,纵横捭阖,引经据典地罗列了古今中外无数文人相斗的故事,形成自己的观点,也成就了我最为满意的一篇议论性散文《文斗的乐趣》。入驻中坛的两年间,我结识了诸多热情似火的文友,也不乏一些凛若冰霜的文人,交际面越来越宽,除了散文版,又在联吧里练习对句,在诗歌版写几首小诗,至今对那时写的小诗稍感满意的是《画诗,画语》,《陶人呓语》和《絮语中国》,因为我不喜欢无病呻吟的矫情造作,所以对现代诗的创作和欣赏缺乏必要的认识,也激发不了太多的作诗欲望。唯一的特别之处是在与诗友的交流中认识了微诗,因而尝试着创作了中坛文友网名微诗共六十则,此举使我在中坛积聚了不小的人气,许多文友主动与我交好,又让我有机会在中坛灌水区开了一帖,搞了个足以载入中坛史册的一项活动,即中坛各版主名即时猜谜,这一帖活动持续了近一个月时间,也创造了中坛跟帖回帖数的一项新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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