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死力战。 ——虎狼鹰熊第40回节选

摘要：无 却说李玉、刘智远驱人马疾行，半夜一日，出三百余里，是汗流马喘、眼困人乏。看看黄昏，见得明军旧日弃堡的刘智远曰：“此堡尚坚，进可攻、退可守，今夜可于此安身。”刚要下令扎营；侦骑来报：“蒙营就在前方不远。”李玉下令直薄之。刘智远道：“士卒疲怠，战马虚劳。还宜饱餐战饭，略加休息，方可袭之。”李玉曰：“袭战，当把握时机。略迟片刻，鞑靼便知我于此，加以准备矣！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这就前往，师兄候我佳音。”激励士卒，快马加鞭，如风而下；刘智远则埋锅造饭，就堡安营。
　　 却说身先士卒的李玉当先贯入蒙营，挑起一个站岗的卫士。卫士竟无叫声。李玉觉异，定睛细看，分明草扎的蒙鞑。这女英雄大惊，急下令回撤。火光之中，无数蒙古勇士拥散亦孛拦住去路。神情潇洒、虎躯傲然的散亦孛钢刀一指，“李玉，识得我否？”李玉道：“华山奸逆，谁人不识？”拍马就要上前。一兵卒谏道：“将军且勿大动恼气，当结阵抗敌，待刘将军来救。”李玉道：“身处险地，不死战…如何得脱？”挺枪径取蒙名散亦孛的叶落花。叶落花部将移剌留哥出马，未三合，被李玉一枪贯穿咽喉。又有蒙将秃满鞑儿举铁錂瓜到。李玉奋武扬威，杀得秃满鞑儿汗流浃背、体软筋酥。李玉红绒套索出手，正勒在秃满鞑儿脖劲之上。秃满鞑儿被李玉扯下马来，于沙地上拖动。秃满鞑儿舅兄高闹儿飞马来救。离李玉尚有七尺之远，寒光一闪，其心早着李玉飞刀，躯身栽于马下。同时，秃满鞑儿的头身也为李玉硬生生扯断……青龙帮主叶枝儿见李玉连折七将，心下大怒，便要出手。云雪欺李玉女流，挺刀来战。未几合，刃器为李玉撞飞，吓得拨马就走。李玉挺枪追之；叶枝儿也踹马飞箭。李玉拨开来箭，叶枝儿已到。二人双枪并举，就阵前杀起。约战几合，胜负未分。叶落花身旁的梁丽卿道：“先父常言：‘浪荡小侠，性情刚烈、武艺卓绝！——可为天下女侠之首。今观李玉，勇往直前、陷阵冲锋，实有过之而无不及。”叶落花道：“我也欣赏此人！只因敌手，不得不除。”拔剑冷言：“吾儿少待，我这就取其首级，为梁总军师报仇。”“爹，”梁丽卿拉住叶落花的手，“擒下李玉，让儿好好问问乐天哥哥状况。”眼现期待，面现哀求。叶落花不忍驳女儿之言，略略点了点头。
　　
　　 却说鸣金唤下叶枝儿的叶落花拍马到了李玉面前，冷“哼”一声，“世人皆言你李玉眨眼六韬，转睛三略；智冠管、乐，武亚关、张！却犯险追袭，入吾彀中。以吾观之，不过一条村头吠狗、待宰羊猪！”李玉道：“只因你未死，姑奶奶才来送你上西天。”拧枪便刺。枪为落花钢刀压住。叶落花曰：“本将军闻土星下凡，不能轻易就死；本将军无常鬼转世，专门勾你下地狱。”滑刀削向李玉。李玉奋力相迎。叶落花目如流星、刀若闪电，早教李玉眼花缭乱。只三、五合，李玉便被叶落花逼落下马。欲使降龙匕断伤对方的李玉拔匕首不着，方想起出来匆忙，忘记带了。李玉因此发慌。叶落花钢刀飞舞，已将其长枪格上天空。空手的李玉正待要走，叶落花一掌飞起。李玉摔落尘埃。这女英雄奋力起时，被冲上的蒙军按住，——竟成俘虏。叶落花回落马上，扬刀一指。蒙军毒矢如同雨发。李玉所部纷纷倒毙，唯谏李玉之兵卒挥枪步进；其后有数十人随之。那铁枪舞动的兵卒突犯矢雨，逆之而进，直到蒙军阵前，铁枪抖动之中，已搠落一员蒙将。兵卒飞身上马，拽蒙军弓矢，左右驰射。其人所觑者，无不应弦而倒。其后所随者，趁机杀人夺马，努力进前。叶落花惊一小卒之力，要亲自交锋；部将兀突儿道：“谅一小卒，有何能为？”引众遮之。那明军士卒直突其众。蒙众莫不披靡；兀突儿等十数将皆为那兵卒所杀。那人冲破蒙阵，径向废堡。废堡中登高望之的刘智远问从卒，“此何人，有贾君文之武勇？”答曰：“蒲州王崇古。”鞭马疾驰，带起一道浓烟的王崇古直入堡内。急忙迎上的刘智远问那兵卒，“李玉何在？”王崇古跪言：“千余将士皆为国朝殉命；李将军已为贼帅散亦孛所擒。生者只我二十余人。”“你……”刘智远给了王崇古一个耳光，“你怎不救下李将军？”叱对左右，“临阵脱逸，论罪当斩。”令将王崇古斩之。王崇古道：“将军听我一言，杀我不迟。”刘智远厉曰：“讲。”王崇古道：“我突破蒙阵至此，非惜本命。一告将军，蒙贼不久奄至，望将军做好准备；二为李将军，请将军派快马飞报李总兵，求李总兵发兵援救。”刘智远醒悟称：“善。”令释王崇古；着人骑快马连夜求援；自率部众排开鹿角、坚固堡墙。不久，蒙军大至：刃旗相距，前后数里；弯弓放箭，密集如雨。明军见之，咸怀惧色。刘智远道：“身为国家死，我等之幸也！诸军可效我，有前无却。”叱开亲兵，执刃撩拨弩箭，示死战之意。诸军惊心方定。蒙军毒弩射尽之后，总监散亦孛督军攻堡。明军恃险而守。刘智远亲自接战，身中四箭六枪，兀自血战不退。明军感之，无不以一当十，舍命护堡。叶落花见勇士无功，拍马近前，被王崇古一箭射中大腿；为格仁、忽连等劝下。格仁、忽连等继续攻堡。叶落花在明军震天的呼声之中，吩咐格仁等定要歼灭这小股明军，自回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