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乡并不美
作者: 墨拓
时间: 2016-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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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推荐我一本《风雨四十年》的书让我阅读,希望这本书能符合我的胃口。我不知道这本书从哪个时期算起,如若追溯到民国时期,清朝年代,春秋战国。那么乾安县城
朋友推荐我一本《风雨四十年》的书让我阅读,希望这本书能符合我的胃口。我不知道这本书从哪个时期算起,如若追溯到民国时期,清朝年代,春秋战国。那么乾安县城何止是风雨四十年,也许是上百年,上千年。不管多少年,我却生长在这个城市里,我已经在这个城市里风雨飘摇了半个世纪。比那本书多风雨了十年,它风雨出了一本厚厚的书,可这个城市给我却留下了些许遗憾,有不喜欢想要离开的想法。
记得有一首歌唱到:我的家乡并不美,低矮的草房苦涩的水,一条时常干枯的小河,流淌在小村周围,一片贫瘠的土地上,耕耘着微薄的希望......我们县城没有干枯的小河,也没有贫瘠的土地,却有个几近干枯的盐碱湖(大布苏湖)也叫工农湖,是革命胜利后起的名字,代表了工农联盟为基础的社会主义国家性质,这里没有山只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如今,草原被耕地“侵占”被山东和关外的流民拓荒“侵占”闯关东也许就是来到我们这里,我们这里山东人很多,当地人管他们叫做“山东棒子”他们很勤劳会过日子,这是他们因拓荒而改变贫穷后对新生活的一种珍惜。这里谈不上山清水秀,过去所说的“北大荒”也许就是这里。
记得我在济南读书的时候,曾经自豪地说:“我们那里是科尔沁大草原,有成吉思汗的血统”还写了一首诗歌来表达对家乡的思念。毕业后,我满怀豪情的回到家乡,要为家乡人民作贡献,可惜没有专业对口,没有当上交通警察。我的专业是交通监理,就是过去的监理站和现在的交通警察大队的前身,就因为我不是公安学校毕业的,那个时候监理归并公安,加上家族在县城里无人无势,我又是农村青年家里很穷,交不起贿赂银两,当警察的愿望破灭了。后来,改革开放,世道变迁,很好的公路部门,国家就因为在吉林省公路交通部门做试点,走市场经济道路,结果公路交通部门改革失败,大批的公路人下岗。侥幸的是,我是干部编制占有一定的领导地位,才把我分配到交通局下设的一个公路养护公司,做工会工作,拿着企业微薄薪金。随着大批的工人下岗,工会主席也要下课了。如今,也就是到今年目前为止,才给我们养护员工在交通局借钱开了两个月工资,至于为什么省财政为何不给拨款,没有说法。我担心又要对我们采取措施,不弄死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就像等待宰杀的羔羊,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过去我接触的是市里领导,省里领导,现在被排挤到和最基层的民众来往,这可算是听了毛主席的话,要密切联系群众,可官老爷却和民众渐行渐远腐败横行作威作福。
在单位时,领导让我写歌颂公路部门的文章,被我拒绝,我不想说假话,也不想为腐败分子歌功颂德,不愿腐败分子同日而语,领导说我有病。你看单位都这样了有今天没有明天,哪来的闲心去赞颂公路建设形势一片大好。其实,我不愿意回忆我的过去,也不愿意把自己伤疤示人,说了也没用,只是做为人家饭后无聊谈资罢了。关于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我将在《墨拓往事录》中有所表述。我们要面对现实,任何社会改革都要牺牲一部分人,在大浪淘沙中,有的抓住了稻草,有的淹没在风浪中,有的被冲刷到岸边自讨生路,有的压根没有下海受到政府保护,过着老爷般生活。我时常想,为了民众的幸福,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个城市让我伤痕累累,痛彻心扉,但我还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爱屋及乌,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很想在这里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可事与愿违,步步紧逼,刀刀见血,不知道未来的路怎么走。苍天呢,大地呀,不知哪位菩萨大姐为我们出气呀。即使这样,我还是热爱我的家乡,我曾经写了诗歌《故乡》在广袤而神奇的,科尔沁大草原的一角,那里是生我养我的故乡,那里的天空是广阔的,那里的草原是丰腴的,那里的牛羊是肥壮的,那里的牧人是盛情的,那里的哈达是洁白的,那里的美酒是香醇的,无论我浪迹天涯海角,故乡永远是我归去的地方。
我的家乡并不美。这里没有工业,没有手工业,更没有依山傍水旅游业,只有油田还各自独立,占用乾安土地,每年税收可观,支撑着这座城的繁荣。这里的土地肥沃,却没人愿意种地,原因是十年九旱,政府“引松”工程,我记得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挑沟引水40年过去了,现在还没有完成,记得当时我还参与了“引松”大会战,那一年毛泽东逝世,广播喇叭面前低下头默哀掉下了沉痛的眼泪,我不知道各级政府投了那没多物力,财力,人力,,到现在也没看见松花江水流过我们的田地,老百姓简直是望眼欲穿。我曾经说过要确保农民富起来,必须解决水利问题。种地不挣钱,老百姓背井离乡,拖家带口出去打工或者固守着田园耕种着缺水的肥沃土地。现在出现了农村空槽老人,留守儿童的现象,孩子渴望有父母在身边的爱,空槽老人孤独死时有发生。随着农民工进城,许多农民工在城里定居,家里的田地荒芜,空房子比比皆是,房屋年久失修,残垣断壁,树下有渴望孩子归来的老人叹息,家里有无人照料未成年没有监护人的散漫的少年玩耍,一个个灰头土脸,野兽般桀骜不驯的自由成长。
城里高楼大厦千万间,引得想要过城里人生活的农村人尽欢颜。要想在城里买楼,要倾其所有家私,还要贷款首付,还要受到银行利息重负和楼房开发商楼房涨价的盘剥,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房奴。稍微好一点农村财政开支的中产阶级,地方乡镇官员和老师,不但在城里买了楼房,还买了轿车,彰显进入了极具象征意义的小康生活而功利性的耀武扬威,咋咋呼呼,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典型的拜金主义者,极端个人主义者。还有那些,一夜间投机倒把富起来暴发户,剃着光头,膘肥体壮,,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手指“镶刻着”方形的大金戒指,前胸刺龙,后背刺虎,头发像弄成鸡冠头,怒发冲冠的样子,宝里宝气,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说话阴阳怪气,走起路来摇头晃腚,不可一世俗不可耐的样子。这样的故乡怎能让我感受家乡的美呢?他们疲惫不堪,表面风光,缺失了当今社会文明的优良传统。我所看到的人间就是这样人间,我所看到的世界就是这样悲观的世界,有的人说我是悲观主义者,看见别人好心里不舒服,在好的时候总是感觉要大难临头。我觉得我们不能乐极生悲,面对南海局势,钓鱼岛事件,和世界各国的战争局势和恐怖组织凶残,我们怎能掉以轻心。有些人说这是国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怎么就没有关系呢?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都这样想,我们对不起死去的英烈,更对不起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除非你是地主资产阶级或是极端个人主义的后裔,无政府主义者。
我们不能只看表面现象,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即使家乡看着是美了,也要看人们幸福指数是否提高。有钱不等于幸福,没钱未必不幸福,贫乏的人也会有较好的生活品味。我不在意那些穿冲锋衣,开着大越野车自驾旅游在草坪上消耗,散落一地废纸塑料带等垃圾的生活。也不羡慕花一万元,买一件衣服或者裤腰带的奢侈生活,我不注重这些,这些极尽奢侈的生活与我无关。我离群索居,不以素食,喝冰水,坐公车。说起公车,让我想起就是上几天,在我生日7月23日那天,在北京八达岭,自驾车闯入散放动物园危险地带,一个女的居然敢下车,被老虎叼走,母亲为救女儿身亡,自己颈椎和下颌被老虎咬穿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官方称动物园无责任,有协议,有警示,为何非得自驾,为何不接受旅游车有保护的措施的旅游,原因只是我有价格不菲的豪车,这多风光呀,因为车奴显贵赠送了生命,瘫痪在床,一辈子的痛只能自己承担,这回倒好,一石二鸟,哭都找不上调,还是坐公车安全还有人身保险。还让我想起,在我们家乡县城里,还有的人买了轿车,在家里放着不开怕费油花钱,平时骑自行车或者徒步上班,在同学聚会或者大事小事参加宴席的时候,老婆孩子一起上阵,装上满满一家人,在同学面前或老乡面前显摆自己的存在优越感。我的女婿也哭着喊着要买车,我女儿为了成全他的优越感可能会让步,他也是想要成就感,这是一种虚荣主义者,真的不可思议。我觉得一个人的品味不是包装出来的,有的人十块钱的衣服能穿出一千元价值,有的人一万块钱衣服怎么穿,也是几毛钱的价值,这与人的体型,气质,风度,风韵相映衬,一个掏大粪的人,再怎么包装,身上也散发着大粪气息,我并不是瞧不起劳动者,只是做个比方无恶意,掏大粪的人靠双手挣钱,活的也有尊严,他不会开着宝马车掏大粪的,不适用。
马丁路德说过:“一个国家的繁荣,不在于城堡之坚固,也不在于公共设施之华丽,而在于人们远见卓识的品格之高下。我的家乡并不美,并不是这里的环境不美,而在于这座城文明美不美,人们幸福指数高不高。也许你认为广场舞就是快乐的象征吗?你知道他们内心有多少无以言表的无人得知的秘密,那帮老人在公园你以为就是散步吗?在我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我听到一个老头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女的,我手里还有三个指标,长的还不错,女的有钱等等,谁知道他们是真的介绍对象,还是老来不正经,尤其那些拿着国家退休金的老人更不是东西,这只是个别老人。
我的家乡并不美,再说说我们城市公园。乾安公园西北角的小山是假的,人工湖水是人工灌注的,站在这样的人工堆砌的山丘,我无法仰视大山的厚重,面对人工湖泊,我无法想象它的清澈涟漪,也无法欣赏莲花出污泥而不染的高洁的端庄与高雅。这个县城过去叫“北伐字井”这里的地名用千字文命名,素有“井字荒”之称,这本书中说它奇特,独一无二。我不知道奇在哪里?“独”在什么地方。就连过去的大布苏湖,原来生产盐碱,现在也荒芜得一塌糊涂。当今,乾安文人墨客总是围绕着大布苏湖传说说事,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古老传说,什么牛头太子了,几声炸雷,天塌地陷,形成了大布苏胡了,说得神乎其神,胆小的人听完都不敢夜间上厕所。这些舞文弄墨,把大布苏宣传成一种文化,叫做大布苏文学,目的是呼吁外来客旅游,至今也没有外来人到此一游,政府却花了许多银子搭建了许多设施,岂不是浪费,就是这些所谓的作协文人忽悠的,政府却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有我们县城唯一家亚麻厂和外资联营,当年还红火,解决了不少人就业问题,亚麻厂大门口的牌匾口号振聋发聩,”亚麻厂的目标就是挣大钱“结果呢,主管县长携巨款款逃之夭夭,在那个不管白马黑猫,挣大钱就是大好猫的年代,宽松的政策下,跑了就跑了,无人问津。当时那些所谓的文人,对亚麻厂极尽恭维的宣传,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高歌颂德,其实也就是迎合政府,极尽恭维之能事而已,给几两文银罢了。这本书编辑,主编都是当时的政府官员和文人墨客合起来彰显所谓的乾安文化,厚厚的一本书,见证了风雨走过的40个春秋。这里的老百姓依然固守着田园,种着不知道种啥挣钱的庄稼,曾经《乾安颂歌》高粱红似火,田间稻谷香,也卖不上好价钱,何谈小康呢?索性的是乾安人民勤劳隐忍,吃苦耐劳,拼了性命劳作,争得了一些生活改善,这一点点的改善,足可以在世俗的群体中张扬“显贵”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可笑。
其实,谁不说自己的家乡好,赞美要有自己独立思考。我很讨厌那些虚假的文人,用一本书极具赞美,很难听到有人说自己家乡不好的人。我的原则是不苟同,不轻易极尽赞美,尤其所谓的作协,看了他们对地域文学虚假的赞美,我心里感觉痛疼。我无法与他们同路而行,同日而语,和他们接触一次后看了他们几本书,再也不想往来。相比较来说,我还是喜欢网络文学,网络文学给了我们更为广阔的天空,语言表达会有更高层次。纸媒文学和网络文学互为对立,将来纸媒文学迟早被网络文学所代替,失去了应有的地位与权力。我很讨厌他们限制文字,限制话语权,这也不行说,那也不行讲,在他们的刊物上发表作品还得看他们脸色行事。
关于家乡,我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像我们不管喜不喜欢,父母就是父母,儿子就是儿子,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该尽的责任义务还得尽。抗战时期我们为什么要打回东北去,因为那是我们的家乡那里有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即使家乡伤痕累累,遍体鳞伤,家乡情结还是存在的。柏杨写了一本《丑陋的中国人》蒋介石让他蹲了十年的监狱,难道柏杨不是中国人吗?难道他不爱国吗?也许他比赞美中国的人更加爱得深沉。他怒其不争,拳拳之心,日月可见。他说:“在中国,写小说没事,一些杂文就进去”美国人写了一本《丑陋的美国人》政府奉为宝典警示国人,而我们中国人死不认错,错了也能找出100个理由认为是对的,否则打你进十八层地狱,这岂不可悲!他们喜欢恭维,不喜欢批评。
不多说了,言多必失,也许会招来批判,幸运的是在和朋友私底下讲话,一吐为快,写字就当玩,不必当真,各抒己见而已。还好,我朋友回复说:“其实喜欢家乡的人很多,只不过是有的人真不喜欢,却总是无中生有的赞美家乡,一旦赞美成功了,拾几两别人扔过来的银子,或者是赞美过程偷了藏了些金子,就拖家带眷地跑到他不喜欢的国家去了;而有的人却是假不喜欢自己的家乡,他们对家乡有点恨其不争,悲其不幸,为了喜欢自己的家乡而流血流汗,奋力拼搏,结果只是肥了那些假喜欢自己家乡的人,无奈之下,他不说不喜欢自己的家乡,又能说谁呢?难道他真的想死吗?!对这段文字我大赞。”这是一种肯定,是对现实的一种中肯理性认同。
不管我的家乡美不美,我都一如既往热爱我的家乡,否则我不会回到家乡来上班,并且弄得千疮百孔,越是不美,更要热爱。用现代文明建设自己的家乡,不但是城市的建设,更是心灵建设,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认真学习近平主席”两学一创”的重要思想,把我们的城市建得更美,让我们的农村变成具有活力的社会主义新农村,老人孩子各得其乐,老有所养,少有所依,心有所属。这样的家乡才是我心目中最美丽家乡。至于,我个人那点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呢?也许是我生活历练,历练中更为成熟,我感谢改革开放,逼着我去热爱文学,幸运的走上文学道路。上帝为我关了一扇门,也为我打开了一扇窗,上帝是公平的,它是给坚强的人留有余地的,端正自己思想,摆正自己心态,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只要我的家乡能以一个美丽的姿态,站在我的面前,我愿意为我的家乡献出赞美的诗篇,去赞咏它,歌颂它.....也许还会为我美丽的家乡,创作一首优美的歌《美丽的家乡,我的心》还是那句话:谁都不愿意说自己的家乡不美,家乡的美也是我的骄傲和自豪,但愿我的家乡和我一起成长,它不美丽,我不敢老去,期待这一天真正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