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与帅哥 ——对话落拓书生后引发的感慨
作者:
时间: 2016-07-30
阅读: 3001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从前读诗,看过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作者忘了。 今天,我想说一句话,“莫道无用是书生”。 书生有用,而且有大用! 因为落拓书生,给我上了一课,
从前读诗,看过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作者忘了。
今天,我想说一句话,“莫道无用是书生”。
书生有用,而且有大用!
因为落拓书生,给我上了一课,也给了我灵感,我有必要写下来,算是对他的感谢。
落拓书生,简称书生,而我习惯叫他“老助理”。其实,他早已二进宫,是现任助理了。可我还是觉得“老助理”顺口,况且,一个“老”子,说明有资历,有能量,我看挺好。
我和书生的结缘,是去年9月,秋高气爽,也是我第二次复出,刚来社团的时候。现在想想,书生在我的印象里,创造了“三个第一”。
第一个“第一”:
书生是第一个主动让我去评论他作品的老师。
我凭什么去?我比人家书生强吗?我文学水平很高吗?我跟他书生很熟吗?
都不是。可我还是去了。
书生的作品,要我概括,那就是纪实性强,真人真事真感情,有乡土气质,这个难得。说实话,我喜欢看偏重纪实性的作品,而且书生果真没有让我失望,记得那一篇,叫《恨一个人二十四年》,写的是件家族内部矛盾,我看了,感觉过了场电影,历历在目。我于是,一口气给了他一个长评,提出了一点创作体会,我是发自内心的。写完后,我不由得暗笑,这个书生,与我素不相识,年龄段又不一样,却这么诚心地请我,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第二个“第一”:
书生是第一个和我“闪婚”的朋友。
放心,我和他,没有领证,更没有同居,我和书生,性取向都非常正常,这一点绝对没问题。
说我俩“闪婚”,是指,我来春秋,这么长时间,交的朋友不少,但都有一个过程,少则几月,多则半载,就连我和三微花,最当初,也只是编辑和作者的关系,是过了几个月以后才慢慢熟悉的,直到现在。可书生不同,我去年初秋来社团,我发现我刚来没三天,他就对我特别热乎,有事没事总是找我说话,而我,也觉得这个小帅哥很不错。
当时谈点什么呢?忘了,不好意思,好像就是关于评论,写作,还有各自情况等等吧,直到有一天,他说他写了一个新作品,让我去看看,去评论,我觉得这帅哥,干什么还都挺神速。
第三个“第一”:
书生是第一个让我开窍的人。
这个事啊,说来就话长了,我得慢慢说,细细说,可能会有点长。
我很困惑,也很无奈,可是我没人倾诉,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帅哥。
我问书生:为什么有些人,不愿对我敞开心扉呢?不能够理解我呢?
书生答道:老魔呀,你呀,你这个人,你明察秋毫,你善于概括,你擅长总结,你会做工作,总之,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人心。假如一个人,他把你当作重要的人,他自然会什么都对你说的,可是如果,他觉得你不重要,自然也不屑多说一句话。
书生进一步解释说:比如吧,你老魔刚才在微信在给我留言说,“在吗?”我完全可以不理睬,反正你也不知道我在不在上网,在不在手机旁边,对吧?如果过后咱俩偶然相遇,我也只会随口打个招呼,而你给我的那句留言“在吗”,如石沉大海一般。可是,我看到了你的留言,我马上起身了,我赶快安顿好正在哭闹的小侄女,插上充电器就去跟你说话,说明什么,说明我心里有你。
书生最后总结说:所以,老魔,你放宽心吧,不是每个人都能相处得来的。
我明白了。
我明白什么了?我明白了两个道理。第一,我就是典型的“医不自治”!是呀,书生说的没错,我应该是最了解人心的,这是我的强项,可是偏偏对我自己,我却毫不了解;第二,我明白了,人和人,是要讲缘分的!
书生、张三、李四,共三个人。书生对我如此重情,张三呢,对我不冷不热,李四呢,别说搭理了,甚至还烦我。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我请书生喝酒了?我请张三吃饭了?我请李四泡温泉了?都没有。
反过来,我和书生吵架了?我砸张三的玻璃了?我打李四的脑袋了?也都没有。
照这么说,书生、张三、李四,这三个人,我是既没有施恩,也没有损利,这三个人,对我来说,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可是为什么对我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我没有再问书生,因为书生睡了,我不能再打扰他了。否则,书生还是会给我解答的,那么,我就自己给自己解答一下吧。
我想了,这个问题,总的来说,一个“缘”字。如果嫌抽象,嫌笼统,具体的说,那就是三观不同造成的。什么是三观?咱们在文说文。所谓三观,就是文学观、价值观、择友观。三观相近或类似,就容易相互吸引、相互欣赏,否则,三观相悖,就容易互相排斥、互相反感。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当然,也会有性格上的问题,但主要是三观的问题。
我释然了。书生呀,当你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你认为我说得怎么样?如果你还有什么不同意见,请你跟评的时候写出来好吗?我知道你最近没网,没关系,什么时候写都行。
哎,说点别的吧。
我想说点一直埋藏在我内心深处的秘密。
我先说女的。
春秋社团,有一位女老师,是春秋前期的一位散文高手,也担任过一段春秋的高管,现在几乎不来了。
有一次,我问她,我说老师,你对我什么评价?
她说:你就是个随从而已。
我笑了笑说:谢谢,你没说我是个老仆人,已经是你嘴下留情了。还有吗?
她又说:你,信说可以,但文学水平不行。(注:信说,陕西方言,意思是胡说,随意而说,瞎侃,胡咧咧)
再往下的对话,我不写了,她说了很多,也涉及了很多人。
我想说什么?我有感慨,想当初,这个女老师第一次来春秋社团,她的第一篇文章,就是我编辑的,当然,也包括一些其他的。当时,2013年3月19日,我编辑完了,她在她第一个文章的回评里,对我是感恩戴德,谢了又谢,充分认可。可是现在呢?她又说我是个随从,老仆人,说我水平不行,信说可以。
呵呵,真的,我不生气,就是无奈呀,深深地无奈。人啊,人啊!可能吧,人家名气大了,正常,理解。
还有个女老师。
她对我说:摩高啊,你应该自我一点,你应该把你的精力,用到自己的写作上,这样才好。
我说:谁不想一心一意搞学术啊?我不想吗?可是怎么说呢?可能我就是贱,“招生办和后勤管理处”的工作,总得有人干吧?
她又问为什么?
我说:现在我写作,有点像上春晚。不上吧,有些人抬我,还想看看,所以说不上有点拿架子。上吧,上完了,人们会说,就这呀?什么玩意呀!没多大意思!所以上也是不讨好。哎,我也难。我现在是彻底理解那些春晚明星了,也不容易。再说了,春秋需要人,否则,还组建什么社团,要什么社长呢?大家各写各的不就完了吗?
我和她聊了很多,不写了,我领她的情,真的。
这个女老师是关心我呀,好人!外人,谁管你呀,你爱写不写,你爱干啥干啥,跟人家半毛钱关系没有!哎,人啊,人啊!
好,现在我说说男的。
我说这个男的,也不是一般人,他也当过一段春秋的高管。
说实话啊,我对他挺敬重的,更谈不上对他有什么冒犯。2014年10月8日,我在我的文章里,公开地,真心地对他表达了敬重之情,我谢谢他。可是呢,两年了,他貌似从来没有回应过,究竟是为什么呢?按照常理,这不应该呀,也不正常,按说人嘛,谁说谁一句好,那就是装,也得装出来一点客套吧?呵呵,我不得而知。他对我,一直不理不睬,更是从来没有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更别说交流了,我很纳闷,我通过多种渠道去求证,也打探不出什么来,呵呵,我就是多余,吃饱撑得!
哎,人啊,人啊!
有人说啊,老魔同志,你就别魔怔了!你钻牛角尖了!
是,我承认,我是太任性了!
以上,我说了三个小秘密,我想表达什么?大概啊,各位啊,有各位的看法,书生同样有的。
我经常说,我重感情,重感情,大家都听烦了,都认为我作秀。都不信了。
甚至有人说,你摩高重什么感情!你嗓门最大,脾气最急,你最任性,你重什么感情,烦人!滚一边去!
呵呵,我真是气乐了!哈哈哈哈!
现在,有人问我,摩高,如果现在一个人出来赞美你,你最想听什么词汇呢?是不是什么“摩语大师,评论大师,社团元老,文学怪才”之类的?是不是?
我说,对,太对了,我就是最想听这几个词,太想听了,太想了!呵呵。
一个老朋友,是一个老朋友,那是一个老朋友,对我说:摩高,我对你,有了一些之前没有的看法!是我看人有问题?还是我看上的人有问题?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谢谢。
我不想回答,我有点累,想静静。
书生给了我感悟,给了我灵感,我谢谢书生。
祝落拓书生,早日恢复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