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城,塌了千年的梦
作者: 白衣浅骨
时间: 2014-04-24
阅读: 189次
点赞: 25个
评分: 4.0分
曾想,那一梦,会枕千年。 谁知,一枕黄粱一夜塌,一片凄杀孤城下,当年誓言都作假,只见白骨掩黄沙。 墨,滴落在古老的宣纸上,写下了那一段过往。 血
摘要:墨城,那本是我曾经的信仰。
曾想,那一梦,会枕千年。
谁知,一枕黄粱一夜塌,一片凄杀孤城下,当年誓言都作假,只见白骨掩黄沙。
墨,滴落在古老的宣纸上,写下了那一段过往。
血,流淌在旧时的书案旁,遗忘了那一季沧桑。
你说的,白衣青侠,本就无家,那一剑便指了天涯;你说的,沏一壶茶,不求风雅,那座城便成了家。
我牵着瘦马,一路行到天涯。本以为,那个家在很近很近的身后,可一转身,倾塌的不是那个家,而是那个梦,我一直当作信仰的梦。
当我真的割破手指,将血滴入墨;那一夜,我未曾书尽天下,却也写尽你的荣华;从此,青史沉沦,古书湮灭。
那双清冷的眼眸,终究还是起了雾,滑落了两滴冰凉。我在灯火明暗里转身,正好遮去一半心伤,剩得灯下斜影长长,清叹短短。
我在想,是否一夜春花谢,一树孤雀飞,才可将你寂灭的音容暗淡在旧时的长安,烟雨的江南。我又看见,那一页史书泛黄在古案,干枯的墨迹,渐淡了时光。
而今,只剩下那一缕孤魂,曾繁盛在诗词间的你,成了我一生的羁绊。想来,一世奔波,是要将你遗忘的。
仍在流浪,却还是听见了你的繁华喧嚣。于是,又一步匆匆,一步缓缓,在远远的远方,向着那一片云霞之下的山水人家。
这一片熙熙攘攘,都不是我想象。原来,远去的还是远去的,再是繁盛,已不再是当年。
听,佛钟又响,我焚香千万,将那和着梦与信仰的祷告安放在最远的天堂。我在历尽软红十丈之后,会安静的为你浅唱。
只是,一丈红尘,一世乱;将我踽踽的双脚独步出十里的无常,陨落成了永生的清欢。
远行,是最为寂廖的欢笑,还是最为喧嚣的悲泣?正是苍穹那一抹湛蓝,诉与我那不是属于我的哀伤。
那天的那天,是守在旧时的等候。现今的篇章,被我错绘成了回忆的交欢。所以才执念成痴,绝望成殇。幸好,那来自天堂的呼唤,将我从地狱拯救,寒冰塑骨,忘川净魂。从此,两袖清风。
白昼时,我跪倒在佛前,诵着那我不懂的经文,却从中拾残碎的黄梁,牵动我眉间的忧伤。黑夜里,我将青灯点亮,照着那匆匆渡河的世人,却看见,不一样的面庞,不一样的喜乐,那是我不懂的沧桑。当青灯渐熄,长空独叹的黑夜,是不尽的荒凉。
那来自脚下却从天而落的微凉,滴入了眉心,像是解开了前世的诅咒。猛然睁眼,跌落在地是我张惶倒失措;只因看见,那本是最为安繁的荣华倾塌成了风中的细沙,如一缕纷芳,飘入梦里。
渐渐的,所有繁华下的温凉如末时的海市蜃楼在天边风化。
是了,那只是我一枕千年的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