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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篇杂文点评说起

作者: 寒春 时间: 2014-06-25 阅读: 344次 点赞: 43个 评分: 2.0分

最近,我在江山文学网发表的一篇杂文后面点评中,提及倭国人身上一些可圈可点的忧患意识时,那位作者毫不客气地回复,隐喻我为“日本汉奸”。  我只是谈到了小日

摘要:不同的建议不见得都对,可不同建议的确能让人拓宽写作思路和灵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最近,我在江山文学网发表的一篇杂文后面点评中,提及倭国人身上一些可圈可点的忧患意识时,那位作者毫不客气地回复,隐喻我为“日本汉奸”。
   我只是谈到了小日本儿的“忧患意识”,就被贬为“汉奸”。而照她这个意思推理下去,当年那些曾留学日本,回国后又参加抗战的人士倒是铁杆的汉奸叛徒了。因为惜时他们住了日本人的,吃了日本人的,喝了日本人的,玩了日本人的,睡了日本人的……我不想再往下推了——这太可怕了,这不是腆着脸着找抽吗?
   虽然挨人呲很是不雅,偏偏我无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不喜欢我的评论,不愿意被我“欣赏”你的作品,以后识趣点儿我不看不评你就是了。事实上我做得很好,现在还真想不起那位爱生气的作者叫啥,写过什么哩!
   直到十几天后我才听说有个江山社团的社长,在社长QQ群里指名道姓骂某某人。(具体言词,在下文有交待。)我当时听了怏怏不愉。那位爱生气的社长,跟那位爱生气的作者是一伙的,还是同一个人?那位某某,跟我是一伙的,还同一个人呢?因手头的事情没有处理完,也就没往心里去。
   现在除了无所事事,就是心静如水。无聊之际想起网上二度遭人奚落,又想起那篇恝置了很久的杂文征稿。突然来了凑一篇杂文的灵感和冲动,素材是现成的,只需把它晒出来稍加分析就行。
   不管别人信不信,我写东西应事不对人,更不为报复某人而写东西。仔细分析一罗筐,发现当今文学苑园里,它就充斥着那么一批人。口口声声以文人自居,见面是好好先生,文章评论里从不细论字里行间之事,唯行作揖打拱之礼。所交一堆朋友,也完全沉浸在“你好,谢谢,再见,欣赏大作,向老师学习”的“和谐”气氛中卖“关子”。一旦真有个别评论者提出不同的(也可能是不太正确的)观点,便老羞成怒,不是把评论者骂得狗血淋淋,就是到评论者的文章里横加跅弛一番。直到他认为这个面子找回来了,才肯收手。
   应该承认,作揖打恭之举无可厚非,因为泱泱天国自古为礼仪之邦。文友见面寒暄一番也在常理之中。可唱诺之后,总得干点儿正事吧,文人若不谈文章,跟军人不谈打仗不搞军演有何差别?谈就谈呗,可这些个文人谈起作品来另有一番讲究:必须是身份要搬配,脸面要混熟,陌生人须持拜门贴。故尔非“社长”级别的,不是脸熟的,没有拜门贴又胆敢乱嚷嚷的主儿,他可就要党同伐异咯!
   也许那拨“文人”里确有撒豆成兵,指山卖磨之妙手。但其小肚鸡肠般的肚量却限制了在文学造诣方面的更高修为。反观之,凡是在文学界宿名很高的前辈,必是德才兼备之士。
   没忘了苏学士“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吧,认为写得没有瑕玼的作品,换一种思维和角度,许是另一番滋味了。
   不同的建议不见得都对,可不同建议的确能让人拓宽写作思路和灵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话总没错吧?
   噢,你可能是个“不求闻达于诸侯,苟全性命于当世的“隐士”,如果你真以“士”自居了,那更骂人不得。天下哪有不择手段张嘴骂人的名士,想来这“士”你也沾不上了。如果你忍怒不禁:我愿意,我想骂!爱谁谁,爱咋咋。关于这一点请你放心,长记性的人不会第二次掉进同一粪坑里。搁你你会吗?所以,你所担忧的都不是个事儿。你不担心的才是问题所在。
   写拙文的初衷,不求满堂喝彩,只求棍笞与指正。有截反之世观与意见的,大可直言相谏。就算有不伦之词相向,我也不会介意,甚至忘记他骂了什么,忘记了他是谁?有喜欢笔者唐率之性的大可倾时一顾。不喜欢,没关系,水流水的河,云飞云的天。但请不要把自己局限于那座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山中。但愿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被辱骂的最后一个文人。
  
   “三顾茅庐”的刘备为什么死乞白籁地求那个“羽扇伦巾”的诸葛亮去?类比还有:周文王之得姜尚,朱元璋之得刘伯温,道光帝之得曾国藩……这些旧古文人手无缚鸡之力,概因其卓越的才华、远见和肚量,成就了不世之王图霸业。
   支撑一个民族屹立不倒的,正是正统的文化意识。一个民族的文化内涵衰败了,这个民族一定也病入膏肓,不堪一击。
   “山姆”喜欢用冷战思维侵消“中国特色”,也正体现了民族文化在未来单级或多级世界中不可调和的挑战性。
   可以肯定,未来超尖端武器的研制开发,只是在特有文化思维这个目的驱使下的种种手段。
   而一个民族文化核心的力量,必将由一群“根深叶荗”的文人承担起来。
   这是个滴水穿石,潜移默化的进程。这与书架上摆了多少书,与身上贴了多少标签无关。而是将文字和一个民族的命运和精神捆绑在一起,有良知,知羞耻,明是非,真性情的文字爱好者。
   笔者最近驻站江山文学网站,欣喜之余,也把欣喜的理由作为评论留下。可是不久却遭致一位社团社长在QQ群里的指责,骂笔者在她文章里的留言是“狗皮膏药”云云。
   我的评论只是对文笔的肥瘦,情节的张驰,构造的疏密,人物性格的刻画,以及不同普世观而发。并未触其尊严人格。
   文学评论古已有之,我无需赘述它的好处和优点。可“社长”那“暴脾气”因何而起?
   目睹某些文学社团之怪现状,有那么一些个云龙高卧,熊踞虎视的“精品高手”,揣着一种连自己都琢磨不透的“豪猪心理”,远远的敌视着一些靠过来的善意的交流者,身上的豪刺由于神经紧崩而乍开,伺机而动。仿佛端着个架子,才愈显高贵。那位社长显然也被沾染“豪猪基因”了。
   荒谬绝伦的自欺欺人!
   一个充满活力的社团本该是开心见胆,崇尚自由言论,欢迎不同文学思维交流碰撞,由文学艺术的诸条溪流自由融汇而聚成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绝不是物伤其类,人人自危。表象繁花似锦,实则绿暗红稀,过江无鲫。
   因为知书达理,所以文人不能把自己混同于无知者,不能把关乎民族大业、生死存亡的大事置若罔闻。而在直面对人生窘途,面对流言、误解,应付寂寞萧疏,陷入穷困潦倒,挣扎于事业低谷时,又能豁然通达,一笑而过。这才是一个文人需要有的肚量——有所谓而又无所谓!
   楚国的屈子正是在一群“豪猪主义”者的围讦中被排挤出政治舞台的。结果楚国覆灭,屈子投江。唐玄宗只见《霓裳羽衣曲》,不闻杜子美《三吏》《三别》,把朝政交给一帮“豪猪思维”者打理,导致国家外崩内离!民不聊生。
   古人的文学作品,往往文以言志,文为心声!不像现今有些文人,刚写完一篇关乎道德规范的随笔,就脱口骂评论者。其时她还在文章里教导别人如何去调整心态,感悟良知,斟辨是非的哟!
   文学作品是一门艺术。这艺术又是全人类共享共持的。它所表现出的特性是抵制暴力,崇尚公义,取缔贵贱等级,没有极端私愤,更没门户之见。
   文人之间“相逢何必曾相识”,通过留言进行一番技艺、理论、思想上的交流碰撞,本是文学界的一件幸事,更是文学网站一大幸事。
   而那些“豪猪”思维的文人,在他把侮辱,歧视性的“豪刺”扎向别人同时,其实更伤害到了自己。他(她)赤裸裸遗露了一个固步自封的灵魂,及一款上漏下湿的德行。
   有些知名作家或团体,摒弃传统的良知,羞耻,是非,性情,在媒介上炫富,互吐口水,抄袭,代笔,评假奖,涉黄涉暴等拙事应有尽有、层出不穷。
   这些文者看似登山临水,惺惺作态,实则文韬空洞,言非由衷。无半分肚量可言。要么哗众取宠,要么拿文字这个工具为自己的某种利益而嘿咻。早忘却了民族文化这个不容亵渎的神圣使命。忘却了一个中国文人溯流求源的肚量。
   最重要的是他没把文学放在眼里,搁浅了文字的鬿力所在。他(她)根本没打算要在文学方面增加些认知和交流。利用某个标签来扩充读者群和知名度,通过恶心别人,踩在别人的肩头来显摆自己的,还大有人在。
   这些看来混得不错的“人文盲流”和“豪猪主义”们,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面子,因为文学价值观的不同碰撞就背后张嘴骂人,我想不通他平时是怎么跟别人交流学习的?看来当今文坛的确存在着大量“狗皮膏药”。但绝不是真正的文学评论,而是那些“盲流”“豪猪”间的打辑作恭之态,呵谀谄媚之声,搞得文坛跟政坛一般,怪气熏天!
   说文人不带丁点儿的傲气,似有偏颇。得看你怎么傲了?你倒是把那种傲天的霸气贯穿于锦锈文章里磅礴而发,一泻千里。那才叫一个爽!
   谁是谁的菜?大家的菜是文学艺术!
   把你的心交给文学和作品,让它在艺术的丛林里、文字的浪涛里沉浮吧。谁让你爱上了文学。当然,如果你根本就不承认自己喜欢过文字,请你退出文学界!何必在这里浪费生命。还延误了别人的。
   文学艺术是我国民族文化精神中最重要的一条血脉,也是世界文化宝库里最绚烂的殿堂。文化得由文人来传承发展,而文人则需要不间断地突破狭窄的自我空间,去填充那个还不算太大的肚量。文人的肚子里,无需宰相那般跑船,只需把文学艺术装进去。骂人,只解一时之气,解决不了腹内草莽。
  
   ——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于北京五里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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