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纪事之一斗法
作者: 方岩
时间: 2012-10-13
阅读: 7416次
点赞: 886个
评分: 1.0分
夏夜,宋阴阳坐在躺椅上,看着一片碧波荡漾的西瓜地心里那个惬意是无以言表的。 夜深露重,凉意渐起,宋阴阳站起来抬头仰望北山,还是在地头搭一个棚吧。 他
夏夜,宋阴阳坐在躺椅上,看着一片碧波荡漾的西瓜地心里那个惬意是无以言表的。
夜深露重,凉意渐起,宋阴阳站起来抬头仰望北山,还是在地头搭一个棚吧。
他脚踏魁步手拈七星作起法来,一转眼间,棚搭好了,他拣了一根很粗的檩条做了门槛。
宋阴阳很踏实的躺在棚里,一觉睡到大天亮,他又作法驱走那些搭棚的材料,最后剩下门槛--一条水桶粗的大蟒蛇,在那里盘旋不肯离去,宋阴阳心知不妙,有麻烦了,看来要和咱斗一斗呢,他口中念念有词,孽障,明日午时三刻法场上见。他匆忙打点回家,着手准备斗法的事情。
斗法那天村南门外围了好多人。
宋阴阳选了一口窖作为斗场,窖边他全身绑扎,一手托着一只海碗,一手提着一杆猎枪,在窖口双脚一并,飘飘然徐徐下降。
时间将临正午,东南方向勇气一股黑云。越积越多,人们看着云头议论纷纷,突然,窖里传来“嘭”一声枪响,那黑云头猛地一缩,一缩一涨反复了几次,上得慢了,接连又几声枪响,黑云散了,宋阴阳从窖里爬了出来,他衣衫不整,头成了阴阳头,一边头发光光,一边头发疏疏落落,他惊魂未定地说:“这东西太厉害了,枪里的子弹不行,我硬生生,一撮一撮拔下头发装在枪管里当子弹,不然,对付不了啊”
一条大蟒蛇躺在南沟里,它的鳞间插满粗黑的头发,从头到尾,密密麻麻。随手掰下一块鳞片上面还有血丝。至今宋阴阳家还保存着一块鳞片当神物一样供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