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缘星月三个月小记
作者: 凌江雪
时间: 2014-06-27
阅读: 88次
点赞: 8个
评分: 5.0分
三个月,一个季度,星月已经伴随我从春天走到了夏天,从迷惘走到了希望。 来到江山之前,我一直在散文吧游离,并时常写下些略带伤感的文字,以此来祭奠自己那场不
三个月,一个季度,星月已经伴随我从春天走到了夏天,从迷惘走到了希望。
来到江山之前,我一直在散文吧游离,并时常写下些略带伤感的文字,以此来祭奠自己那场不想放下又不得不放下的爱情。只是因为他先毕业,他便选择了悄无声息地从我的生命中抽离,将我一个人留在海南这个孤岛上。虽然我知道他是不想耽误我,但一门心思只想要好好爱着他的我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一开始,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来安放自己那进了死胡同就不愿意出来的难过情绪,写文也是为了给它一个流淌的出口,一个消失无踪的理由。我没想过别人会看到我的文字,也没想过要去看别人的文字,我只是自顾自地用文字影射着我的心情。那时候的我对文学这个概念尚还一无所知,自然也谈不上什么精益求精。
在散文吧游荡久了,就想给自己的心找一个归宿,于是我开始欣赏一些散文吧编辑推荐的文字和点击率高的文字,读了他们的文,忽然为自己曾经幼稚的小儿女情节感到无地自容起来。我开始尝试着认真去写一些散文,写了改,改了写,但一个人的智慧真的好有限,连续写了几篇短文都不甚满意,又苦于没有人可以交流学习,于是那种想要融入一个纯文学环境的念头愈发地清晰了,这也是我有幸结缘星月的一个契机。
2014年3月23日,和快乐社长的偶然相识使我觅得江山这块文学圣地,之后便犹如倦鸟归巢,以文字为材料,在这里筑起了栖息之所。
星月就像一个和谐的大家庭,却比家庭更自在,因为这里没有尊卑等级,没有礼教森严,尽管这里的人年龄差异很大,小到二十出头,大到六十耳顺,可是我们都是以笔名相称,彼此之间像兄弟姐妹般亲切。每一个新来成员都会在这里受到热烈的欢迎,虽然有的人在现实中并不相识,但彼此间并没有陌生人之间的不信任感,反而因为陌生而多了几分自在。
初来星月的我遇到过所有新人都会遇到的问题,犯过所有新人都会犯的错误。我也曾把想要投入星月的第一篇文投进了系统里面,是快乐一步步教会正确的投稿步骤;我也曾在编辑完一篇文章后忘记署上自己的名字,每次都是快乐默默地帮我添在后面;我也曾较劲脑汁写好编者按以后再也榨不出半句话的评语,也是快乐的鼓励使我渐渐养成写三条评论的习惯。那时候,我的心里是充满愧疚的,心想为什么我每次都要留下一点小尾巴来让快乐善后?如果每个人都这样,快乐岂不是会浪费很多精力在这些琐碎的小事情上面?直到一天夜里,发现快乐深更半夜都还在忙社团的事情,我才在心里下定决心:我要快速成长起来,尽可能多地为快乐分忧。
为了尽快熟练编辑流程,我一篇接一篇地编辑稿子,但那时的我只敢编辑散文,从不敢编辑诗歌和小说,我害怕自己误读了作者的意图,造成不必要的尴尬。看着一篇篇精美的散文从自己手里放出来,内心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尤其是看到经自己手里流出的精品,我总会忍不住把那篇文章和编者按都翻回来多读几遍,每读一遍就能发现原来自己编辑过程中还存在这么多不足。
编辑得多了,自己也开始手痒心痒,想要写出像他们那样的优秀文章。那时江山的字数要求真的是我的硬伤,我一遍遍地阅读那些三四千字的散文,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也很纳闷他们是怎么写出那么长的篇章的。我不断地尝试,从拼凑文字到堆砌辞藻,一路摸索,直到清明节前夕我才找到适合自己的写作方法。由于我的文学积淀不够深,心思也不够细腻,我终于发现一味地追求辞藻华丽并不一定就能写出一篇好文章。我应该写我所熟知的事情,写我能够驾驭得了的风格,于是我打开自己的回忆,顺着自己心,写了一篇缅怀爷爷的文章《对不起,我竟将您遗忘》。恰逢清明时节,那篇文章正好可以用来祭奠远去的爷爷,以表达对爷爷的思念,爱戴与歉疚。因为熟悉,因为真实,那篇文章完成得特别顺畅。当我在键盘上敲出那一个个回忆的文字时,心一直是被悲伤笼罩的,对爷爷的愧疚也让我几欲落泪。我知道,那篇文章在写作技巧和语言表达上都有很多不足,可那篇文章的感情是充沛的,是真挚的,是能够和读者的心发生碰撞的,所以那篇文章顺利获得了红豆豆。
进入星月的第二个月,我有过和不少编辑一样的担忧:我这么积极的编辑稿子,如果稿子不够用了,那别的编辑怎么办?我的写作水平那么低,我凭什么去编辑别人那些优秀的稿子?于是,那段时间我退缩了,我不审稿也不发文,我甚至都不好意思在群里发表意见,成了个十足的潜水党。但是星月发的每一篇文章我都在读,读作者,学习写文章,读编辑,学习写编者按,每一篇精品的出世,我都在心里默默地给予祝贺,悄悄地从中汲取养分。
这期间,我关注了水为佩,关注了草青青,关注了笑傲苍穹,关注了清水无香,关注了路边的树,他们的文各有各的风格,但对我都有着同样的吸引力。水为佩的小说透着一股子青春的青涩和灵动,青青姐的诗歌里能读出一份淡然和潇洒,笑傲苍穹的散文充满细腻和柔情,清水无香的文字彰显着生活的经验和智慧,路边的树的文章写得广博而厚重。他们就像闪耀的星星,璀璨的光辉点缀着星月这片广袤的天空,我漫步于这片星空之下,沐浴星辉,心醉神迷。
闲暇的那段时间,在文字的熏陶下,我也好好反思了自己对待爱情的态度,有的人有的事,既然留不住,何不洒脱放手,还自己心灵一份自由?不是因为忙碌而暂时忘记,也不是因为刻意逃避而深埋心底,我依然会记得,会想起,会等待,只是我再想起和他有关的记忆时不再凌乱,不再苦涩,不再无所适从。因为我发现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坦然面对和他相关的一切,而我的这些变化,都是星月带给我的。
理清了思路,也开始想念星月,想要回家了。六月,趁着端午六一双节合一的喜庆,我带着最美好的心情和最强的干劲儿回到了星月这个大家庭。
编辑上的问题依然存在,可我胆子放大了,我不光编辑散文,也尝试着去编辑诗歌和小说。我编辑的第一篇诗歌是津城于女士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我用心地去读里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去猜测去推敲作者的意图,然后才忐忑地写下编者按。那篇散文诗一放出来,快乐就说我那篇稿子编辑得不错,再加上我和作者互动比较好,所以第一次编辑诗歌给了我很大的信心。之后编辑稿子,除了古韵,我基本上是来者不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对青青姐的诗歌怀着一种敬畏,我总觉得自己编辑她的诗歌还不够格,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也没编辑过青青姐的一篇诗文。
六月的我,无论是对编辑这份工作,还是对星月未来的发展都是充满热情和希望的,然而我归队以后却发现很多熟悉的面孔都不见了。清水无香不见了,笑傲苍穹不见了,路边的树叶鲜少露脸了,还有多少我没记住的写手和编辑,都沉默或者消失了。离开的人各有各的原因,留下的不过都是凭着对星月的一股子喜爱和一腔热情。
眼看着后台的稿子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下来连一篇可以申报精华的文章都没有,我也跟着快乐着急起来。偏巧快乐这个月碰上儿子高考,学生中考,忙得是自顾不暇,能够花在社团上的时间自然就减少了。作为社团编辑,我一心只想要星月发展得更好,而快乐无意中说的一句话加强了我的危机意识,他说:“如果月末评比中星月的精品数量不够多,那么星月极有可能又会被放进滚动条里。”我记得我刚加入星月的时候,星月就是在滚动条里,要找到非常不容易。为了不被打回原形,我意识到就这么坐等别人投稿不是办法,既然我不能一下子写出那么多稿子,那就去寻找能写稿子的人吧。
由于我自己涉足这个领域也才那么点时间,积累的人脉资源有限,我只能又回到散文吧里闲逛,去寻找一些写手的信息,或者在其他网站的文学群里寻找潜在作者的踪迹。有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写得一手好文章又愿意接受我约稿的作者,仔细一问才发现他也是我们江山的写手,只是已经属于别的社团。如果说社团是一个家庭,那么江山就是一个大家族,我们都是这个家族的成员,为了尊重别的社团的辛勤付出,为了避免家族内部的恶性竞争,我不得不放弃这些已经有归属的作者。我只能不断重复着加q,咨询,约稿,教作者投稿等一系列动作,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理解到快乐当初创建社团,寻找作者,培养编辑的不易,我也因此更加坚定了要认真协助快乐搞好社团的信念。我期待着有一天我们的写手群也能像别的文学网站群那样有个几百人,一个群装不下了再建一个群,我也期待着每天我们后台的稿子多得所有编辑都齐上阵才能审阅完毕,如果有这样的量作保证,我想不愁不出精品。
在星月的日子,我不仅成长了心灵,还收货了志同道合的忘年交——大姐大。大姐大可真是我们这儿的大姐呢,无论是资历还是年龄上,都值得我们尊敬。不久前大姐大送了我一首《望江南》:“挥素手,展才情,江南文学网,绫雪有名声。神话故事随君写,网海茫茫君任行。”现实中的我远不如词中写得那么有才,但这是我来到星月后收到的第一篇文友写给我的文字,所以我一直小心珍藏着。今天大姐大看了我发的论坛文后给我发了一个飞笺:“感谢江雪小朋友的抬举,我和你一样的爱星月,我会找一些作者来咱这里投稿的,你也知道,很困难,有的人说不给钱,不来,但我会努力的的,这方面你就是我学习的榜样。”其实大姐大又何尝不是我学习的榜样呢?她的才情,她的谦虚,她的兢兢业业,都让我自愧不如,有这么一位亦师亦友的忘年交,星月又给了我一份别样的温情。
三个月的时间,我的成长我的变化,别人或许看不见,但我自己明了。如果不是星月,我可能还沉浸自己的小儿女情节中不可自拔,如果不是离开我的他,我也不可能进入到星月这个大家庭接受文字的洗礼。现在的我,不怨,不恼,不迷茫,现在的我;对自己,对星月的未来都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