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九十九朵红玫瑰
作者: 东辰
时间: 2016-07-11
阅读: 115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 这是2012年5月4日的一个早晨,我坐在电脑前整理着要发的诗稿,一声咳嗽中传过,铃响标闪,我迟疑了许久,是接还是不接收他。 正当我凝神再看朋友信
一
这是2012年5月4日的一个早晨,我坐在电脑前整理着要发的诗稿,一声咳嗽中传过,铃响标闪,我迟疑了许久,是接还是不接收他。
正当我凝神再看朋友信息时,我竟笑出了声,想不到此人,正是我想寻而寻不到的晓懂古韵律之人。我的目光在瞥向他的网名那一刻,心却早被他打动。
啊!“离殇”是个悲悲切切的网名,这离殇二字正和自己早年写的诗一样伤感。真好,我喜欢!天赐良机,怎样一种兴奋,我点击加了他,当我点开他的qq看时,好个欢喜。在我的眼前是盛开的九十九朵红玫瑰!是网络那种红玫瑰,需要一个一个点出制成,一排是九朵,整整十排。煞是耀眼夺目,我欢喜非常。他的这份友情,需要他点击多久,才促成这九十九朵红玫瑰!
我还再欣赏,对方发来问候;“为什么你不说话?”
我的笑绽开得无比辉煌,又一份惊喜随之而到:“啊!九十九朵复芬芳!”我悻然,随即即兴一首诗儿发了过去:
红光破荧屏,温馨香氲满。
醉目谁处看,芬芳满空盘。
我高兴着打上:“你好,我竟收到是玫瑰花的礼物,而且是:九十九朵!它二次来。”
就在我刚发出语言去谢他时,第三次,我又收到了他发给我的九十九红玫瑰,这红玫瑰更惑动我爱诗的心,即刻;第二首诗儿打上:
芬芳氤氲闹银屏,敬你友谊树常青!
别意玫瑰三番献,收下君心友谊情。
高兴的我,目不转睛地欣赏自己的刚刚作的这第二首诗,它们在缕缕花香熏染下,更加有灵性陶醉着我更会醉了他。我笑了,竟然高兴着笑出声。突然;想起许久前作的一首爱情诗,我轻声吟赋起来,继而写好发了过去,想着自己叫“诗痴”,这是“青梅”诗友送我的外号,从此我真成了痴魔。
“《长相思》
长相思,梦中会,一样感受两种味。
思人思的心憔悴,肝肠寸寸揉断碎。
从古到今无人解?一代一世蔓延续。
醉!醉!醉!谁堪味?”
当我回眸再看看这九十九朵红玫瑰不喜也欢,这一年,在网上收到玫瑰无数,要收到这九十九朵玫瑰,还是第一次。而且是,三番。这九十九朵玫瑰真乃别类!我即;问候了朋友离殇,
“你好,你的手有没有痛?”
对方马上打回:“朋友你好,还好,只为你一人,还可以。”
此时我心中甚喜,我要发一首诗看他怎样回我。把他网名嵌入诗中:“离殇陪君千杯醉,三番绽目实芬芳。”
雕虫小技花下演,无酒自醉任意翔?你叫什么名字?”
“晓梦”
“哪有这名字?虽然夜,没到你做梦的时候。”
“晓梦就是晓梦,信不信由你。不然你叫我的网名也成,‘离殇。’”
“那好就叫你晓梦。不知春景有多长?”
“诗人,人诗,问君先思谁?再答吾的名,呵呵!”
“空留思泪汇江河!呵呵,问君;先思谁?”
“这岂不为;一见钟情,二见定终身?你说我思谁?”
“呵呵,没修养,走了。”
“否,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诗强说愁。”
“我不会反写词。诗词,词诗,动心者为上。”
“哦,是这样?”
“不是诗、痴?竟如此。”
“心在远,人天涯,缘到真时皆咫尺。空间人众,谁为佳人?只有——我!你奈我何?你好吗,梦天涯。心动一震屏前花!哈哈,是你的花,‘玫瑰。’”
“汗颜,亦然,哈哈,让你取笑了。”
“晓梦,粘我的照片这是为何?”
“这个是你,与猿人相戏,不错不错。”
“你的直觉它不是我?你说你顽皮不,不好好给我写诗,粘来我的相片作甚!”
即刻,晓梦他真的发来一首诗,是赞美我的相片。
“绿野佳人影,仙踪与猿戏,
慕煞男儿众,心酸无人诉。”
而后他回复我说:“观佳人猿戏,生醋意有感,恐唐突佳人。”
见他诗燃,我也欣喜若狂。
“一首呈来为贺礼,真是君意?
一首解千愁,痴人无有楚。
友谊好天地,诗雨当歌书!
为君唱一曲,阳光快阔路。”
“唉唉,远方,我说远方你不要,你不要这样文绉绉,吾语,丑陋不堪。你还是和俺来点大白话吧,可也?”(我的网名叫“心在远方”)
“你进过我的空间,没看见我的诗赋文章,我喜欢写诗,你不来一首,作见面礼?”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心痛的招手,带走所有的云彩。”
“哼!不听不听,徐志摩,我早就读过,不来首你的大作,哼!那你快点走,免得我心痛。”
“我,我走了。免得惹你生气。”
“你真的走了?真,不会带走一片云彩啊?好你个,徐志摩,你走你走,我看你敢走。”
“我没有文采。在你的面前、光与光的交会处……是萤火虫!萤火虫的光亮而已,罢了。我不走做甚!”
“看你;真是晓梦。你就没有清醒过!你考我,徐志摩的现代诗,我喜欢,谢你朋友。是你的诗很美,哈哈,你盗窃了‘徐志摩’的精魂!那你就是魔鬼,‘胡安!’”
“外国电影,《冷酷的心》何谢之有,能欣赏一下你吗?有摄像头吗?”“色狼!不会吧,你也和他们相同?让我开视屏,我不喜欢视频聊天,还有是聊天。就因你的网名叫‘离殇’,如不是你的九十九朵玫瑰,我才和你多聊了几句。你不知我停下手中写作和你谈诗吟赋?我更不喜欢视屏,有什么好看,我的诗不美吗?我的相片你已经看过,这,你还不满足?我不准你这样做,不然,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哼!”
“看你,说说就急,欣赏了你的诗,看见你的相片,才有此感。看看你嘛?不然我就不给你作诗,你自己就在哪里瞎吟糊赋吧。走了,走了,我走了。”
“回来,死离殇,你呀你,不是你的:《野绿》一诗作的好,谁理你!你走、你走,走走走。”我还是抵挡不过他诗的诱惑,终于打开了视屏。
“那就谢谢了,丫头,比照片更胜几筹。这诗吗,也被你的美貌惊跑了!”
“你不困,也不累,明天你不上班,还是这样贫嘴。”
“不敢眨眼,怕佳人溜走。”
二
就这样我们结识,我们相逢,遨游在这广阔的夜空。话儿投机,情在蔓延,爱在升级,这方星空如此明亮。以至我的初次访诗友草稿,就在这氛围下完成,完成了我的作品长篇《笑踏山河》,谢他带给我文思涛涌,词新意顺。谢他似春风,山河之间拂过,惬意非常……
一天,我又接收一个小诗友联网,他骗我说50岁了,我才接他入我网间,在谈话间,他发来许多诗儿,都是“淫秽诗赋”我惊然,很想删除,我太爱诗文,草草瞄看,啊!不会吧,他诗写的很好,虽然,艳诗淫赋,他写的很美,是文明那种字眼,还是很有文采的。
我珍惜他的才华,看他还是个学生,劝他不要这样把知识用到别处。他问我:“我怎样做?不为过?啊?你讲?”
“你好好年华有知识不用正途,你对吗?”
“你懂什么?啊?你就知道低着头写写写,你出去看看,哪里有高尚的人啊?那里有啊?!”
我问他,“你让我去看什么?”
他说;“你就低头写作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所作的一切?”
“他!好个桀骜,不会吧!就这样沉沦下去。”
又在一个夜晚,我和晓梦聊天时,我发表我对那个小诗友的看法,问他我该怎么,需你解答,删除不删除他。
“你我何事谈求?说来我听听。”
“认识一个小诗友,他文墨好,但是,写的竟是歪诗,淫秽之作。”
“有意思,说来我听,说具体点,现在就发来我看。”
“听好,我就发去半阙你看,不要再缠我。
高高山上有水流,一个和……”
离殇竟发来后半阙,也是很美的那种诗赋,看不出有多淫秽。兴燃之际,我不知撞了那根神经,竟合在了这首艳诗上。
他他他,连连称赞:“远方,再给我写一首吧,我喜欢这样诗赋,再给我发来一首,隐意深奥是那么美,使人遐思起起,我真是喜欢。远方,你不懂,就是再正统的男人,也喜欢有这样的刺激,好,远方再给我写一首。”
我没有答应,因为,我骨子里的正义不容侵犯!我们就这样,你诗我赋。突然,我发现我刚写的“艳诗”被他传回,下面还打上“证据”二字,而后又在那首诗的后面写上:“看你往后听我的不!不然,我给你传出去,传遍网络。”
我无地自容,悔恨当初自己的轻佻,马上打上:“你是何意?”我惊然,六神无主。
三
我静静地坐在荧屏前,心里非常害怕,听旁人讲;可以传递网上,我的理想,我的追求。我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检点、爱诗起了癫狂,犯下这不可饶恕,难以弥补的错误。
我试着询问:“为什么你会这样?你不够朋友,骗去我的友情,简直就是个骗子。”
“玩玩而以,你却,当真,看你往后听我的不?见面就让我给你作诗,也不问一问人家想你不。丫头,快快再给我写一首,比这首还要艳的。不然、不然,你是知道我要干点什么。”
我惊慌,突然,我有了主见,我懂《易经》。看看他究竟要对我干什么,好,我何不给他算上一卦,看他是不是真正有心加害我。
“晓梦,你写出一字发来,就要一个字,我给你算卦,而后再给你写诗。”
“好的,就:‘天’字吧,怎样你给我算算,我也喜欢《易经》,崇拜着呢,快快算来。”
“啊!是天字吗?晓梦。”
“你解,你解一下‘天’字,罗嗦什么,急死我了快。”
“我问你是这字,你定下,我算的是你我友情包括你爱我,你发来这字,你可懂我之意?我要你用心写出,明白?这样算出来的卦,它才会准。”
“就这‘天’字,你解我再听。”
“我问你,是!还是不是。我要解了,如果不是,可以再换别的字来。但我还要问你爱不爱我,不然,我就不给你解此卦。”
“怎么说呢,只能说你不懂易经,谁说不爱你,我早就说过,快解快解,何用我再度重复?”
“你说的是真心话”
“真心不真心,我就不说了,有点心碎。”
“不要,不要,你不要心碎!我是骗你,爱不爱,并不重要,以上我的问话跟卦有关。”
“呵呵,不用安慰我,你急死我了,快解。”
我此时怎能讲,言明又何用,他的卦象,他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天”卦,确切说;离殇不在我的驾驭之中,不仅桀骜而且难驯服。
我回他:“你对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假话,你——不爱我!网络间没有真爱。”
我的目的就是要收到激怒他的效果,我倒要看看,他的人品,我就能识别他的真——伪!包括我想要的一切。
我的文学梦要走出美丽的南柯,我爱文学,更爱诗篇,怎个不惜他的文采,我该怎办?此时又见他回文。
“一番易经,一顿棒。
一杯浊酒,一残心。”
“远方,远方,你真是远方,我是够不着抓不住的天空彩云、彩云!”
“不要伤感吗?你的诗不是很好吗?我不懂易经随口说说,你何必当真。让你给我作诗你又不肯,我不拿出激将法,你会这快给我写出诗来?”
此时,我心儿在哭泣,我好喜欢他的诗篇,这次我这样欺骗他,真是不应该,我不是圣人,也需要自我保护,我仍然还在强词夺理,没有把卦的真情告诉他。
“你要我写诗,以后坚决不写。真的‘没心情’。”
“真的离殇,你话当真?当真不给我写诗作词?“
“真的没心情了,本来还崇拜易经的。”
“你送我,九十九玫瑰是假的情义?”
“你看穿了更好”
“男人,男人,谎话连天!”
“男人顶天立地,不愿背黑锅?”
“为什么是我们‘女人受伤’!你的襟怀在那里?”
男人,离殇他竟如此,不堪我这;一戏一激,叹!叹叹!!从此我不再写诗。愤你!薄情人!
“俺要走了,再见,99玫瑰送你当柴烧。哈哈——哈哈哈!可叹我一襟诗赋,却投错了门庭!”
四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凄泪回卷,跌入腹腔,血儿不知涌向那里,我的手脚冰凉,心儿仿佛不跳,只有我的眼睛,只有我的眼睛和心儿,才显示着它的生命!我的眼睛偶尔它会转动,转动一二下。
我静静坐着屏幕前一动不动,我的脸颊泪已成干。粘在我的脸上,似线之感绷得难受。然;我的心提在嗓眼,惜乎,惜乎!痛哉也!离殇,你不要走,谁给我做;良师益友。
我静静思忖,我为保护着自己提防朋友。我过于慎重,我们结识这久,我就是为自己不受骗和他视频,看看他怎样一个人品,我略懂相术,易经略闻。我快速把他的影像复忆,他是一个;善良文绉绉的书生像。是我错了!他不是寻花问柳之人,是我错了!我又快速调出我们的对话细品着、思量着,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的猜疑作祟。我心神一震,清醒许多,是我太自私,是我太狭隘,是我错把朋友当成坏人。
忙看向对话框,他仍在,没有走,似我一样珍惜这份友情?我该怎办?我该怎么办……心中泪滚,似涛儿起浪,求人真难!颤着手指在敲打着字儿,对他说声对不起。可是那字儿,那字儿它总是被我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