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笔落成书,一世长安赋
作者: 兰柯一梦
时间: 2014-06-09
阅读: 453次
点赞: 8个
评分: 3.0分
当青涩的脸庞堆积厚厚的粉尘,当五彩斑斓的时装代替了简单的白衬衫……我不知道我们还是否会依然如初。这是一段属于想念的文字,只在最初的年级,写下最单纯的文字,留
摘要:我一直相信文字是有生命的,而我们,则是这个生命的创造者,我们赋予它感情,喜怒哀乐。
当青涩的脸庞堆积厚厚的粉尘,当五彩斑斓的时装代替了简单的白衬衫……我不知道我们还是否会依然如初。这是一段属于想念的文字,只在最初的年级,写下最单纯的文字,留下最干净的念想,仅此而已。
(一)风起时,想你
我一直相信文字是有生命的,而我们,则是这个生命的创造者,我们赋予它感情,喜怒哀乐。
“识于文,交于心,散于文,痛于心”它把一群天南地北,素不相识的人拉在了一起,两颗心的距离有多远,穿越了屏幕前的千山万水,穿越了现实里的转角相遇,像是张靓颖的《好不容易》,真的好不容易才在万千沙砾中淘出你我,可是有些人还是走着走着就散了,念着念着就淡了,时间给了我重重的一刀,那块遗留的伤疤叫无可奈何。
我们都站在光阴的渡口,看人来人往,苍雁南飞,太多的身不由己,太多的无可奈何,而我们大多时候只是想做一个看客,却又不得不被动地接受着。生活就像一场折子戏,而我们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落了别人眼中的戏,卞之琳的“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大概便是如此吧。
只是这个时代变迁的太快,在美的戏总有会令人厌倦的一天,人们渐渐不满足于陈年旧戏,为了生活,为了生存,我们只能改变,看着自己,一点一滴,慢慢地,在慢慢地,改变,而这个过程中就要丢掉一些东西,或多或少会染上一些不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在这两年扎根的文字里,这其中有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有纵情生活在一点一滴遨游驰骋,为它喜、为它忧……那些该在的一直都在,一句问候,足以暖心,一声挂念,足以铭记。我不太是个多会表达的人,生活中的我,语言远没有文字来的那样美丽,因为懂得,所以不需太多言语,因为懂得,所以不需过多修饰。
今夜又刮风了,夏天风总是不那么平静,就像我们年轻浮动的心,在风里飘摇。两年的风风雨雨,发生的不多,却足以铭记那么一些人,谢谢你们的一路相守相伴,这一刻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些嬉笑怒骂陪我度过了多少个无眠的时光,那一声声简单的问候曾温暖了多少个平静无波的岁月,“水枯墨寒,融水与墨的水墨,美好温暖的小懿,重情敏感的沐沐,淡淡忧伤的小周同志……”还有很多很多,都陈列在我的心里,各持一角,散发着莹莹灯火,心间有块地方永远灯火通明,我用最浅的文字写下我最深的情感,你们能感受得到我知道,这风会替我带去这绵绵的想念。
翻出好久未听的陈楚生的《风起时,想你》,手指不自觉就抚摸上了键盘,这风,来的无端,却又不甚猛烈。
(二)亲爱的,下雨了
你是我意识里的亲爱的,在我的现实里相隔,文字里相遇,意识里永生。素不相识的两人,千山万水的距离,我却能清晰地感觉你离我如此的相近,你说:因为我们就在彼此能感受到的地方。
亲爱的,你那下雨了吗? 夏天的雨总是不甘寂寞,这雨,来的磅砣,却又不甚温柔。就像我们单纯美好的情感,在雨里浮沉。
亲爱的,你听到这雨的声音了吗?这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扬,是否也像我们躁动不安的内心,在这雨里奔腾。
亲爱的,你看这雨它是那样的短暂,来的未及意料,去的毫无声息,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是否也像生活中的小美好,在雨里折射。
亲爱的,有一些话,只能讲给你听,以一种无声的形势,默默的讲给你听。你也会默默地诉与我心,相视一笑里,那些深扣心事的表达,早已诉说。
亲爱的,你说要把很重的情感,用很轻的笔墨抒写,因为笔墨重了,会伤了那片小心翼翼的心。在将它做成标本,夹在书页里,等到若干年后,会在书里开花结果。
亲爱的,我告诉你周围陌生了,我看不清前方。你说,你一直都在,在我能呼吸到的地方,守着一座灯塔。
亲爱的:在难忘的事有一天也会淡去,在不舍的人有一天也会离去,是不是生活就不应太有强求。你说:就像这一朵鲜花,你不知道它何时会凋谢,那些来了的,也许会在某一天突然就不见了,才和该更应珍惜,我们阻止不了离去,却可以将那些盛开的时光永藏。
亲爱的,我们都不善言语,都傻傻地坚信: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奈何。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你,这个是个需要沟通的时代,要敢讲、敢说。生在当时、活在当下,那一刻你的心情是否也像这夏夜里的狂风暴雨……
亲爱的,你总是一眼看透我的忧乐,以我最需要的姿态,站在我最适应的距离,给我一片心安。可你的心事又埋葬在哪座深井下,被什么啃噬着。
亲爱的,我们不谈未来,不把感情寄托于虚无飘渺永远,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顺其自然,走到走不了、走不动的那天,在文字里死去、永生。
亲爱的,我一直就在光阴的渡口,做一个摆渡人,在一片苦海里,撑一支长篙,你为我守着一座灯塔,我用我一世浮沉,换你一世长安。
《枯藤梦境》
烟雾弥漫了整个窗台,窗外的黑影朦朦胧胧、隐隐约约、若隐若现。一阵风过,黑影摇摇晃晃向我走来,这时我听见了心跳“砰砰砰”血液“哗哗哗”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挣脱禁锢,掩埋的内心深处、血液之下的某些东西在呐喊、在撕扯。
它依然在向我走来,我紧闭双眸,试图让自己平静,这时我听见它低低呜呜的轻笑,一阵一阵、一声一声地抨击我的心头。我试图挪动我的双脚,平时收放自如、自高自傲的双脚,此刻竟也像一头受惊的小兽在微微地颤抖、颤抖……
它依然在笑,此刻的笑不同于我以往听到的任何笑。一阵一阵、一声一声地抨击我的灵魂。我紧紧抠着窗台,指尖因用力也变的扭曲发白,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快了、快了……
笑声越来越大,从四面八方袭来。我的思想也渐渐归于混沌。只剩这笑呜呜咽咽、呜呜咽咽……
它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忽然听到血液,心跳静止的声音。一阵“嘶'嘶'嘶”的声音响起,我听的一种被啃噬的声音,有一种无形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侵噬我的五胀六腑。我拼命的呐喊,拼命的想挣脱这种禁锢,想阻止这场荒唐的怪异。在思想即将侵噬之即,我看见了那道黑影,那是另一个“我”。我看见那个我看着这个残破不堪的我扯着嘴角呜呜咽咽的笑。
风突然停止,那躯干上斑驳的、参差不齐的沟壑在缓缓的流动。那笑渐渐的变成一种不甘的嘶吼,慢慢的归于平静。睁开双眼,我看见自己变成一截枯藤,悬挂在半空摇摇晃晃、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