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狐
作者: 湾湾
时间: 2016-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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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我是一只狐 我是一只狐,一只非黑即白狐。在一群经过主子精挑细选的白狐里显得格格不入,不知道主子哪根神经掉了链把我也选到了优良品种的白狐群里,
我是一只狐
我是一只狐,一只非黑即白狐。在一群经过主子精挑细选的白狐里显得格格不入,不知道主子哪根神经掉了链把我也选到了优良品种的白狐群里,我有点受宠若惊,每天谨言慎行,生怕得罪了皮白貌美的狐姐姐们,一段时间后和大家的关系处得很融洽,却有种貌合神离的感觉。
我们被主子圈在屋子里跳舞作画倒也自在。忧郁着没知心朋友时,一只从俄罗斯学习归来的小洋狐独独青睐于我,与我在一个盆里吃食不分彼此。偶尔我会倚老卖老地跟它讲狐之初,性本善……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狐之类的生存法则。它眨眨那对美丽的狐眼很认真地跟我点头表示它都明白。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白狐姐姐们开始疏远我,甚至对我指指点点,我甚是纳闷和纠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为狐处世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随你们便吧。只有小狐依然跟我走的近,不弃不离。心想,是不是我对小狐太好,它们嫉妒才疏远我的?想到这里我释怀了很多,同时轻叹一声,小狐对我好,理所当然我应该对她更好才是。所以小狐不想做的事情我都替它完成,过多的劳作导致爪子出现了问题,七个囊肿差点废掉了我的一只爪子。
有一天,也为主子当差的大狼狗悄悄跟我说,你要小心了,小狐在背后跟大家说你处对象爪踏两只船太不地道。我愤怒地瞪了一眼大狼狗,小狐绝对不会胡说八道的,其实是你的心里话吧。这大狼狗空长着狼的外型,没狼性也没狗性如羔羊般。在白狐群里厮混多年,没谁瞧得起它,难得它自知之明对我表白道,好喜欢你的与众不同。我得瑟地说,去你的大狗腿,我当然知道自己与众不同,但请你离我远点!大狼狗继续说,我知道黑狗也喜欢你,赶紧选择吧,不然我就跟黑狗拼了。好!去拼吧,如果你还活着我就随你去狗窝,如果不敢拼,你的梦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虽然我如此这般给大狼狗打气,可它见到黑狗乱吠一通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传闻主子和小狐有一腿。我气乐了,人和狐不是同类,咋会有一腿呢,跟我说聊斋故事,我才不信。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发现主子看小狐总是传情脉脉。半信半疑之时,主子的老婆不知何故突然把小狐暴打了一顿。我默默地给小狐敷药整理皮毛,小狐受伤很重却一滴眼泪也没有,狐眼里闪着扑簌迷离的光。一个又一个聊斋故事之后,主子终于离婚了,远走他乡。并没带上小狐。
第二个主子来后,让我想不到的是,小狐不知何时修炼成了哈巴狗,整天围着现任主子打转,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下雨给主子举伞,看病帮主子挂号。年底,主子非常高调地以没完成任务为由克扣我们的饲粮,小狐鼓动我并说陪我去找主子理论,黑白分明的我一怒之下把主子的东西给撕咬的支离破碎,我喊小狐加入,却发现它根本没进主子的门。
很久之后,二任主子跟我说,本来要提拔你的,没想到伶俐的你竟然也会被一只小狐给涮了。
人在歧途
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淘尽了世间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八十年代,每当这首荡气回肠的歌曲响起,发哥长风衣,白围巾,黑礼帽彬彬有礼的形象引得多少女孩魂牵梦萦;多少男孩竭力效仿,拉帮结派的打群架时有耳闻。
高一暑假,闷热无雨,劳作了一上午的人们正在午睡,安静的大院里只有知了声嘶力竭聒噪地叫着。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异常恐惧的声音“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救命啊......”人们嗖嗖地慌忙从床上弹起,跑出门,只见才过门的任家大媳妇在院子里边跑边喊,粉色的确良衬衫已被划成布条,背后有几道清晰可见的刀痕在流血。任家老四高举菜刀追在他大嫂的身后,被大院唯一白天在家的男人,倒班的朱叔呵斥着奔过去夺下了菜刀,并赶紧叫车把伤者送到医院。
任家四个儿子,父亲很早过世,只有沉默寡言的母亲忙里忙外,这不,大家都在午休的时候她却还在街上卖着冰棒,对家里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晚上,老大从医院回来说媳妇虽然是皮外伤,但也缝了不少针,疼得一直在哭。他把老四叫到客厅,要他一起到医院去跟大嫂道歉或许能减轻她的疼痛。十五岁的老四伸长了脖子对他大哥吼道:“凭什么要跟她道歉?妈一日三餐做给她吃,还给她洗衣服,她睡够了觉起来竟然骂妈做的饭不好吃,她骂谁都行就是不能骂咱妈。亏得她还是小学老师,简直道德败坏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啪——”老大扇了老四一耳光:“臭小子,她是你大嫂,你竟然敢这样侮骂她!走!跟我去医院道歉!”说着揪着老四的衣领往外走,老四狠劲地朝老大膝盖踹了一脚,老大恼羞成怒抓起老三闻鸡挥鞭练硬气功的鞭子,劈头盖脸朝老四挥了过去,吼道:“去不去?不去老子今天就抽死你!”
任妈妈在旁边呼天抢地哭喊一会要老大住手,一会又要小儿子答应大哥的要求。老四抱着头在地上滚成一团,嘴里依然叫道:“打死我也不道歉,除非她先给咱妈道歉!”
老大的鞭子又挥了下去,老三再也忍不住,呼一下从大哥手上抢过鞭子,眼珠子冒火瞪着大哥吼叫:“要抽先把我给抽死!你他妈的算什么狗屁亲大哥,为了一个臭女人不要自己的娘不要自己的兄弟。你要六亲不认咱们今天就来个了断!”
“翻了天了,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都忘了父亲走后是谁辍学打工供你们上学的?!现在翅膀硬了敢跟大哥作对了是不是?来呀,来朝这里打,不把我的脑袋打开花你就是个孬种!”老三把拳头捏得嘎嚓嘎嚓直响却没有力气抬起来。
一直靠在门上隔岸观火的老二,双手插在牛仔喇叭裤口袋里,白衬衣永远只扣一颗纽扣,裸露着胸前一根根排骨,抖动着右腿,从嘴里吐出一个巨大的泡泡,那泡泡爆炸后粘在了鼻子上,他伸出舌头把泡泡皮卷进里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出个既能解决问题又能不伤兄弟情的主意,大哥是胡墩帮的帮主,老三是花山派的老大,你们各派出十个弟兄来决斗,大哥赢了我们仨兄弟一起到医院给大嫂陪不是,老三赢了大嫂给咱妈道歉。”
“好!就这么办!明晚六点半我们在道场见!”老大说完出门去了医院。
第二天黄昏,太阳失了些烈焰般的威力,隐蔽宽敞的道场上,面对面站着两个帮派,电视剧中的场面就要真实上演,引来老老少少的围观,人们议论纷纷:“从没听说过家庭矛盾不开家庭会议讨论,而用武力来解决的。”
“就是就是,闻所未闻啊。”
老大挥了挥胳膊咳嗽了一声说:“咳……大家安静!都听我说,此次比武是兄弟间友好的较量,赤手空拳不许用武器,脖子以上,两腿之间不能打,一对一单挑,倒地的即为输,大家点到即止。开始!”
双方各派出一个实力战将出列,只见一拳轰出,那拳风呼一下朝老三的战将袭来!那人大惊,他此时还未来得及做出防御动作,赶紧朝后退去,可惜却慢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直地摔了出去,一个恶狗扑食落地,整个脸蛋和坚硬的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直刮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老三连续四个弟兄都被胡墩帮第一个战将摔成了狗啃屎。第五个上来速度极快,手腕一翻,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进了老大战将的大腿,惨叫一声,身子朝后面倒去。“不许用刀——!”任家老大的声音已镇不住开始混乱的打斗场面,满眼都是血花乱溅!
突然,警车呼啸而至,后面紧跟着救护车,能跑的都赶紧鞋底抹油跑掉了,倒在地上的被抬上了救护车。任家四兄弟全部被警察带走,听说是他们的母亲打电话报的警。
半个月后,老二和老四被放了出来。
一年后,老三才回来。
三年后,老大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