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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了工人老大哥 ——杂文

作者: 石印 时间: 2014-05-17 阅读: 80次 点赞: 9个 评分: 4.0分

记得在小时候的语文课本里,有着这样的看图识字。那上面画着一位朴实的农民形象,满脸的喜悦,怀里抱着刚收起来的麦子,底下的用汉语拼音和文字标注着的是农民伯伯;和

摘要:一个久违了的称呼背后,留给人们的更多的思考。 记得在小时候的语文课本里,有着这样的看图识字。那上面画着一位朴实的农民形象,满脸的喜悦,怀里抱着刚收起来的麦子,底下的用汉语拼音和文字标注着的是农民伯伯;和蔼可亲的警察形象下面,标注的是叔叔,而工人称之为老大哥。
   八十年代成为了工人队伍中的一员,在工厂一干就是三十多年,但老大哥这样的称呼不仅渐行渐远,甚至是销声匿迹。
   去年的五月份,我有幸听到了由天津著名词作家付连波、作曲家石瑞生、歌唱家冯坤强强联合创作的歌曲【咱工人老大哥】后,心里很是激动。是旋律?是歌词?是真情的演唱?令不爱在激动的心再次翻腾澎湃?反正听后,眼睛莫名其妙地湿润了。作曲家石瑞生老师提出由我担当这首歌的MV的策划拍摄和制作,对这些还不熟悉的我不知为什么竟然满口答应下来。无知者无畏啊,还处于“半脑盲”阶段的我连拍摄视频后上传到电脑还都不会,更何况是MV的制作了。硬着头皮,经过近两个月的“胡编、瞎想、乱鼓捣”,这首歌的MV总算完成。当石瑞生老师看完了露出了笑容后,我总算长舒了一口气。石瑞生老师连连的夸赞着我,并且不停地说着感谢之词。其实我更要感谢的是他,因为他和词作家、歌唱家的联袂创作,才让我再次聆听到这朴实而又亲切的称呼“工人老大哥”,感受到了久违了的一种温暖。
   现在老大哥的称呼不仅几乎听不到了,而且老大哥的位置也像其称呼一样逐渐淡出所谓的主流行列。想听听歌曲,流行乐一大堆的风花雪夜,爱的死去活来之类的题材,多的令你不想听也得听;所谓的艺术类的歌曲音乐,反映工业、老大哥的题材同样也可以用门可罗雀一词来概括。到了五一国际劳动节那天,电视台、广播里播送的所谓联欢会的节目,你方刚刚唱罢“抡起铁锤响叮当”,这边就马上响起“开动了机器轰隆隆的响”。啥时代了,抡铁锤的还有多少?如果还有,那稀少的程度不亚于原始村落,还完好保存在现代化的进程中。假如机器一开如雷声轰鸣,企业想降低成本不更换,那环保部门也会有让企业有“一千个伤心的理由”,让这等令“今夜无人入睡”的噪声,“消失在银河中”。媒体推陈出新是不断的追求,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没得办法,也只能今天做的是土豆丝,明天烧道土豆片,翻来覆去的就这点“东西”。即使好不容易有点“新菜”端上桌,也是不接地气的,很难打动满是内涵的工人的心。歌曲如此,而其它门类的以反映老大哥为主题的各类艺术作品同样是如此,好似脑筋急转弯里的题目,炒一锅红豆、绿豆倒出来后,立刻就能分捡出来一样。
   艺术被定义为是上层建筑的范畴,虽不懂政治经济学,但依稀还记得上学时死记硬背的还没忘记的,那点经济基础决定着上层建筑这简单的常识。写工人老大哥的歌曲少,无外乎是基于利益的原因。在艺术走进市场,成为商品化的今天,“艺术家”家门很少再涉及这样的题材,不是因为没有感动,而是因为惜墨“为”金。在浮躁的,装庸附雅的氛围中,市场选择的是才子佳人,红粉蓝颜知己。各等各色的“土豪金”们需要的是古诗雅韵,所谓君子范儿的艺术,以用来掩藏自己浅薄的面具。于是各类艺术趋之若骛的般的似侍候主子一样献媚迎合,而把应该为其服务、表现的主人抛到一边。因为有着极强的经济实力的后盾,艺术的山峰像是越来越高,大有让人们望而生畏之效应。还好作为商品的艺术每登一个台阶,最起码能做到明码标价。如画朵荷花起步一千元,加滴露珠伍佰元,画只蜻蜓落在在荷叶上另加伍佰……艺术家们忙着所谓的艺术创作,真的忘了,无暇顾及了老大哥,就如同是不再使用的了的那“大炼钢铁”、“车工”的第三套人民币,不再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或许因为自己的孤陋寡闻,或是无知而以偏概全,而把这一切说得极端,不靠谱了吧?!
   工人的这概念的内涵在时代的变换中不断地变化,外延也在不知不觉的地扩展。但无论怎样定义,在一线长年累月从事生产工作的特点没有改变。社会本来就像一架大的机器,缺少哪一个零件这架机器都不会通达顺畅地运转起来。所以无论做什么职业和工作本,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少了某项工作都会给社会带来种种不便,甚至影响着社会的正常的秩序。在我们的现实生活和工作中,却有着瞧不起,不尊重劳动者的行为。拖欠工资、不准时缴纳各类保险等等。在90年代有一个使用率、流行率很高让们印象深刻的词“下岗工人”,但在当时,直至现在几乎听不到“下岗干部”之类的词语。最可笑的是把下了岗轻松地说成一句:“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在此氛围下,加之固有的“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传统,成为一名工人那是没有本事的人才从事的工作,就成为某些人的脑子里的思维判断的定式。在日常中,常遇到大人问及小孩子:“将来长大了你要做什么?”的问题,回答诸如科学家、老师、歌星、运动员、医生之类的孩子大都得到赞许,而很少听到孩子说当工人之类的回答。假如孩子说:“将来我长大了要做一名环卫工人”,老师或许给予正面的肯定,但作为孩子的家长又会做怎样的点评呢?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大人给孩子进行抓周时的情形,当周岁的孩子抓到笔、印章之类的洋溢在大人们脸上的灿烂的笑容,与抓起与劳动相关的物品的泄气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照。传统固有的重“劳心”轻“劳力”,和当今存在的一线从事苦脏累的工人的工资水平相对于坐办公室的白领阶层的差距,人们把尽量脱离“低级趣味”成为了追求所谓成功的选择。于是乎孩子们在大人的软硬兼施下,拼着命进行高考准备,为得是上一所名牌大学,最起码要考个一本,而与之形成反差的是职业类院校却门庭冷落。高考成功,就意味着孩子将来能成为白领阶层,就会坐在办公室从事既体面薪水又高的好工作……
   过去,有一部分人是不愿意去坐办公室从事管理工作。这道理很简单,一是给补助的粮票不如一线的工人多;二来工资要相对低一些;评先分房优先。过去父亲就有着令现在人眼热的工作,可在当时却为了养家糊口却做当了工人。在企业里曾经很流行的一句话是:“车钳铣,没法比”,能成为技术工人,更有一种荣誉和自豪感在其中。特别是能成为八级技工,那技术水平不仅要响当当,要思想水平和觉悟更要高于普通工人。当时人们虽更强调的是学好技术,是为了创高产,为国家多做贡献,但心里的小九九拔了的,还是个人收入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要多些工资,最起码在荣誉上比别人要胜过一筹。有了荣誉,虽然工资上得不到改观,但有了为分配住房的加分条件。可时过境迁,到如今各企业的车钳铣沦落到了“没人理”的尴尬境地。过去的香饽饽,成为了没人愿意干的职业,这是不争的事实。一方面企业需要大量有技术专长的各类工人,而另一方面愿意干的人相对其它行业又少许多。特别是年轻的技术工人,干不了多长时间就跳槽,或是转行从事其它工作。看着年轻人一茬茬的来,又三三俩俩的离开,心痛之余,不免问个为什么。过去我曾看到老师傅们到了退休的时候,却是满眼含着泪依依不舍地,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工作岗位。与现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延迟退休的喋喋不休的争论中,强烈要求维持原来的退休年龄的却大部分是工人老大哥。同样是老大哥,变化咋就这么大呢?
   不愿再成为老大哥队伍中的一员,细分析因素有多种,但其中主要的因素还是跟利益的分配不无关系。工资分配有着很多的计算方法,但和居家过日子也没有太多的不一样。小时候,家里很穷,自己的母亲真是精打细算用好每一分钱。但无论怎么样,父亲黑色的手提包里的饭盒里装的都是最可口,量最足的好饭菜。因为母亲知道,只有父亲吃好喝好才能赚钱养家。孩子们咽着口水想要吃的神情,母亲不能不有所察觉,但也只有狠着心给家里唯一能创造“财富价值”的父亲加满了油。当孩子们都工作后,母亲会根据每个孩子的饭量,劳动强度会把每一个饭盒里装上最合适的饭菜……话扯远了,现在各企业似乎也意识到这样的问题,在采取着加薪,提高技术等级,向一线工人倾斜等方法,以达到稳定逐渐流失的工人队伍。就连现在的高考也将要进行改革,将实行两种方式的高考。第一种高考模式是技术技能人才的高考;第二种高考模式就是学术型人才的高考,技能型人才的高考和学术型人才的高考分开。对技能技术的人才的重视,体现着社会的公平,为进一步提高稳定工人队伍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久违了工人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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