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婕妤好友的《婕妤大餐》留评后的后话
作者: 夕阳童子
时间: 2014-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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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0分
不得不承认本文作者是一个真正解读透彻了的婕妤粉丝。看一眼他收集到的婕妤语录,就可以窥一斑而见全豹。喜欢小雨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解读婕妤,但能否恰
不得不承认本文作者是一个真正解读透彻了的婕妤粉丝。看一眼他收集到的婕妤语录,就可以窥一斑而见全豹。喜欢小雨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解读婕妤,但能否恰如其分地理解她,也只能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比较赞同这位仁兄的观点和看法。小雨活得很本真,从不矫揉造作,也就是不矫情。尽管文字所表述的生活带有一定的艺术再现,不完全等同现实生活,但婕妤敢于直面人生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也毫不讳言的承认,我同样喜欢——婕妤!
风停铃动@夕阳童子作者不是位仁兄好不好,是随风姐。
5月4日18:11
往事随风【不聊】@风停铃动他没认真看我的日志,我嫉妒我的男好友分享和赞赏婕妤,那我肯定是女人啊!
5月4日18:33
主人@往事随风【不聊】仁兄有时候等于哥们等于先生,可以忽略性别。
5月4日18:52
两天打鱼@往事随风【不聊】渔者对才气太重的人多尊称为仁兄或先生,特别是不愿意暧昧时。
我只能姑且把复制粘连在这儿的这段对话作为这篇文字的题记了——夕阳童子。
昨天中午下班回到家里,打开电脑就看到了往事随风为好友婕妤所写的一篇文字《婕妤大餐》。看完文之后,感觉对于婕妤解析得比较到位,就情不自禁的做了留言。没想到,晚上回家就看到了上面题记中几个人关于“仁兄”一词的辩论,这就引发了我来写这篇《为婕妤好友的《婕妤大餐》留评后的后话》的冲动。
在我的留评下面跟帖之人大抵对于我是否混淆了往事随风的性别存在疑问,对此,我可以认可,也可以否认。正如婕妤为鄙人打圆场说的那样,“仁兄”只是一个中性词,一如“先生”二字可以作为后缀添加在男士,女士之后作为正式的称谓一样。比如我们称呼谢冰心时,既可以称她为冰心女士,亦可以称她为冰心先生。本人阅读文字有个怪毛病,不太喜欢在意,或者说关注笔者的性别,只要文中有物,有情,有感悟,有哲思。不论其出自男人或女人之手笔,一律值得我欣赏,赞佩!读过几篇描写婕妤的文字,感觉到没有往事随风的这篇《婕妤大餐》把一个栩栩如生的婕妤写的到位,精准。所以就欣然留下了自己阅后的感想。不曾想,却因为“仁兄”一词的出现引来了几个人的跟帖。其实,本人也曾滥竽充数地写过一篇《追忆别人或让别人追忆》关于解读婕妤的文字,正是解读的不是很到位,精准,抑或说犯了婕妤崇尚简约的大忌,未能被婕妤纳入法眼。当然,在这儿不得不承认,能够被婕妤纳入法眼的人,至少也是,女人下河洗衣服忘了带棒槌——必须有两把刷子!假若你只会田娃鼓舌,无疑于鸣蝉乱耳一番,无法引起被写者的重视。一个人笔下之文,即便不能做到关心民命,也得是发自肺腑的表情达意。不然,你迟早就会从婕妤的文字世界里销声匿迹。
再说,谁的一生不是在,许一世的安暖时光,觅一生的倾城相遇呢?我想对这位往事随风说,你没有与婕妤失之交臂,这不仅仅只是你个人的幸运,也是婕妤的幸运,更是我们这些婕妤好友的幸运!正如,你开宗明义说地那样:而因为有了你的这篇解读婕妤的文字,我也不得不对你说:你同样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我们知道,人生欣赏的最高境界不是异性间的彼此欣赏,而是同性间的相互欣赏。你能恰如其分的为大家还原一个真实的婕妤,不仅表示着你完全摒弃了女人之间的妒忌之心,也是对欣赏的最高境界的诠释。因为你对婕妤的溢美之词的真实,我还想用我最近一篇诗歌《一切都只是也许》中的一句话来阐述朋友间缘分之珍贵。只要我们彼此间有过真诚的相伴,无论时光的长短,那都是生命对于我们最珍贵的赠予!人生,不求人人都可以相恋到死,只求彼此不会相忘江湖。
但凡是一个有点些许素养的读者,既不会捧杀一个有才华的写手,更不会棒杀一个写手。当我们读完一篇文章之后,给予鲜花和掌声那是对作者的褒奖和肯定;只给予意见和建议,那是对作者存有更大的期待和祝愿。二者均无恶意。我们必须承认,网络写手不同于专业作家,需要摆出一副学究的派头,或文理严谨,或词意雅丽。我们需要做的只是,我口诉我心,我笔写我文即可。同样都是网络写手,笔下所著之文有优劣之别,深浅之差纯属正常。就好比,同样都是女人,同样有着肉体凡胎,有的女人就是天生就独具性感,有的人就是无法让人产生冲动。婕妤的文字,就好比天生就有性感的女人,看了就不免会心旌摇荡,浮想联翩。很赞成她在自己的一条说说中的一种说法:“我们要做享受文字的主人,而非互动的奴隶,当然只要心甘情愿了,凡事就会变得很美。”
最后再说点有关一个人网名的话题。个人认为,网名也和本人的真实名字一样,不过就是一个人区别另一个人的符号或代码。就像我们头上戴一顶帽子那样,只要自己觉得,这帽子的样式,规格,颜色,薄厚,深浅正好适合自己的脑袋就足够了。用不着深究其确切含义。假若,婕妤因为取了一个“婕妤”这样的网名,便会引来嫉妒和好奇,我觉得大可不必有这样的必要。客观地说,嫉妒有时候并不一定只是一个贬义词,也可以将其理解为把羡慕推向了顶峰。网络交友,互动,无关乎名字,年龄,性别。假若把性别作为评判一个人交友的准则,那么,谁都可能阴阳失衡;假若把年龄是否相称作为评判的标准,那么谁也无法确保只交往和自己年龄相当的人做朋友。换言之,即便一个人皓首穷经,假若腹内没有真才实学,他的出语也可能波澜不惊;只要有敏捷的智慧,哪怕只是一个乳牙未齐的幼童,出语也可能语惊四座。比如三国时的诸葛瑾之子诸葛恪,他可以在一头写有“诸葛瑾”三字的驴子身上再添加“之驴”二字,不仅巧妙地化解了众人揶揄父亲的尴尬,而且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一头驴子。为了不再继续跑题,只有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