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
作者: 东北汉子
时间: 2012-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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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严华正准备往出汇款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放在平时严华肯定不会接,可这笔款又事关重大,她也一直都在寻找着拒付的理由。吴经理给
严华正准备往出汇款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放在平时严华肯定不会接,可这笔款又事关重大,她也一直都在寻找着拒付的理由。吴经理给人的第一眼印象就是还不够诚实,他接人待物的态度里面总带有巴结别人的那种成份,这便令严华怀疑了他。万一要要出了差错?自己这几年的奋斗也就全部都付之了东流!严华把卡重新收好,她便按下手机的接听键,于是便听到华德远的声音,华德远还是那个老腔调,说严华你他妈的能不能长点记性!那怎么就谁都能是好人呢!
打电话的人是严华的前夫华德远,他就这样的习惯,大老粗一个,人还可以,坏心眼肯定没有,他只要和严华张嘴就肯定要先骂上她一句,然后才能人模狗样的再与她说话,当面他也是这样。严华已经习惯了这个人,她也不和他生气,另外她也知道他打电话来就一定有事情。严华就随口问了一声,说哥们你到底有啥事?我正忙着呢!华德远便似乎压低了声音,说你是不是正在和一个姓吴的做生意?这个人他对外说一直都在往南方运粮食。严华我可先告诉你,姓吴的这个人他特不地道,我的消息可以说非常准确,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小子已经骗了好几个人,他是一个亏空了家底的赌徒,如果事后你能盯的紧一点,或许钱还能要回来,如果你真就相信了他的鬼话,那他就能把你给玩死。这小子他现在玩的是拆东大墙补西墙的把戏,听说法院那边的人都不愿管他的事,太瘦不说,他总能在笆篱子外面溜过去。有人说看到你最近经常和他在一起,我就觉得他可能正准备要算计你呢,我找你就这个事,你得加点他的小心。
华得远也不管严华听没听清楚,他一连气只管把自己的意思全都表达了过来。
华德远这番话让严华大吃了一惊,同时她也觉得这就是天意,如果他这个电话再晚打五分钟,那这笔款自己肯定已经给姓吴的划了过去。
德远,你是听谁说的?最近我也没有看到谁呀!不过我确实正在和姓吴做生意。严华并不想打听其它的事,她只是想找个借口与他再探讨几句,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正给他汇款呢,你是在跟踪我吗?那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呢?华德远便随着她半开玩笑的讲,说严华你回头瞧一眼,难道你就真的没有看到我?严华真就回头瞧了一眼,而后几排坐确实就没有他,她便继续与他插科打浑,说我瞧见你了,那我们就一起去喝杯茶吧,我请你!
你还是算了吧,如果我真的过去,那就说不定是谁请谁,你也不要玩我,我也没有那个闲功夫。华得远又询问了一句,说你真没有把钱撒出去吗?如果还没有与他谈成,那就早点和他拜拜,这种人就不能搭理他。
对了德远,你现在在哪呢?我确实想请你,就当是我要巴结你行不行,给个面子吧!严华想把这个事情问清楚了,总不能就凭他这一句话,几十万元的生意就不做了。于是她便压低了声音,说德远,你就抽出一点时间,我们俩马上见面,你再给我仔细的说一下。
半小时后,严华便与华得远在一个茶馆里面见面了。
怎么样,日子过的还算好吧!严华先向华德远问候了一句,说她知不知道是我约了你?
华德远随意的摇了下头,可严华并没有看见,于是这个过程便似乎过去了。
当年严华与华德远离婚之后,他很快便找到了第二任妻子,也就是严华所说的那个她。这个人叫秀芬,其实她与严华也很熟,只是因为华德远的关系,她总是处处的防着严华,因为她认为华德远非常优秀,所以就害怕严华与他再重新扯到一起去。
与华德远解除婚姻错不在他,是严华先有的外心。华德远的性格不是太好,他属于大老粗那种类形的人,而事先他们俩个人经常吵架,并已经互相的记了仇,所以严华提出了离婚,华得远直接就给了她手续,他很爽快,但后来他还是和严华讲过,说过去确实是我错了,如果我再能把脾气改一改,你肯定不会和我离婚。严华对过去的婚姻也有些留恋,因为她后来找的这个丈夫,对她似乎很快就厌倦了,那个人比华德远还要年长几岁,姓高,严华平时与他说话,总是一口一个老高这样的叫着。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脾气好,好到即使严华与华德远在一起他也不生气。
严华确实就找过华得远,她的意思就是还想再和他复婚,华德远便和她开玩笑的讲,说你想我的时候,那就打个电话嘛,咱们俩怎么说也是老关系!这叫做知根知底,最起码我们俩也算是最好的朋友,你如果愿意回来,我肯定随时都能恭候,另外秀芬她也肯定愿意招待你。
这个话其实就是关门的意思,华德远觉得自己不能给严华这样的机会,婚姻不是儿戏,不能凭着你的意思就随意胡闹,当初你既然能提出的离婚,那就不能再走回头路,我们做朋友可以!伤害两个家庭他可不想朝那个方向去发展。
后来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严华便给华得远打电话寻求他的帮助,而他也能够不计任何代价的帮他。华德远就告诉她,说我们俩有共同的利益,即使就为了我们的女儿,那我也得把你当成是自己人。准确的说,你已经属于是我妹妹了。严华便替他纠正,说那你怎么不上你妹妹身上乱摸呢?你抱一下你妹妹让我看看!你再亲她一下,那我才能服你!华德远便笑着讲,说我这就是打一个比方,我现在虽然另娶了女人,可我毕竟是你的前夫,前夫就是在你前面还是你丈夫。
后来严华便记住了这个称乎,她每次给华德远打电话,总是开玩笑的在前面加个特殊的问候,说前夫呀,我想你了!
其实严华和华德远的关系似乎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红颜知己,外面有很多人也都传说他们俩明铺暗盖,包括他们俩后来的配偶,他们对此事也都没办法。因为严华与华德远过去确实就是夫妻,他们现在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有些事情他们就只当做没有看到,或者就根本就不去过问。
有人就说,红颜知己不一定就能做成好夫妻,而严华与华德远夫妻虽然分了手,可他们俩却做成最好的朋友。
华得远也经常来找严华,做生意他的路子不如她,这也是他们俩后来能合得来的最大原因。
我问你话呢!刚才打电话时她在不在你身边?严华又补充了一句,说你也得注意一下影响,我是女人我知道她肯定不愿意我们俩在一起。日子过的还可以吧?
就算是凑合着过吧,她不知道我给你打电话。华德远随便回着严华的话便坐下来,说这次得是你请客,今天我兜里确实就没带钱,我这就是上辈子是欠你的,所以我就总得替你考虑事情。严华瞧着他淡淡的笑了下,说只要她不知道那就不算是我勾引你,谁要是问起这个事儿,我就说是你先给我打的电话,今天这件事确实就是你先给我打的电话。
德远,你得跟我说清楚了!这可是五六十万的生意。严华开门见山便询问起来,说不能因为你一句话我就不要了信誉。华得远便把脸转向窗外,但他还是低声与严华讲着,说如果要是冲着当年你敢给我戴绿帽子那个份上,那这个电话我是如何都不会打给你,可你又是咱们闺女她亲妈,我也就不愿意再跟你一般见识。有个姓陆的药商你认识!就是他告诉我的,他和姓吴的过去就是朋友,后来他们俩就闹掰了,姓吴的这小子他谁敢敢骗,面儿上他现在一步都混不下去,所以他现在只能往外围继续骗,前几天我出门看到了你和姓吴的在站前那块,你们好象是去吃饭,我说的肯定对。
是有这么回事。严华赶紧点头答应,说可我也不能就凭你一句话,这个生意就不做了。
那你现在就给姓吴的先打电话,你就说是我告诉你的,他不敢把你怎么样。华得远替严华出着主意,说要不你就打电话给老陆,你自己问他一句。
华德远又说,要不你就先拖一下他,看看他是啥反应。
喂!是老吴吧!是这么回事,我是永丰的严华,就是我们俩谈的那个生意,是这么回事,我现在就在银行,我的款现在汇不出去,银行的人说是我的帐号被法院给查封了,他们说我对有外诈骗行为,其实不是这么回事,老吴你知道我这个人特本份,就是前些时候有笔款打到了我家的帐户上,那不是我们的事情,而我就没有及时给对方退回去,结果他们就把给我告了。这样吧,我马上就去法院那边找人,我们这笔生意肯定还得接着做,只要法院那边给我撒了诉,那我就立刻给你打电话。你放心吧,这么大一笔生意我肯定会盯着,有消息我马上就给你打电话,对,就是这个意思。
严华临时多了一个心眼,她随便编了几句谎话,不管华德远那番话是真是假,这笔款暂时都不能汇出去。
德远,这件事还不能算完,我这可是第一次与姓吴的做生意,他没有理由敢骗我,我们俩可是签了合同的!如果我不给他付款,那就是我先缺了理,我不想无故就撕毁这份合同。另外这笔生意如果不出错的话,那我这次就能净赚十五万,这就是一转手的事情。严华与华德远仔细的解释,但主要还是要和他商量,说要不你就抽出点时间陪我几天,我现在想去找一个熟人,最起码得让姓吴的知道,这件事错不在我身上。
严华,这件事你得换个角度去考虑,如果就简单的转一下手,那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利润,姓吴的他这是设了一个骗局。华德远替她进行着分析,说你还可以这样做,你直接就给他打电话,就说那个合同要修改一下,不能全部都依着他,那几十万元的饲料,必须得先找个明白人确认一下,那样才好往出销,咱们也一定得先看到他的货然后才能付款;也可以这样做,我们俩现在一起去见姓吴的,如果他不敢继续应承,那他这里面就一定有假。
严华你现在马上就能转出款去,你是真正的大爷,你一次进这么多的货,我相信你一定已经找好了销路,那咱们就不如自己去找饲料的卖主,如果能绕开了姓吴的,你赚的肯定要比这个还要多,但我认为你找到的那个销路与姓吴的应当就是一伙人,所以我就说这是一个骗局。
严华虽然还不服,可随着华德远出来转了一圈之后,她便服了气,因为到法院告姓吴的已经排起队,三家公司同时与姓吴的产生了债务纠纷,那这个人的信用肯定已经出了问题,后来严华便打电话给姓吴的,她直接就把自己所掌握的情况讲出来,说老吴,不是我不相信你,你还是先把官司处理完了我们再联系吧。
连续几天,华德远一直都陪着严华,他就是要帮着她把这个生意接着做下去,即使就少挣几个,那也不能栽到这里。
有些饲料的进价确实可以很低,但质量便打了折扣,少量的外销不会有问题,但几十万元的生意那就骗不了人。与供应商直接见面反复的讨论着价格,最后还是以十万元的利润拿下了之这份合同。
在这个期间,那个叫秀芬的女人,还有严华现在的丈夫,他们都多次打电话联系他们俩,就是要寻问他们在哪里,严华的回答非常简单,说我在外地!我现在正谈生意呢!华德远便费了一些口舌,他与妻子秀芬解释,说我很快就能回去,我正帮着一个朋友谈生意呢;你问那么多干啥,你又不认识人家;谈啥生意与你又有啥关系;朋友就是朋友呗;男朋友和女朋友那又有什么区别,做生意还分男的和女的吗?
严华见华德远一直就说不到点子上,后来她便把电话抢了过去,说是秀芬吧,我是严华,不好意思又打扰了你。有一笔生意我差点就被人给骗了,是我找的华德远,因为就他不能骗我,这样吧,我们们很快就能回去,到时候我还得要谢你!
严华你就不应当在旁边说话,她这是猫着了一点什么影,所以她才反复的盘问我。华德远显得有些生气,说你接她这一回电话,她就得拿我当成偷腥的猫,外面有些人把咱们俩说的清不清混不混的她都知道,所以她的电话你就不应当接。严华便笑着解释,说她现在与你是一家人,怎么说都是我理亏,我不接电话早晚她也能知道这件事,不如我就直接告诉她。另外我也打算了,咱们回去我就送给她一万块钱,就算是我租用自己的前夫了。
三天以后,华德远陪着严华终于办完了所有的事情。
吃午饭时,严华便一再的向华德远敬酒,说回去我开车,你只管睡觉就行了。华德远便与她开了一句玩笑,说那我得和谁睡觉呀?严华便冷笑他,说我陪着你!你敢睡吗?这个话你最好回去当着你们家秀芬的面说,那你才能算是个爷们!华德远就故做抱怨,说我这回出来可是在帮你的忙,你是不是有点不讲究了!严华便笑了起来,说过去我们俩那也算是过了五年多,难道你还那么留恋着我?你就是说出花来我也不相信!后来我可是去找过你,另外我那可是给你一个找小媳妇的机会!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华德远淡淡的笑了下,说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把我给甩了,如果当时是我背叛了你,那你心里得是种什么汁味?
这一对夕日的夫妻,因为在回去的路上已经没有了其它牵挂,打情骂俏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少,只是两个人已经过了那种激情燃烧的岁月,所以沉浸于说笑的氛围中还是非常的愉快,他们可能就谈论起各自的家庭,既有报怨,也有互相开导,总之中年人对很多身边的事情都已经能够看得开,所以他们两个人就总有一些感慨需要向对方表述,而当谈论起过去的一些不愉快,也都能一笑便带了过去,总之,他们都已经原凉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