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故乡流浪
作者: 过云雨
时间: 2016-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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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痛往事咀嚼的荒草,会让河流 暂停片刻。怀念是一条从未见面的大马哈鱼 携着祖辈魂灵的另一半,高过黑夜 高过身体里异乡的风水 你看神的
风吹痛往事咀嚼的荒草,会让河流
暂停片刻。怀念是一条从未见面的大马哈鱼
携着祖辈魂灵的另一半,高过黑夜
高过身体里异乡的风水
你看神的召唤,黎明就开始向远方跪拜
打碎一碗浓浓的夜色,是我此刻流动的说辞
拈在指尖,夹杂着众石回潮的声音
就如一个高绾裤脚的汉子,常常
将村口藏在一粒种子里
带着故乡流浪,流水是唯一分界
关于一件旧衣的谈话,我只想
将带着体温的文字,种在大雁的脊背上
埋下一些若有若无的
愿望
◎梦,破了我的贞洁
一把深入夜空,与大雪背后的秘密
遥相呼应。黑色国度,我化身无数个我
用目光努力抬高,一截田埂上的
几只飞鸦
必定要虚构一些情节,一些与故土接壤的
步伐,于是我把肉体种在这里
铺满洁白的云端。就这样吧
一个活在灵魂世界里的人
关于疼痛,是一种温度
在尘世行走,河岸不是虚化的人
它们也未被放逐,去向彼方
仿若一切行走于柔软之处
做千种假设,梦
终究破了我的贞洁
◎那个冬天没有雪
不理会季节的献媚,那一份被秋意
催熟的爱,反复浸泡、蒸煮,风吹日晒
我知道一茎苇草,再一次背叛花园的神经
它们变薄,变深,变得柔软
这一刻在裸露的肌肤上生动着两尾鱼
离去的时候麦穗不在悲伤。去一个
盛开着苦难的地方,为一个妻子的梅花
增色,学会膜拜,就如众鸟已然肃穆
那个冬天没有雪,如果能触水成冰
一条河不会背负混沌与暧昧
那么我这尘世的肉身,在晚风一米之外
沸腾却冷冻着。临冬之前,可否试图
把雪揉成一团泥巴,坐地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