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妈就没了家 ——清明那天随感

清明祭祖，年年都是此时，年年好似心情都不同。前年妈妈过世，今年是第二年要去文林山祭拜，打算明天去，刚好星期六又是清明节，天气一定很好，今天就不错，阳光明媚，只是远处淡淡地染上一层薄薄的雾，好似预计明天扫墓也是个好天气。
　　 原计划邀请爸爸和弟妹一起，本来清明祭祖也是大家团聚的时候。清明从古至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清明节与民间的习俗、饮食习惯相结合，形成了一种特殊的习俗，人们在这一天缅怀先祖，抒发对先人的思念之情。现在，爸爸不去，弟弟旅游，妹妹上个礼拜就去了，明天只好带上老婆孩子和一些祭品上山去了。心情要说实在糟，有首歌共产党恩情比天高，就想起妈妈的恩情比地宽，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爸爸，最近就像老房子着火，有人说老人再谈恋爱，如老房子起火，着起来就烧个精光，所剩无几。弟弟一直不相信，鼓励还推波助澜。以至于清明都不去了。是啊，现如今是轻松自在，但没了大家在一起的快乐，有家不能回，爸爸不高兴我回家，不和我们一起聚会，保姆变成了情人，以后还会怎么样……我一直认为我们以后会报应的。当然我也希望爸爸在世的日子过好，我也不会干扰他们，毕竟是父亲，如今，爸爸做到六亲不认，不与子女来往，我主动回家，弟弟不时联系聚会，都不来，过份的是，春节这样的大节也不来往，左推辞右推辞，妹妹全家出动，弟弟连推带拉，甚至弟弟放了狠话，才勉强同意我们回家过年。叫我如何不担心呢。明天到妈妈的墓前，说什么，今年扫墓的心情能和往年一样吗？
　　 清明时分，追思先人。
　　 今天是清明，起了个大早，樱桃已在卧房门前，哭丧的呜呜叫，伴随着抓门的唰唰声。确实已感到已老了，一，每天起床一天比一天早，二，开始养狗了，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养起，家里好像多了个成员。现在我在思考写东西，她就趴在我脚下，不时看看你，好像和你交流。清明的那天，原计划先到文林山，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到老家，也不知什么原因，计划赶不了变化，我确实经常改变行程，比较随性。先祭拜爷爷，下午回福州到文林山祭拜妈妈和丈人丈母。叫醒还在赖窝不醒的儿子，通知老家人，告别依依不舍的樱桃，匆匆忙忙找些礼物海鲜干货什么的给三哥，就出门了。路过鲜花店买个花篮和祭品，向老家的方向进发。今天确实像想象的一样天气好的不能再好了，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今年的南方清明天气却是阳光高照，开着车内空调，高速公路两旁的青山翠林已被炽热的阳光照射的金光四射，不自觉地戴上墨镜放下遮阳板，耳边的1007路况和不时山上扫墓人纸钱燃烧的烟雾，伴随我们到达老家大榕树下。
　　 爷爷的墓前家庙的排位磕三个响头点三炷香，三哥带我们七拐八拐回到他家，用乡土味的家乡菜款待我们。弟弟一家继续上路旅游，我们带连升上文林山。一路也可说是狂奔，只注意路标没有心思两边的景色，兄弟俩已昏昏欲睡，这时扫墓的人还未回程，高速公路车辆还算不多。文林山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无法静心，叫连恒买了三个花圈，写了悼词，擦擦骨灰盒，带来的花换掉上一年的旧花，静默沉思，凭吊。
　　 回到家，带着对妈妈给我们的思恋，在沙发上，没有吵杂的声音和人来人往的干扰，思绪就如潮水般的涌出。当时在妈妈的墓前眼泪潮湿，很快控制情感，生生地压回去，心口闷闷，不住的喘气。此时已没有顾忌，鼻子一酸两眼一红，眼泪也就滑落下来。心里大声的责问，为什么？为什么？如果，如果，内疚，内疚，自责，自责。当妈妈身体谁都看出变化，体力下降，为什么不强行带她检查看病？不至于拖到……当时妈妈需要我们，虽然妈妈不说，我们都在找理由忙，妈妈此时要我们给关怀，她没有得到，病痛寂寞折磨着她。妈妈有多少的话要对我们讲。妈妈苦啊。妈妈苦啊。消瘦得不成形的脸庞还时不时地浮现在我眼前，当妈妈受到委屈，已没有一丝丝的力气了。我们那时在哪，在哪？我一直流着泪，心里呐喊，忏悔后悔边哭边写。
　　 上帝能让我们从来吗？时光能倒流吗？没了妈就没了家，这是谁说的，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