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窗前，常有光顾的鸟儿

摘要：我家屋子的北窗外，正好对着一棵大树。好多的时候，我会站在窗前看着鸟儿飞来飞去，叽叽喳喳的声音很清脆。不懂鸟语的我，感觉每每这个时刻，便是听鸟儿们在唱歌了。亦缘于这棵树，我与鸟儿们的缘也便深了起来。从此，我的眼前心底就有了鸟儿们的故事。 晌午时分，忙于备午餐的自己，将洗好沥过水的菜一手比在案板上，一手拿刀正要切下去……扑楞、扑楞……
　　 手忙脚乱的我，抬起头。北边阴面的玻璃窗外，看到两只黑乎乎的大鸟，前面的一只慌乱地飞来，将爪子挂在窗外的护栏上，还没站稳。后面的另一只急速地追了过来，侧着脑袋将嘴巴前挺，上来便狠狠地啄它。前面的那只想躲，已无去处，只能在窗与护栏的狭缝里扳着。后面的鸟似暴徒般穷凶极恶地啄了两下，占了上风后，飞走了。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所谓的大鸟是鸽子还是黑白相间的花喜鹊？
　　 只是，看上去黑乎乎的，个头特征很象它们的。
　　 忽然，又飞来一只。停在护栏上的那只鸟，惊魂未定，恶运便已又来。
　　 我看着情况不妙，大声喊到：儿子快来救救它。
　　 待儿子赶来的过程，那只又飞来的鸟，更象一个恶棍，不务正业的那种。都不知它出于何处，二话不说。上前就将护栏处的那只鸟儿狠啄几下，得逞后，扬长而去。
　　 我和儿子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窗外，护栏上的那只鸟，耷拉着脑袋，看上去肯定受伤了，而且还很严重。它的身子倦着，象在瑟瑟发抖。我想它一定感觉到了自己的那种无助，伤心地在流眼泪了吧!
　　 我急着又喊到，儿子！快！救救它。
　　 儿子匆忙地推开玻璃窗，正要将手伸出去的时候。
　　 那只鸟的头仍然抬的很低，身子倦的更厉害了。不过在它听到，咔的一声，先是身子猛地一惊，象是吓到了那样。然后慢慢地抬起头，振作了一下，又慌忙地，颤颤巍巍地张开翅膀，飞走了。临行的时候，挥舞着双翼，极象是在跟我和儿子道别，对不起，打扰了!
　　 看清楚没，是什么鸟？我问儿子。
　　 应该是喜鹊吧!肚皮以至尾巴下面的羽毛是白色的。
　　 我本来是想，受了重伤的它，或许不能起飞了。如果那样，儿子可以请它回家，给它上点药。还可以找个大点的鸟笼子，关它起来。一边养伤，一边也免于再受伤害。待伤养好后，再放它回归大自然。
　　 可它……
　　 或许没有安全感的它，怕再次受到伤害吧！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扇动着颤颤巍巍的翅膀，它能飞多高？又能飞多远……
　　 我家住的房子，于小区最北面的最后一栋。出了楼寓门，首先看到的便是那堵混凝土与砖块抹高了的北墙，也就是小区的后墙。
　　 墙的外面是条笔直而宽敞混凝土路。自然，路的两旁都有树。那是一条通往养殖场的路，是条老路，很多人走过的路。你想，路两旁的树，能不粗壮，能不高大吗?而且还是特别的枝繁叶茂。
　　 尤其是，对着我家北窗的那棵。大树中间的几条分枝干，足有我胳膊那么粗，而且每条都伸的老长。推开窗，探出头去，张开手臂便能摘到树叶子的。
　　 可惜，它只是一棵杨树。
　　 如果是棵杏树，这个季节，推开窗，杏子难道不是垂手可得。
　　 可惜，它只是棵杨树。
　　 如果是棵槐花树，推开窗我便可以闻到槐花的香味了。
　　 但，事实上，它就是一棵杨树呀!
　　 枝桠间，还有好几个鸟窝呢。
　　 由于杨树的枝干不断地生长，以至延伸到快要挨着我的窗户了。
　　 或许缘于此，才会使我的窗前，常有鸟儿光顾。
　　 之前的一天，那是在傍晚的时候。夜间怕起风。故，走近检查窗户是否关闭。待到北窗时，远远地，我发现窗外护栏上，一东一西，停着两只麻雀。它们各自扇动着翅膀，在护栏的方格子上跳来跳去。那个时分，该是鸟儿们入穴的时间了。
　　 小的时候，常听外婆说，鸟儿们一到天黑，必回穴。不然它们的眼睛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然后就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有些时候，天都大黑了。途经路过树，还能听到鸟儿在叫。但常常听到的都是一只鸟儿在叫，声音急切的那种，很凄惨。确实象是跑丢的孩子，既找不到妈妈，又不消的自己的家在哪里。
　　 每每这个时候，我非常地想兴奋外婆的那句话。贪玩的鸟儿，玩着玩着，天黑了，眼睛看不见了，就没法回家了。
　　 那么，一晚上过后。
　　 第二天，我会摸黑起个早。跑到那棵鸟叫的树下，抬起头一边仰望着树的上面，一边自己问自己，真的鸟儿没回家，树上待了一晚上？可……此时，怎么听不到它叫了呢?难道？想着想着……对外婆的那些话又起了质疑？
　　 那么，此时眼前的鸟儿？它们是……
　　 倒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天的约会都未能说完彼此的情话。尽管天黑了，它们还是那样恋恋不舍，不忍心分开离去。
　　 即是天大黑了，它们也可以彼此相依，彼此温暖的。何惧夜的黑……
　　 想着想着，我不由地、轻轻地拿起手机，悄悄地走过去。刚好将照像或摄像的界面打开，想将眼前窗外的一幕拍摄下来。对准焦距，正要按键的那一刻，情侣麻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张开翅膀扇动着猛地双双飞走了。
　　 我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自然界的一景一物，与我们是和谐的。可是，当你去惊动打扰了它们，那就是搞破坏了。
　　 鸟儿们，你们一定还要光顾我的窗下。
　　 如果还有下一次……
　　 只要你们光顾。我一定顺而取其自然，悄无声息地在一旁，高歌时，我与你们一起陶醉；流泪时，我陪你们一起流泪；聆听你们的故事，共同分享感受你们的苦与乐！
　　 那只受伤的喜鹊儿，你……还是我的牵挂。
　　 伤养好后，坚强一点，学会保护自己好吗?
　　 还有，我要将最好的祝福，送给那对麻雀儿。
　　 在你们儿女成群的时候，别忘了，带着它们光顾我的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