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苹果 红苹果

秋期一开学，接着就是教师节。
　　 老师们盼望着教师节，并不是希望能听到多少教师节的祝福，也不是希望能领到多少教师节的纪念品，尽管教师节的福利杂七杂八，一年一个特色，但一说起教师节的福利，教职工们依然议论纷纷。
　　 这天下班后，几位教师凑在一起说开了，教师小李第一个发言：“去年教师节的福利就行，知足常乐嘛；三斤芝麻糖，外加一人一箱青苹果，每箱十斤，这样一算，每人不得一百块钱？”
　　 “要说也可以。”一位老师接过话茬，“但我们还得感谢镇党委的赵书记，这些芝麻糖、青苹果什么的，都是赵书记的小舅子硬推销给学校作为教师节福利的，要不是赵书记的小舅子勤快，你要想校长给咱们发一百元现金，恐怕比割他身上的肉还难。”
　　 “你以为赵书记的小舅子是菩萨心肠啊？”旁边的王老师发话了，“谁不知道，这三斤芝麻糖都是家庭小作坊生产的，连起码的卫生标准也不达标，他倚仗他姐夫哥是党委书记，硬给学校送来了，这不是作践我们老师吗？他以为我们当老师的穷酸惯了，什么东西到我们手里都是宝贝；一斤青苹果市场价也就是一块钱一斤，他给咱学校要价七八块，心也真够黑的。”
　　 “就这，校长也接受？”一旁有人生气了。
　　 “不管是什么福利，有总比没有强。”也有老师理解学校的困难。
　　 听到大家的议论，中年教师张老师好奇地围上来：“想当初，我刚走上讲台时，过教师节学校发的也是东西。今年是张乡长推销的太空被，明年是李书记推销的毛巾被，反正都与领导有关。校长有时说价值100多元，有时说价值200多元，反正学校报销。”
　　 说到这里，突然有老师问：“该不会今年还是十斤青苹果吧？”
　　 我笑笑：“不会。”
　　 “那是什么？”老师又问。
　　 “红苹果。”我肯定地回答。
　　 “啊！”老师们笑了，“青苹果，红苹果，都是苹果，你怎么知道今年会发红苹果？”
　　 我很神秘地回答：“听说新来的镇党委书记姓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