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麻将

麻将

作者: 岳峰 时间: 2014-04-29 阅读: 79次 点赞: 45个 评分: 4.0分

  春天到了,麻将摊像青草一样开始四处蔓延。街头巷尾,河岸桥边,凡有人群处,都会出现麻将的身影。  小时候,总爱看大人打麻将。晚饭后,昏黄的油灯下,四人


   春天到了,麻将摊像青草一样开始四处蔓延。街头巷尾,河岸桥边,凡有人群处,都会出现麻将的身影。
   小时候,总爱看大人打麻将。晚饭后,昏黄的油灯下,四人对桌而坐,80多岁的大爷爷摸起一张麻将牌,放在桌子底下摸啊摸啊,然后手掌翻开,凑到眼前,眯起眼睛,仔细地看看,慢慢的放进自己的牌堆里。良久,上家昆山爷突然叫道:“哎、哎、哎,你从哪地方抓的牌呀?”大家一看,都笑了:原来大爷爷不是从大摞上,而是从昆山爷的牌堆里抓起的!
   曾经打过一次刻骨铭心的麻将。腊月天气,一盏昏黄的电灯下。凌晨一点过后,我感觉身上越来越冷,寒气浸透了骨髓。
   “散了吧?”我实在受不了啦。
   “再玩会儿呗!”伙伴不愿散场。
   昏昏沉沉一直玩到天亮。六点半,散场,路边厚厚的霜花白得刺眼。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骨子里一阵阵寒气泛起,两层被子竟显得如此单薄。脑海中三条四万二饼四处飞舞,一刻也不曾空闲。
   邻村人老山,对麻将特别喜欢。有一天,刚刚收到儿子寄来的钱。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披衣起床去找二黑。二黑早已入睡,不愿起来。老山就砰砰砰一直敲门,终于把二黑敲了起来。
   “这深更半夜的,咱们两个也没法玩儿啊!”二黑起来就抱怨。
   “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六同!”老山义无反顾,一脸决绝的去了。
   折腾了半宿,六同睡眼惺忪,老大不情愿的来了。三个人把村里的人琢磨了个遍,实在找不出配手。“那咱们三个杠虎山!(三个人打麻将,二五八当将)”麻将只要能打就行,至于方式,老山倒不挑剔。两个小时后,六同没钱了。
   “回吧,回吧。”六同摊摊手。
   “来来来,我借给你!”赢钱的老山慷慨大方。
   于是接着打。老山的钞票渐渐地,坚决地转移到了二黑六同的口袋里。出去的钱回了,口袋里的钱没了,老山的精神气消了。
   “要不,散了?”六同再次提议。于是就散了,老山摸摸空口袋,心满意足的回家睡觉去了。
   邻居保安,特别喜欢打麻将。乡村逢会唱戏,基本上是场场必到。蹲在麻将摊前,经常性的啃个干烧饼。(吃了喝了那叫浪费了)有钱自己赌输赢,没钱看别人赌输赢。一脸黑汗,一脸灰尘,输输赢赢里咀嚼着枯燥的欢乐。
   农闲时节,村里人纷纷外出干活。但保安还是那样悠闲。附近的施工队,都嫌保安滑头。一会儿去解个手,一会儿吸颗烟。看见老领,锄两铁锨泥,扳几摞砖,老领一转身呢,立马不干。一段时间过后,保安就不干了。有时候是挣点钱自己不干了,有时候是老领不让干了。村头的小卖部里,经常可以见到保安在麻将桌前流连忘返。
   偶尔也可以看到保安下下象棋。不用问,兜里肯定没钱了。用保安的话说:“有钱谁玩这个呀,白磨手!”也许在保安的心目中,麻将寄托着发财的梦。只是不知道,这梦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现实。如果把麻将当成事业来经营,是不是会酿成悲剧?每次见到保安,我如是想。
   小玩怡情,大赌伤身。真心希望历史悠久的麻将能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些色彩,而不是带来伤痛。
  
  

顶一下
(45)
%
4.0
评分
踩一下
(1)
%
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