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就好
作者: 与非
时间: 2014-05-05
阅读: 794次
点赞: 7个
评分: 3.0分
题记 生活中有些事情即使做过了,我们也判断不清究竟对或错,值或不值。有些事本就是不能以是非曲直论的,做与不做只取决于你怎样才觉得心安。 一、遭遇讨者
摘要:生活中有些事情即使做过了,我们也判断不清究竟对或错,值或不值。有些事本就是不能以是非曲直论的,做与不做只取决于你怎样才觉得心安。
题记
生活中有些事情即使做过了,我们也判断不清究竟对或错,值或不值。有些事本就是不能以是非曲直论的,做与不做只取决于你怎样才觉得心安。
一、遭遇讨者
曾经,在公交车上,当一个连胡子都白了的老人向乘客们乞讨的时候,身边的小伙子同老人的对话使我收住了要递钱的手。“这月给老娘子寄回去多少钱那?”。小伙子的问话使白胡子老人眼睛为之一亮:“前天寄的,七百多”。望着老人绽开的笑容,想想每月工资六百元的自己,我有一种被愚弄,被欺骗的感觉。
当我不得不将要从一位几乎是匍匐在路边的老妇人,满是褶皱的黑兮兮的双手捧着的一只碗前经过的时候,我犹豫了……
那是一个初春的,刮着令几乎所有的行人都或抬手或转身来躲避狂风的正午,她那在寒风中捧着碗的双手却一动不动,瘦削的满是褶皱的侧脸看不到一丝表情。风沙掀起了她包在头上的也许本该是深绛色的头巾的一角,肆意地撕扯着她的灰发。
我那本以冰封了的决意不再布施与讨者的心,颤动了,我无力向许多经过那只碗前的行人那样,装作视而不见。
当我把一份力所能及的真诚,放进那只碗里的时候,我的心是酸楚,是无奈,是茫然,是……
虽然不是经常,但偶尔在上街的时候会遇到乞讨者。一般这个时候,我都是凭直觉、凭心情地做出否献上一份爱心的举动。也许,应该献出爱心的时候我没有献,不该献出爱心的时候我却献了,但这不是我该考虑的,我也考虑不起。
记得小时候,那时的讨者都是走家串户的,半碗粥或半个馒头就会千恩万谢了。七六年唐山大地震之后,住简易房的时候,我家西侧隔一家的人家,也是紧邻西侧胡同的第一家,夫妻俩都姓李,我叫他们李姨和大姨夫。他家有一儿一女,男孩和我差不多大,女孩比我小几岁,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儿。他家还有一位老人家,就是李姨的父亲,我跟着两个孩子一起叫姥爷。这位李姥爷就是一位乐善好施者。每次遇到有讨者上门的时候,别人家都是给半碗粥或给个馒头窝头的,独李姥爷不同,天冷的时候不知道,那时我年龄小也没想过。只记得天气转暖的时候,家家都是在门前摆上饭桌吃晚饭,见过不止一次,这时候有讨者从西侧胡同转过来,说上几句话后,李姥爷就会把讨者让到饭桌上,让讨者和他们一家人一起吃饭。记得最初看到的时候,还和几位邻居小伙伴嘀咕过:“李姥爷也不嫌脏,让要饭的上桌子和他家人一起吃饭”。后来见惯了也就不觉得什么了。只是印象深刻,长大之后偶尔想起来觉得李姥爷挺令人佩服的。
记得小时候遇到的讨者是不要钱的,只是讨饭和水,甚至记得还有给钱不要的。后来,有讨者敲门是要一分、二分钱的,若给点吃的也行。对于只讨饭和水,或给一分、二分也行的年代,我们这些小孩子是很积极的,追着家里大人问该给什么,然后高高兴兴地把东西交到讨者手里,听到那声“谢谢”的时候心里特别开心。再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听说只要钱,不要吃的东西的了。对于只要钱的年代,也许是增加了不信任,也许是那时的讨者一度渐多,一天没准就遇到几个,似乎我也干过,有时给一分、二分的,有时候就干脆说没有,然后关门了。长大之后,遇到过举个缸子往你眼前递的,甚至追着你拦着你递缸子的,这时候一般是看年龄大的或刚好有零钱给个几分或一、两毛,多数时间是越追着要的越不给。而近几年,基本的讨者都是路边跪着了,不知道有没有“你就忍心从我面前无视走过”的意思,我一般不想给时都是提前从该人身后绕过去的。
前几天陪妻上街:
妻:“老公,你看那位老人家真可怜,那么大岁数了,我去给她十元钱行不?”。
我:“去吧”。
妻:“其实我想给五十,只是,她不能是骗子吧?”。
我:“想给就给,别想那么多,心安就好”。我叹气。
二、关于让座
前两天看电视,说一位老头儿和一位年轻女子因为让座问题打了起来。在播音员评论说姑娘有点火气大,应该尊老爱幼把座位让出来的时候,我竟然随口说了一句:”未必就是那姑娘的错“。旁边的妻竟然也赞同我的观点。不知老年人们若听到我们的观点会有何感想。
尊老爱幼,一向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小时候上学,倘坐公交车的时候,如果有座位,眼睛是紧紧盯着车门的,为的就是车靠站后盼着会上来一位老人或抱小孩的人,好第一时间把座位让出去,在一声”谢谢“之后,脸上发热的回句“不用谢”,然后静静地享受做了好事之后的快乐。
长大后每周坐公交车跑家,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开始的时候依然沉浸在每次让座的快乐中,虽然为了有座,每次都是坐三、四站地的往返到终点上车,让出去也不后悔。渐渐地觉得才有座了一、两站,就让出去给别人有些吃亏,我花钱能坐往返,你们为啥不行?就在上车的时候尽量往后排跑,有了上年纪的或抱小孩的,不至于上来就离我近。再后来也许美德意识有些淡薄了,或是经过了几次你把座位让给对方,对方不坐到终点,却在下车时不把座位还回来的缘故,来回不超过五站地上车的人,我是不会让座的,除非是遇到老人抱孩子的,不让真的不忍心。
对于抱小孩的还好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于上了年纪的人心里有了些偏见,似乎就是从这个老年卡实行之后。并不是因为看到电视上说有打了小姑娘的、打司机酿成车祸的等事例,而是有些老人确实不自觉,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的火气大,产生的“我老你就该尊”思想,而忘了尊老的后边还有爱幼俩字,忘了让座是传统美德却不是应该应分的法律规定。
曾经在偶尔坐公交车时,听司机叨咕“就这片上车的,有俩老头,每天早晨坐车几十里去吃早饭,说是那的豆浆好喝,还偏偏都是头班车上班的人多的时候,也不嫌挤”。当时听了只当笑谈,还和同事说过。同事却也说有的老人确实不自觉。
前俩月的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应该是周六或周日,我由于盯着班上的一项活计,上了个夜班,下班时错过了班车,便坐公交车回家。错过了高峰期的车上没有坐满,车行靠站时上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上车后坐在了前边车门侧的一个座位上,公交车的前边一共五个座位是对向排列的,一边三个,一边两个,老者坐了其中一个,还有两个是空着的。这时又上来一位老者,个子不高,秃顶,眼睛有些小,有点肉眼泡,手里拎个小马扎。先上车的老者指着自己身边的空座对他说:“还有座呢,坐这吧”。后上车的肉眼泡老者,眼睛在车里巡视一圈,说:“我不坐那”。然后指着我这边座位说:“我坐那”。看着他指的是我前边座位,面朝车头的座位我的是第三个,他往这边走时,坐第一个座位的约三十多岁的女人边站起来边说:“你老坐我这吧,我坐这儿”说着坐到了身前的侧向座位上。肉眼泡老者却回道:“我不坐这,我坐那儿”。说着来到我前边座位处,前边座位正坐着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许是没反应过来,依然坐着。肉眼泡老者:“说你呢,还不起来,我这么大岁数了,都到你跟前了你就不知道给我让座?你家...”。小姑娘默默站起来坐到别处的时候,肉眼泡老头还在埋怨小姑娘不懂事,还一边和先上车的白发老者说什么现在的社会风气越来越不尊老了。
憋着一肚子气,为老不尊的我也惹不起啊(年纪大的现在基本无敌,谁敢惹啊?)。回家后和妻叨咕这事。妻说,一次她坐车,正摆弄手机,车到站后没注意上的都什么人,后来听旁边一老头在那叨咕,也是世风日下,我老头子就没人给让座等等。她说就在他旁边没完没了说。她说知道后本想让座了,听到老头没完没了叨叨,索性装听不见了。妻说尊老爱幼是应该的,但尊重也该是相互的,有些老人就是把关爱、爱心当成别人欠他们的了,然后又说起看电视,一位小女孩因为玩儿手机没注意,没给老人让座,老人及家人还把小女孩给打了的事。
随着人们越来越离不开手机,确实无论是中午休息、班车上、公交车上、甚至走在路上,时常会看到玩儿手机的人们。我有时候也如此。而老年卡实行之后,这坐公交车的老人也确实一下子多了起来,也不知道都出门有什么事,也许我坐公交的时候少?我是不记得哪趟车上没遇到过有几位老人了,赶着聚会跳舞的、跳舞归来的、出门遛弯的、遛弯归来的等等。我想,年轻人的玩儿手机忽视外物,老年人坐公交车的人忽然增多,都是让座矛盾增多的原因吧?对于年轻人,我想说,在晃动的车上玩儿手机容易眼睛疲劳,专家说有损视力健康,总低着头也不利于颈椎健康,坐公交的时候尽量不玩儿,多看看身边有没有需要帮助的老人吧。而对于老年人们,我只想说,尊重也是相互的,年轻人是该给老人让座,但这是道德倡导,是关爱、关心,不是法律规定必需遵守的条款,被让座时该心存感激,不要坐的那么理直气壮。另外,没什么打紧事的时候高峰期尽量别去挤公交,与人方便自己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