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
作者: 顾兮
时间: 2016-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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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洁,你可知道这里又是一季春天?和你走的时候并没有两样,依然有粉红色的桃花,涓白的梨花,低头也可以看到稍稍清翠的草色。 或许你也还可以在开满花的树下说那
婕洁,你可知道这里又是一季春天?和你走的时候并没有两样,依然有粉红色的桃花,涓白的梨花,低头也可以看到稍稍清翠的草色。
或许你也还可以在开满花的树下说那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我也可以再拉着你去吃中街上久卖着的杏花糕。晴朗的天下你还可以继续扑簌着晶亮的眼睛问我为什么看着你莫名其妙的笑,我便再回复一遍那个答案“不笑便是不笑”。
清明的日子,原本便不应是给你过的,婕洁,你现在在哪里?
难道真的掩埋在了我面前的这一堆黄土之中?
我不相信,一颗沙,一丝土的不相信。以前俏皮又要强的你到底哪里去了?
怎么忍心在这个土堆里闷这么长时间呢?
也狠着心这么长时间的从不理我?
我未伞以前曾不止一次的说过“你婕洁去哪里,我便跟着去哪里,反正只要我的手艺不丢,我们就不会挨饿,你不中意的房子我可以拆了重建,你不喜欢的地方我们撒腿便走”。
你也不止一次的说:“未伞你有什么了不起要这样做,何苦去逞能,安安稳稳便是不好了?你不能走的太远了,这里有你的家,也有我的家”“我全部依得”。
未伞心里有了不知道几千万句的话,每天都在心里重复一遍,只等着和你说,面对这眼前的孤坟,我也再找不到张开嘴的理由,这里不是你,要是是你我也就没了想法,或许还能有个牵挂,哎,可惜真的不是你。
清明,便是不清明,喝了几夜的酒,也只是唯今变得有些清醒,我未伞也是放心的活,打此之后你便是没有了22岁,只留在了21岁,可我还是会长大会变老,会变得你不认识,你开始嫌弃,最后真的就去找你了,到时候别不认账了就行。
未伞没能做成那个保护你不受伤害的人,但决不是忘情之人,心心念念的人是你。未伞不辞旧,也会活得下去,婕洁,守着我的心口。
最后以东坡的词《江城子》表达心扉: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