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散文 >念在盛夏

念在盛夏

作者: 心持若水 时间: 2016-07-26 阅读: 123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又是炎夏时,距离郷花文友相聚将近一年,巧遇家乡文苑小聚会,不由得还是多了几分欢喜。  不知何时,很安静地被移入到一帮文人当中,大概就因为我平时好涂个十句八

又是炎夏时,距离郷花文友相聚将近一年,巧遇家乡文苑小聚会,不由得还是多了几分欢喜。
   不知何时,很安静地被移入到一帮文人当中,大概就因为我平时好涂个十句八句,也好在空间显摆的缘故。其实,本无炫耀之意,只是把小小的空间当做是一个心灵驿站,偶尔直抒胸臆,偶尔发发牢骚,偶尔来点小资情调装装小女人。终究,这片天地还是会带来点小窃喜。
   一直以来,只要提到文人这俩字,我的脑海便浮现,鼻梁上架着深度近视镜的男人和女人模样,仿佛眼镜是文人特有标志,细想,并非特指。而且我对文人也毫无兴趣,更不愿去接近,总感觉他们身上散发着酸臭味,就好像曾经的臭老九一样,我的认知一直很偏激,也很狭隘。
   经历和见识应该是这偏见和曲解产生的根源。老师就是我一生见到最大的文人,或是文化人。
   从小的顽劣,怎能得老师喜欢,不是下河捉鱼摸虾,湿了鞋子裤口,就是进园子偷了人家的瓜果,然后是户主兴师问罪,要么干脆仇视老师,大冬天捅破老师的窗户纸,再把老师的粉笔头浇水,任他的字再有多牛,上课完全无法在黑板上龙飞凤舞,我却趴在桌子上笑得浑身抖动……种种,这样的事举不胜举。这样的学生老师会喜欢?老师不喜欢你,难道你会喜欢他?
   兴许这是我对文人不感兴趣的缘故。
   可这一次小聚会,让我感觉到文人也还是有些可爱。
   在我心里,说走就走的旅行,那是我们驴友常干的事情,他们洒脱、干练,说走就走、毫无顾忌。踏遍山山水水、赏尽人间美景。而文化人,儒雅、斯文、扎在家里搞研究,这好像全是他们的代名词。
   这次,完全被他们搞晕了,临时起意到集中仅半小时,七个人就齐了。和我这个老驴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目的地也是临时决定,距离县城近一些,约十分钟的车程,几乎没顾上窗外的景色,一路上的货车络绎不绝,我的目光断断续续。韩庄的岔口有一片空地,成了大家的停车场,几位瓜农在路边设了摊点,路过的汽车,尘土飞扬,夹杂尖叫声声扬长而去,留下瓜农灰扑扑的衣衫和浮尘的脸。
   一座颤巍巍的木吊桥,贯通漳河两岸,其实算不上什么桥,木板搭建,板与板之间的缝隙,可以看见桥下的水顺流而下,两边都没有防护。每次回老家,都会路过,走上去,“咯吱咯吱”声便会有节奏地想起。总有那么些胆大的司机,开着座驾在上面小心翼翼地像蜗牛一样爬行,大概根本无视桥头的温馨提示:此桥危险,后果自负。目送“大蜗牛”爬过桥头,心里总算踏实下来。
   我们没有过桥,在漳河的北边。驻足望去,空旷的草滩,绿油油地,颇有几分草原的味道,东西的视野开阔一些,但还是被突兀的小山挡住了视线,只望见零星的老黄牛,低头专注地吃草,漳河的水不急不缓悠然向东而去,西边最显眼还是,那颤巍巍的木桥,阳光的映衬下,有些许沧桑之感。河的对岸,高大的杨树遮得严严实实,只知道背后是那,漳河水养育的村庄。
   结伴而行的,大多只是数面之缘,并无深交,风月明朗还是初识。能够同行完全是因为闲山居士的良苦用心,才有了家乡文化群,才有之后大家的欢愉。
   文人大概天生有别于他人,身上有着儒雅的特质,就像闲山居士,言谈举止间,文化气息不言而喻,让人产生敬畏。大山,属于同龄人,说话相对随意了些,虽是鼻梁上架着眼睛,却有着北方男子的几分野性和粗狂。至少,在我这里,不把他当文人看待。几位女士,一瞥一笑、温文尔雅,在性格上与我,大有不同。我突然在想,她们若是三寸金莲,该是怎样的一副婉约风姿。于我而言,实是拘谨了些,压抑了几分顽劣和任性,不然,我是不会放过那丫头的,她才是那个情形之下,我最开心的玩伴。
   北方的这个季节,是最美的。
   特别是有山有水,花草竞相开放的时候,人格外清爽富有活力。天气也没往日夏天的燥热,亦或是漳河水的缘故。偶有微风吹来,顿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望着宽阔的草滩和一路向东的漳河水,臭美的兴致还是不由自主爬上心头,只好硬生生地拉着几位女生一块儿让大山拍照,和我这样的野驴比起来,她们的确是温顺得像绵羊,但拍照却有些生硬,风月明朗愣是被我挤在中间,那姿势一看就是被绑来的,青青草和老同学还算不错。大概陌生的缘故,我的真面目掩在拘谨之下,要是户外那些野驴们在,我一定不会放过这机会,或躺或卧,或爬或蹲、或跳或飞,单挑的、双拍得,抱着的、掐脸的、瞪眼的、撇嘴的……这样想想都兴奋。
   还是小姑娘美滋滋得,摆着各种姿势在自然的天空下,展现着她童年的天真和快乐。没有生分、无所顾忌,看着她,不由自主地想着曾经的自己,那些点点滴滴、像陈年的老酒一样在心中蔓延、愈来愈浓、愈来愈烈。
   漫步在河边的草滩、脚下松软松软,漳河的水没有那么清澈见底,今年的雨水较多,河道显得很宽,本想去河中的凸起的小岛看看,却是被水淹没了上去的小道,只能靠最近的草滩,望望四周的精致。
   每遇户外出游,一不小心便回归本来面目,把自己释放到彻底,忘乎所以。对于摄影,从未上过心,真正问心,非常羡慕那些胸前挂着相机的背包客,他们的形象有别于其他游人,他们的慧眼,可以捕捉到常人发现不了的风景。而且他们的姿态,常常古怪独特到极致,有时让人捧腹大笑,有时让人啼笑皆非。可在我眼里,摄影人本身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而且他们为了追求,不惜一切代价。
   然大山也很认真地给我们讲述手机拍摄的一些基本常识和注意事项,但我还是云里雾里,到今天,几乎已经是忘干净了。
   漫步在漳河湖畔,微风拂面,杨柳依依、悠闲的牛儿低着头、甩着尾巴,一股脑儿地吭草,听着这文化人的漫谈,或时事政治、或民间趣闻、或沧桑历史、或展望未来……天下人天下事,身在其中,又不在其位,只是多了许多生活漫谈而已。
   混在他们中,压力不请自来,总感觉自己是个小混混,不入流不合群,望着那一张张面孔,满脸书生习气、胸有成竹,而我的脸,是那么的不协调。
   夏天的天,说变就变,雷声响起,记得去年八月二十三日,郷花人聚会,南神山脚下,漳河水边,也是雷电交加,大雨滂沱,大家在雨中别离。世间总是许多的巧合让人遐想,或是上苍怜悯天下文人的苦楚,才会如此吧。
   三小时的相聚甚是短了些,但愿夹在文人中的快乐能够像漳河水一样,源远流长……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念在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