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春天
作者: 鸿鹄翱翔在蓝天
时间: 2014-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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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年过完了,元宵节的甜蜜味道,在撅着嘴吹落热气的汤圆上,悄悄弥散开去,也在喜庆的锣鼓声中渐行渐远。 故乡是一个有山有水有灵性的地方。当肆虐的寒风穴居在山坳
摘要:春日在不知不觉中匆匆而去了吗?悄然回首,绿茵茵的山坡上显现出大片大片的金色图案。一块万物合成的纯天然绿色织锦展现出来,带着欣喜,踏着春的气息。洁白色的槐花一路笑着,飞进了山川的炊烟里。转身槐树,依然在微风里,畅谈着,笑着,悄然而至绿色的梦,绿色的槐米已经在梦里栖息。
年过完了,元宵节的甜蜜味道,在撅着嘴吹落热气的汤圆上,悄悄弥散开去,也在喜庆的锣鼓声中渐行渐远。
故乡是一个有山有水有灵性的地方。当肆虐的寒风穴居在山坳里,春的气息光顾着故乡每一寸黄色的肌肤。上学的儿童奔跑在乡间小路上,头顶的线杆上传来南燕北归亲切的呢喃。山涧的泉水一路奔跑寻找属于自己的乐园,湿润的空气中下着丝丝细雨,滋润着人们欢笑的肌肤,滋润着大地上的万物。像拉家常一样,东家牵着,西家落着,久久的,长长的,聊着慢脾气。远山开始记录属于自己的日子,去冬黝黑山的影子逐渐变深。又是一场春雨唰唰而过,伫立在自已面前的是一幅浅绿深绿层次分明的山水画卷。春日在不知不觉中匆匆而去了吗?悄然回首,绿茵茵的山坡上显现出大片大片的金色图案。一块万物合成的纯天然绿色织锦展现出来,带着欣喜,踏着春的气息。洁白色的槐花一路笑着,飞进了山川的炊烟里。转身槐树,依然在微风里,畅谈着,笑着,悄然而至绿色的梦,绿色的槐米已经在梦里栖息。
我们遂引朋呼伴走进眼里有织锦的地方,解惑释疑自己心中的不解。勤快的脚步丈量着我们爬山的速度,汗水诉说努力的意义。置身其中,脑海中的织锦竟然无外可寻了?只缘身在此山中,还是不知画的意境,可用“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也恰恰是这句“只缘身在此山中”还是只缘身在此画中呢?我有些恍惚了,恍然幸福之中,还是脱离了意境的哲人了吗?
身边忽高忽低的翠枝嫩叶在欢迎我们的光临。置身万木葱茏的绿色屏障,但见株株高约一米有余的连翘树上开满金黄色的花朵,挤挤缀满枝头。绿被似的山坡上到处是连翘树的影子,这一株,那一株错落有致生长着。倏忽间,顿然大悟,当初脑海中彩色的织锦就是这般光景,哑然失笑于自已的当局者迷。
时间哪里去了?夜幕渐渐四合,视线里的农舍飘出丝丝缕缕的炊烟。我陶醉在田园生活的画卷中,感受春的气息和姿态,此时愉悦的心情终究找不出合适的词语形容。
踌躇间,远处传来悠扬的柳笛声,忽高忽低的韵律似一首赞美春天的歌谣。夕阳下,阳光照在水平如镜的湖面上金光闪闪,发出珍珠般跳跃欣喜的亮光。几只麻雀掠过头顶,叽叽喳喳飞了过去。站在山坡上抬眼远眺,山脚下的梯田麦苗绿的油亮、傻的可爱。田间地头忙碌了一下午的农妇起身拍去衣衫上的泥土走上田埂归路。笼在夕阳的那一袭身影,竟然湿润了眼眸,是母亲,似母亲。我竟忘了她已离去。待我再寻时,“母亲”的身影早已流入世界的一角。坟前梧桐开了三次,落了三次,却再也找不到母亲的身影。我是在想母亲了吗?还是那劳作的身影刻在了心里、骨子里。原来我们和他们也入画了吧?
我似乎看到了“槐花开,如雪似蝶徘”的美。
故乡的春天,在繁忙的季节里慢慢烂漫出夏日的开端。任花开漫天,也如母亲臂弯的竹篮里捧着槐花的香味,捧着少年的狂傲不羁山野的味道,开始弥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