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事
作者: 午夜梦回
时间: 201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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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梦是心头想。 可有时,梦与想大相径庭,风马牛不相及。有时的梦,醒来记得清清楚楚,大多数醒了也就忘了,至多有个模糊的轮廓。 梦中,我不止一
摘要:梦里的事一样精彩
梦是心头想。
可有时,梦与想大相径庭,风马牛不相及。有时的梦,醒来记得清清楚楚,大多数醒了也就忘了,至多有个模糊的轮廓。
梦中,我不止一次地拽文,摇头晃脑地写诗作赋,那诗词写的,狗撵鸭子——呱呱叫,连自己都竖大拇哥:“厉害,大诗人呀,堪比李杜,瞧人家这诗写的。”梦里想:如此好诗,失之可惜,赶紧地记住喽。醒来,一句没有,差点就是湿了。其实清醒的时候我就不会写诗,更不用说睡着了,梦里装的什么大尾巴狼?
昨儿一觉,前半截睡的沉了些,寻不到梦的残骸,到了五更睁眼,摸过手机,四点,再睡一小觉。就这不到一小时里,我做了俩梦,而且梦中的景象历历在目。
第一个梦
不知为了甚事,我遭了囹圄 之灾,铁栅栏里,我像一头动物园的狮子,披头散发地攥着铁栏杆站着,眼巴巴地望着外面的蓝天。
身旁的草铺上躺着个粉嫩的婴儿,张着饥渴的小嘴儿。四根雪藕样的小胳膊腿扎撒踢蹬着。
我不知道这小小的人儿怎地也会坐牢。莫非,他犯了掠夺她人资源罪?又难道,他是我的孩儿?
场景一闪,我又在了家里。家人将那小婴儿塞给我喂乳。柔软的小手抓着我的胸,双乳受到感动,射出几条细细的水箭。我的天!十几年没生孩子,居然还有乳汁?我激动的颤栗,欣喜的落泪。
吃饱了的婴孩,精灵一样的活跃。拿着一个小小的扳手,‘爬’在墙上拧插座的螺丝。我捏着一把汗:‘儿啦,小心,那是电老虎啊。’
一忽儿,他又拧开了煤气阀门,‘噗啦’一声,蓝莹莹的火苗儿窜起来。一家人吓坏了,那淘小子却挤在煤气灶与碗柜的空隙中嘻嘻地笑。这孩子。
(醒了,我想:我这大岁数,压根儿就没想再生孩子,压根儿就不能再生孩子。缘何做这荒唐的梦?是因为日间看到小区里那小妈妈怀里的婴儿,还是群里那谁发的可爱的孩子图片?)
第二个梦
我梦到,我的家门朝北。干嘛要朝北?人家说,‘寒东屋,夏西屋,不冷不热是堂屋,忤逆不孝是南屋’。
屋里一式的花梨木仿古家具,雕花窗格子透进丝丝凉风,好爽。
我没事找事地在屋子里这儿那儿的摸索着。正一正不歪的太师椅;抹一把纤尘不染的八仙桌。
二妹走了进来,‘嗤嗤’地捂着嘴乐:“老三要去旅游,正在拾掇衣服呢,说是带了去拍照,你瞅瞅去。”
“带啥衣服去拍照?我瞧瞧去。”爱管闲事,好奇心害得死猫的我嘴里说着,脚早奔了西屋。
三妹正在镜子前搔首弄姿。我的亲娘耶,这穿的是什么东东?
粉色的,裙不裙、袍不袍的,上面是牡丹花大的一朵盖了整个屁股;领子开的露出半拉脊梁,背后还驮着个布包包。这是代替行囊,还是钱包包?
三妹扭着杨柳腰摆了个造型,差点没把我鼻子气歪:“给我扒下来,穿的什么鬼东西?我看了就生气、牙根痒。”
三妹一脸的无辜:“不会吧老姐?多好看?多有范儿啊?你看这颜色图案,你看这做工。我特地找了后街上手艺最好的熊裁缝给做的。还有这木屐,我可是在网上翻了个底朝天才淘来的呢。”
我这才看到,她那脚上套的那玩意,整个的就是一块木头挖的肥皂盒。阿呸!这阵子怎么啦?一个个的抽啥风?连那个七十多的呲着鬼牙的驼背老太太都拍了写真集,穿古装、穿旗袍咱就不说了,那是叫国粹。可穿的那鬼服装我就是……就是火冒八丈。
我懒得跟她费嘴皮儿,三下两下我扒了她的衣裳,抽屉里摸出剪刀,把那阔大的袖子给‘咔嚓’了多半截,扔给她说:“找个老裁缝给我改成旗袍。再穿这鬼样子我打折你腿。我让你满世界得瑟去。”
看着拎着烂狗皮一样衣服,欲哭无泪苦瓜相的三妹,我的心里甭提多舒坦,好像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
不服是不?嘴抹石灰——白说。哼哼,我就是这么霸道,咋啦?
(其实,现实生活中,我也是个温柔的女人。两个妹妹我疼还疼不过来,哪舍得‘凶’她们?再说,那俩丫头个顶个的不是省油的灯。所以,我的霸道,我的凶,我的蛮不讲理,也只有在梦中实现了。嘿嘿!)
写完了我的梦犯了愁,我该将它们归于哪一类呢?
说它是散文,抒情却又无情,而且纯属无中生有。说它是小说,却又实实在在是梦,难以说是虚构。
老曹也写梦,一部红楼写了大大小小三十二个梦。人家呢梦写的,委婉含蓄,似真似幻,写的惊天地泣鬼神,才能流传百世,成为四大经典小说之一。我的呢?不伦不类,高不成低不就的四不像。
当会计,似是而非难定夺的收支,都往‘其它’里塞,文章难界定的,就往杂文里装吧。那么,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