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塔尔潭我儿时的乐坛 ——儿时的乐园随笔
作者: 安伟
时间: 2014-08-06
阅读: 491次
点赞: 2个
评分: 5.0分
家乡塔尔潭地处界河村孙刘湾,塔尔潭上的岩家石上面至今流传有姜太公钓鱼台神话传说遗址。 一直想说说自己的家乡,说说那里的人,那里的事,那里的塔尔潭。
摘要:多年没回故乡,偶然吃到朋友送来的野菜,勾起我儿时在故乡野地里挖野菜的记忆,那么模糊,又是那么熟念。随笔写下儿时的乐园,我家乡的塔尔潭。
家乡塔尔潭地处界河村孙刘湾,塔尔潭上的岩家石上面至今流传有姜太公钓鱼台神话传说遗址。
一直想说说自己的家乡,说说那里的人,那里的事,那里的塔尔潭。
每每想提笔写下去,总是有这样的事,那样的事牵扰,羞涩的自己也害怕写得不好惹旁人笑话。故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成了自己懒惰的替罪羔羊。每天忙得像什么似的,其实只是忙而不是很累,工作的特殊性质,不像其它工作朝九晚五,我是朝五晚九,甚至是朝五晚十。别人忙时我闲,别人闲时我忙,一般中午比较空闲些,但那一般也是自己补觉的时间,节假日就更不用说了,一日三餐的时间点也要给工作让路,只能错开。工作的时间较长点,但也不是很辛苦不算很累,起得比公鸡早,睡得比海豚少,吃的没兔子好,做的比牛还多,想神马都是浮云。习惯了,也还好。闲暇之于偶尔看看书,听听歌,养养花什么的。当然,抽抽烟,喝喝酒也是我的故友,一路走来,一直陪伴在我的左右,不曾离弃。
两年来,每天都接触各种款式,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人民。其中,有老人,也有小孩,有男人,也有女人,有大老板,也有农民工,有公司白领,也有小商小贩,有工薪族,也有暴发户,有市井平民,也有机关干部,当然,这里面有高雅的,也有庸俗的,有乐天的,也有悲观的,有幸福的,也有不幸的,有善良的,也有刁恶的,有我喜欢的,也有我讨厌的。这些统统不是重点,关键在于,我一如既往地在为人民服务,确切地说是在为人民币服务,对自己来说,各方面都是一种积淀,并乐在其中!为了生活,我愿做卒,向前,向前,卒子无路可退,只能前进,步步惊心,步步为营。卒子,风雨兼程,义无反顾。
偶尔也出去放松一下,和朋友喝喝小酒,吹吹小牛,说些天马行空的梦想,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聊点狂妄自大的过往。也会参加一些聚会,在那里可以学到不少好的新的东西,我喜欢那里的氛围。可以让自己压抑的心放空,得到暂时的定格,灵魂得到圣洁的洗礼,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是,唯有爱,唯有主,唯是爱,唯是主。身临其境,犹如置身天堂,跪拜在主耶稣的脚下,零距离接触主内朋友的关爱,感受无限荣光,主爱我们,溺爱着我,虽然我有罪,主耶稣不仅饶恕了我,还爱我如故。感谢主,感谢上帝,怜悯我,拯救我,阿门。爱人如己,爱己如人。我愿做上帝的器皿,在天父耶和华的指引和恩泽下,期待,安息,寻求,得着。
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那里充满了满足和无奈。家乡的父辈在我这片土地上耕耘了一代又一代。那乡间的小路不知道有多少双大大小小的赤脚在上面踏过,也不知道有多少头牛的脚印在上面踩过,使得原本就坑洼不平的小路变得更加体无完肤,伤痕累累。还有父辈们开沟放水而挖开的缺口,如此一来,那本就不宽不平的小路变得更加坑坑洼洼。小时候,每每看到家乡贫瘠的土地,坑洼的小路,就有种想哭的冲动,那流的不是泪,而是心里的血在往外涌。
当我走亲戚时,骑上那永久牌的二八自行车,两脚只能踏在三脚架上,脑袋差不多与车头平行,那是很惬意的事情,很值得骄傲的事,用现在的话说叫得瑟得很,因为我家是村里最早买永久自行车的,名副其实的有车一族。骑着二八,看到后面一群小伙伴追逐,老远的抛在后面,那会儿自己可得瑟可得瑟了。
还有一件事,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记得那年,我五岁还是六岁,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去塔尔潭放牛,回来的路上,我牵着牛绳,手上拿着树枝,因为牛喜欢捞嘴,就是啃路边的庄稼,我挥舞着树枝抽打在牛背上,好让它听话,不糟蹋庄稼。突然,牛发火了,发疯似地跑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拽着绳子一直没放手,那时,自己真是傻,难道怕牛跑丢了不成,哐咚一声,我摔倒了,被一个缺口绊倒,不巧的是正好磕倒前面的一块石头上。倾刻,鼻子和嘴巴血流如注,鼻梁正中间到现在还留了疤,清晰可见。自那以后,我经常流鼻血。有时候,半夜流个不停,怪吓人,至今想起那场景,还有些后怕,有时候,小小的磕碰也会流鼻血。
母亲为了医治我流鼻血,不知道用了多少偏方,糟了多少罪。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有一回,记得是夏天,在外婆家玩,突然鼻子流血,哗哗地往下流,鼻子流血对我来讲已经是家常便饭,习以为常的事儿了,只是每次血流个不止时母亲都会惊慌失措,担心得很。我拿着棉絮塞住鼻孔,头仰望着天,这样可以缓解血的流速,但治标不治本,血虽然没从鼻孔流出来,但血倒灌回咽喉,血淤积在鼻腔及嗓子,凝洁成血块,凝固成淤血,还散发着很浓烈的血腥味。那种感觉异常难受,毫不夸张地说是痛苦万分,生不如死,那时我还是个五岁或者六岁的孩子,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扛过来的。
淤血填满了整个口腔,气管也几乎要堵塞了,连呼吸都有点困难,难受得实在受不了了,我就低下头吐出一大口血块,顿时倍感轻松,要命的是轻轻一吐为快的时候又惊醒了处于半休眠状态的血火山,几乎是我吐血的同时,两个鼻孔的雪白的棉絮已经变得血红了。血像山洪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周围的亲戚朋友都惊呆了,母亲也吓傻了,虽然她对儿子流鼻血早就习惯了,只是这一次特别吓人。听大人说,那时我脸色卡白,瘫软在母亲的怀里,怕是流了几碗血。
当时围观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说用疯子的头发烧焦划成水口服可以止血,我去,这也行啊!母亲听到后,像是找到了救星,如获至宝。母亲迅速站起来,把我交给旁人照看,飞速离开,那一刻,我看见母亲的头发已然散开,泪水布满了她的脸庞,后来才知道母亲是去找她湾上的疯子去了。过了大概十分钟,母亲回来了,手上还拿着剪刀,慌张地把头发点燃,等到烧焦后捻细放入水里让我喝下去,至今,我对烧焦的头发都有种特别的感觉。口服偏方后,奇迹发生了,血竟然真的止住了,莫非真的有效果?!母亲长叹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惊悚的表情有些许放松。母亲因为我流鼻血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度过一年又一年。
在那坑坑洼洼的小路上,我不知道多少次摔倒,爬起,再摔倒,再爬起。
当城里人正用大把钞票博一时之快的时候,我的父辈们正在那一年四季都难得脱下来的棉布褂里头摩挲凑出几张沾满汗水,用血和泪交织的几张10元大钞,准备做为孩子的报名学费。当城里的小公主小王子还躺在母亲的怀抱中享受着蜜汁一般的甜美生活时,我们乡下娃正在为母亲帮忙分担家务,喂猪,放牛,帮忙烧火做饭那是很自然的事了。偶尔有挑着担子的老爷爷来到村子,那是我们最开心的事,他的到来好比是传教士带来了福音,给我们送来天大的恩典。他的担子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小伙伴都捧着自己喜爱的东西,显得格外的开心和满足。感觉自己像是上帝的宠儿,得到主耶稣最最恩惠的赐福。
当城里的少男少女还沉浸在KTV忘我地歌唱着让我一次爱过够时,我那同龄的小青年正忙着割谷。挥舞着镰刀,任汗水淌下,打着赤膊,任烈日炙晒,整个身体被烤的通红,他们依然躬身前进。忙着栽秧,四肢都淹没在水田里,烈日下,汗水如注,下雨天,汗雨交融,他们依旧弯腰前行。
塔尔潭是我儿时的乐园,也是我的避风港,那里有水,有山,还有草,不管是放牛还是挖野菜塔尔潭都是不二选择,故很自然地成了我玩耍最多的去处。有时候在河边玩耍,下起雨来,我们都挤到石头凹处躲雨,还有就是捉迷藏的最佳藏点,岩家石上有很多凸凹不平的小石洞,调皮的我们时常在洞里烧火野炊,其实就是几个小伙伴各自从家里带来盐,油,碗筷炊具什么的,记得我带盐的次数居多,带盐最容易撒,小伙伴里也数我最小的啦,每次聚餐野炊叫我带盐或许也是哥哥叔叔们照顾。食材就是山坡田间的各种野菜。也不知道这是谁出的的好主意,真是爽歪歪啦!在岩家石上,稍大一点的哥哥叔叔们可以站在上面往潭下跳,潜水到浅处,再爬山岩家石再往下跳,那可是需要足够大的胆量勇气和高超的游泳技术。还有一个有趣的事,我们那时侯就学会了下摞,也是一种赌博,赌具是扑克牌,赌资是各自辛辛苦苦挖的野菜,一般多半是野地菜和地扎皮,也有鱼虾什么的,甚至连给猪吃的野菜也充当过赌资。我老是输,经常空着篓子沮丧地回家。我那时较小点,赢家总是稍大的伙伴们,就是用扑克比大小,点数大的胜,点数小的输。家乡的岩家石,伫立在那儿,刻画了儿时的痕迹,记录了儿时的喜乐,经历了数十载,走过了秋冬春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喜不悲,不离不弃。
这就是我儿时的乐园,儿时的塔尔潭。那里盛满了我童年的无限乐趣。那里也装满了我儿时的懵懂秘密。
多年以后,站在岁月的河岸,你是鱼,潜在记忆的河底,打捞,一串串往事的珍珠,可总是,化作一缕缕,青烟的忧伤,在现实的河滩,最忧伤的那颗,可是我?
多年以后,你是龙,磐在世俗的河床,望着红尘狂笑,笑天下可笑之事,笑天下可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