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飞过窗口

摘要：阳光淡淡/带着风/以及鸟儿的翅膀/剩余的云懒懒散散/难说不是鸟鸣的划痕/而更远大的设想/在窗口之外/画一个大大的问号 一、河边
　　
　　 喜欢坐在这里
　　 那些水一路小跑
　　 追逐叶子杂草，石块
　　 还有如此清澈的面容
　　 让水，不断想起天空
　　 怎样把昨天的暗洗濯得更暗
　　
　　 我不好确定的本质
　　 一条河，究竟完成了旅程
　　 却无法返回
　　 正像无法颠倒的历史
　　 真相不在水里
　　 我的感慨像风，一溜烟的
　　
　　 二、关于根
　　
　　 在土地
　　 我比庄稼还庄稼
　　 比农民还农民
　　 文字是伸向天空的玉米叶子
　　 我站在家园
　　 那姿势，并不优雅
　　 成群的儿女们
　　 却喜欢紧紧围着我
　　 跟着我一起哭一起笑
　　
　　 我听见的一声叹息
　　 从土里冒出来
　　 赶紧抱出一床被褥
　　 给它暖暖身子
　　 难得这样
　　 我不想，错过一次可以把握的机会
　　 在黑灯瞎火里再去寻找钥匙
　　
　　 三、后来
　　
　　 这个词，跟事后诸葛或马后炮
　　 有关系吗
　　 习惯成自然
　　 不断翻新，依然炒冷饭
　　 在字典里也在说书人那里
　　 也，没有更新的内涵
　　
　　 一次次放弃，又
　　 一次次，捡拾
　　 我没有更新的发现
　　 直到有一天才
　　 看见我比它更衰老
　　 却详装年轻
　　
　　 四、山坡上
　　
　　 一群又一群的蚂蚁
　　 背走了叶子，也背走了秋天
　　 我似乎并不惊奇这一壮举
　　 天那么高
　　 总有更壮观的东西
　　 驮着目光远游
　　
　　 我不相信一些生动的野草
　　 会有深邃的眼光
　　 除了俯视山下的村庄
　　 还会有别的发现
　　 这样想时，意外地发现
　　 很多草，正黯然眼神
　　
　　 五、一只鸟飞过窗口
　　
　　 其实，就是影子而已
　　 很快消失
　　 窗口
　　 那么一小块的位置
　　 距离我四米
　　 放大不了的空间
　　
　　 阳光淡淡带着风
　　 以及鸟儿的翅膀
　　 剩余的云懒懒散散
　　 难说不是鸟鸣的划痕
　　 而更远大的设想
　　 在窗口之外，画一个大大的问号
　　
　　 六、角落
　　
　　 最可能被忽略的地方
　　 或也极有可能被紧紧盯住
　　 一些词句不经意溜达出来
　　 无需剔除伪装
　　 警醒些什么
　　
　　 更多的时候，偏见参与其中
　　 一朵花，也在是非的口水里孤自生长
　　 潜滋暗长的灰网
　　 罩住什么不是关键
　　 更多的阴谋必须找一个
　　 代名词
　　
　　 七、一个下午
　　
　　 被层层剥开
　　 包括树包括阳光，甚至
　　 还有咖啡氤氲的内容
　　 至于一本书的厚度
　　 紧急集合后又急忙逃离
　　
　　 最后剩下的内核
　　 孤零在风之外
　　 寻找包裹
　　 过滤了喧嚣，过滤了沉静
　　 那薄薄的时光
　　 沿着一支烟的长度
　　 思绪拓展，也被缩短
　　
　　 八、翻一本旧杂志
　　
　　 灵感一下子就找到陈年
　　 泛黄的页码
　　 记录时光也隐秘一些尴尬
　　 你想啊，复制与粘贴
　　 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剔除虚伪
　　
　　 笔被键盘替代
　　 那些字码内外圈圈画画的部分
　　 以刺眼的方式
　　 重温蹉跎的年少
　　 存入键盘之下的输入法
　　
　　 九、事业
　　
　　 躲进阳光里看风
　　 看哪些流言拖着一地尘埃
　　 沦陷
　　 哪些蜚语还在直挺着摇摆
　　 我注意到，风被染色
　　 或被涂抹
　　 更多时候灰，头土脸
　　
　　 阳光穿透了风
　　 风却盯紧了那些
　　 容易堕落的东西
　　 此时看风不是风
　　 阳光，刺疼了谁的眼睛
　　
　　 十、遭遇
　　
　　 很好的借口
　　 在路的拐弯处打盹
　　 却被生拉硬拽
　　 装进一个套子
　　
　　 不想秋天里说春天的谎言
　　 就拼命挣脱
　　 说自己不是别理科夫
　　 没人理睬
　　 打盹的继续假寐
　　 我还是无法摆脱束缚
　　 东一头西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