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城,炎帝活动的核心 ——---关于炎帝神农氏“创始地”的探索
作者: 徐老榆木
时间: 2016-06-28
阅读: 1410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上党是炎帝神农氏的主要活动区域,因为同其它地方相比,在上党地区与炎帝有关的活动遗迹如庙宇、墓葬、碑刻、地名、风俗、神话故事和民间传说等很多,炎帝文化底
上党是炎帝神农氏的主要活动区域,因为同其它地方相比,在上党地区与炎帝有关的活动遗迹如庙宇、墓葬、碑刻、地名、风俗、神话故事和民间传说等很多,炎帝文化底蕴非常深厚。那么,在炎帝部落的活动区域中,他们的创始地和活动核心在哪里呢?据考证,应该在位于晋冀豫三省交界处的山西省黎城县。更确切地说,位于漳河北岸的黎城县上遥镇柏峪一带,是炎帝最早的“尝百草,获嘉禾”之地。笔者不妨谈几点个人看法与各位先知磋商。
一、谈几点关于炎帝文化研究的问题
炎帝时代毕竟是一段尘封了五千年且带有神秘色彩的模糊历史,为了给后世留下一个比较确切的结论,以免对子孙后代造成误导,我们应当以严谨的科学态度和为中华民族高度负责的精神去开展炎帝文化研究。
第一, 不可单凭表象论长短。
炎帝部落曾在那些地方活动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炎帝的创始地在什么地方,炎帝的活动核心位置在哪里。也就说,炎帝最早是在什么地方“尝百草,获嘉禾”的。
对于这个问题,研究者各有所见,说法不一。
山西省长治地区一些炎帝文化研究者认为,炎帝神农“尝五谷,获嘉禾”的地方“主要有两处”:一处是长子县的羊头山,另一处是长治市郊区的老顶山。然而,他们似乎犯了一个实地考证上的错误,就是在研究炎帝活动的过程中,或略了一处非常重要的地方---具有五千年文明发展史的古黎(耆)国黎城,因为黎城才是炎帝最早“尝百草,获嘉禾”的地方。为什么一些人在研究炎帝文化过程中会笔走偏峰,误入歧途呢?因为他们对炎帝的研究所追寻的依据很简单,一是史料记载,二是地面遗迹,三是民间传说。须不知,这些都是表象的东西,是人为之作。庙宇是后人为祭祀炎帝修盖的,地名是为纪念炎帝而命名的,神话故事和民间传说大多则是胡诌八扯子虚乌有。这些表象充其量也就只能证明炎帝曾在这里活动过,没有太大的意义。何况留有炎帝活动遗迹的地方远非上党而遍布陕西、湖北等全国广大地区,否则因何中国人要称为炎黄子孙呢?而各类史志又有不同程度的谬误未必全部可信。就象许多地方都建有玉皇庙,但决不能说建有玉皇庙的地方就是玉帝修成正果之地一样。所以,如果仅凭这些表象就去主观武断地证明炎帝就在某地某地“尝百草,获嘉禾;制耒耜,教农耕。”“某地就是商周时期的黎侯古国”,“某地是春秋黎侯国”等等,这是对中华民族不负责任的态度,是不符合历史唯物辩证法和科学原理的。
第二, 不能模糊炎帝农耕发展走向。
有史志云,炎帝部落原居于黄河的姜水,即今陕西省宝鸡一带,随着生产水平的提高,实力逐步增强,逐步开始向东迁移,其徒迁的方向是先到中原,而后到上党。
炎帝到底是从西部东迁而来且由南向北行进,还是由上党地区发展壮大后向外逐步拓展的,这个问题值得研究。笔者赞同张起云先生的看法,炎帝作为一介凡人,在物质条件(后勤保障能力)、技术条件(对大自然的认知能力)和交通条件(长途跋涉行走的能力)非常落后的情况下,炎帝是怎么跨越黄河天险向东迁移的呢?如果没有准确的理论依据能说明炎帝是靠什么方法跨越黄河天险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推断炎帝首先是从以黎城为核心的上党地区先发展壮大起来后逐步向外界拓展。因为黎城地处晋冀豫三省交界,西到左权、昔阳,东到河南安阳,北至河北武安,南至晋城高平,距黎城均在100公里左右,在这个万余平方公里范围内,黎城确实处在十分中正的核心位置。而且,黎城南有漳河屏障,北有壶口故关(东阳关,山西五大名关之一),进可攻,退可守,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且气候温和,环境适宜,地理条件较好,完全符合炎帝建立耆国的要求。
从黎城特殊的地理位置上讲,应该就是炎帝部落活动的核心地带,也即黎城是炎帝部落的创始地。
第三, 切忌引用错误史志作论据。
所有的史志都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正确,其中不少史志在编写过程中存在许多谬误,是有很多错误记载的。
既然说夏商周时期是中国历史上的“断代工程”,那么夏代以前的几千年人类发展史更是无据可考的“断代中的断代工程”,虽然在新石器时期已经有了甲骨文,但限于当时的条件只有少量记载,且还多为卜辞和姓氏。也就是说,在没有多少文字可考的情况下,人们是无法准确考证炎帝时期那段既遥远而又模糊的发展历史的,后世各代史学家们研究了几千年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结论,所以我们谁都不能对炎帝时期那段历史枉下定论,不能用肯定的口气说炎帝都在哪些地方做了些什么,最多可以使用“可能”、“应该”、“当是”等语气,除非你有象“黎城塔坡西周古墓遗址”和“黎城靳家街文化遗址”等那样铁一般的证据。要知道,原始的史学家们限于当时的认知能力、调查手段和交通条件等,不可能获取大量详实资料,大多是以考证地面遗迹、走访民间老人以及参考民间传说等方法获得一些“素材”,然后再结合自己的一些看法去推断,因而他们编撰的史记不免有许多的谬误之处。而后世各代的一些史学家更省事,你照我搬,互相抄袭,代代相传,代代误导。可以想象出,一些如此产生出来的所谓“史志”到底能有多大的可信度?我们不得而知。有些人以这样的史志作参考,且又断章取义,是很难使人相信其实的。
所以说,在研究炎帝文化过程中,我们要的是能够从全方位说明问题的事实,要的是无懈可击的铁的事实。
二、把笔峰触向五千年以前去追寻炎帝的足迹
黎城堪称具有五千年悠久历史的古黎国,这也是黎城从古到今只能冠以“黎城”而鲜有其它别称的原因,因为这块地方至古以来就是“黎地”,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史实。
1、关于黎城是炎帝部落最早活动区域的推断。
黎开文先生在《黎氏之根在山西黎城》一文中说:“炎帝神农,起源于姜水(在今山西省黎城县),以姜为姓,始尝百草,始获嘉谷‘黍’,死后被奉祀为第二代稗神‘后稗’。炎帝姜黎(第四代炎帝),帝承之弟,以父字为氏,封黎(耆)国,封地在今山西黎城县。”为什么在九代炎帝中唯有炎帝姜黎有封地呢?因为其它炎帝都是上届炎帝的嫡亲长子或长孙,只有身份是嫡亲长子或者长孙的才能优先继承帝位,除非嫡亲长子或者长孙发生特殊情况如死亡、废除或严重残疾生活难以自理等,才能另择次子或次孙以下继承帝位。而炎帝姜黎是炎帝姜承(炎帝临魁之曾长孙)的嫡亲弟弟,按规定必须是先曾长孙而后曾次孙,所以他只能在第三代炎帝姜承之后接掌帝权屈居为第四代炎帝,
炎帝共有九代,在位530年。黎开文先生对九代炎帝在位顺序的排列分别是:炎帝神农姜石年,公元前3242年--公元前3123年,在位120年;炎帝临魁,炎帝神农之重孙,公元前3122--公元前3043年,在位80年;炎帝姜承,临魁曾孙,公元前3042--公元前2983年,在位60年;炎帝姜黎,姜承之弟,公元前2982--公元前2953年,在位29年;炎帝姜明,姜承之孙,公元前2952--公元2904年,在位49年;炎帝姜宜,姜明之子,公元前2903--公元2859年;炎帝姜来,姜宜之子,公元前2858--公元前2811年,在位48年;炎帝姜哀,姜来之子,公元前2810--公元前2768年,在位43年;炎帝榆罔,姜哀曾孙,公元前2767--公元前2713年,在位55年。其中公元前2722--2713年之间为黄帝轩辕氏摄政之十年。
而《炎帝文化》一书中也有一个炎帝排位列表,共八代,在位520年。分别是:炎帝,公元前3200年--公元前3060年,在位140年;帝临魁,公元前3059--2980年,在位80年;帝承,公元前2979--2820年,在位60年;帝明,公元前2919--2871年,在位49年;帝宜,公元前2870--2826年;帝来,公元前2825--2778年,在位48年;帝裹,公元前2777--公元前2734年,在位43年;帝榆罔,公元前2733--公元前2679年,在位55年。
上述两个炎帝排位和在位情况有较大误差,经对比有四处不同的地方:一是炎帝的代数和总在位年限不同。前者说炎帝为九代在位530年,而后者却说炎帝有八代在位520年,代数少了一代,在位总年限少了10年;二是炎帝的起始年代不同。前者第一代炎帝的起始年代是公元前3242年,而后者的第一代炎帝起始年代是3200年,少了42年;三是第一代炎帝的在位年限不同。前者说120年,而后者说是140年;第四是倒数二代炎帝的名子不同,前者说姓姜名哀,后者则说姓姜名裹。由于两者之间从第一代炎帝开始便出现误差,加上后者又少了一代炎帝,所以两者所列的炎帝在位年限完全不相同,如此巨大误差,让别人怎么去辨识去参考呢?笔者分析,后者也即《炎帝文化》一书中列举的炎帝在位情况有误。比如,第一代炎帝的起始年代为公元前3200年,不可能恰好是这么一个整数,应该有整有零才对。所以,“公元前3200年”可能是作者估计的一个数字。
那么,《炎帝文化》一书因何把九代炎帝说成是八代,在位530年说成是520年呢?是作者的一个误笔,还是另有它意?经查对,《炎帝文化》一书中漏掉漏的那一代炎帝,正好是第四代炎帝姜黎。为什么要把第四代炎帝从帝王排名表上给抹去呢?可能是因为姜黎被封黎(耆)国,封地在今山西省黎城县,这与长治县黎侯岭下的那个被人虚构出来的所谓“黎国”发生了冲突,且前后相差了1170多年。为了让黎城这个货真价实的古黎国不成立,而进一步突出黎侯岭下那个“泡影黎国”,就必须把第四代炎帝姜黎从炎帝排名表上抹去。
然而,历史就是历史,黎城是商及商代以前炎帝前期的古老黎(耆)国,“长治县黎侯岭下的黎国是商周黎国,黎城是春秋以后的黎国”之说不成立,从黎岭“或徙迁于黎城县”这样的推断更是空穴来风,胡说八道。
黎城应该就是第四代炎帝时期的古黎(耆)国,伊、耆二地亦指黎城无疑,黎城之古决不会因为某些人把第四代炎帝姜黎封杀之而变色。从炎帝姜黎到现在,这块热土自始至终与“黎”字结下了不懈之缘,黎城这个上古时期的古黎国饱经沧桑,伴随着古老的华夏文明,跨过悠悠历史长河,一路颠簸走过了风风雨雨五千年。
2、炎帝部落选择创始地的推断。
历史上并没有任何文字能够解释清楚炎帝部落是如何克服重重困难跨过黄河天险西迁而来,人们只能根据后世各代的探索去分析研究。在此笔者再提出一个设问:假如说炎帝真的就是从西部东迁而来,那么他和他的部落会选择一个什么样的地点定居下来作为落脚点和创始地呢?
上党地区的黎城、长治、壶关、平顺、长子等地虽是炎帝部落的主要活动区域,但不是炎帝全部的活动范围。炎帝作为一个对中华民族有很大影响力的部落,其活动范围远远大于上党地区,这个范围甚至包括河北的武安,河南省的林州等地。而黎城则位于晋冀豫三省交界处,以黎城为起点向山西、河北和河南三省拓展是十分便利的。黎城县黎侯镇好地港村后的大山乃山西、河北、河南三省的交界点,站在山顶上撒一泡尿能淹三省,故有“一泡尿尿三省”之说。所以,从所处的特殊位置上看,炎帝部落选择黎城作为创始地和活动核心是有很大可能的。
按黎开文先生的说法,始祖炎帝有姓有名,叫姜石年,在黎城姜水(姜水,漳水也。黎城口音姜与漳同音)开创基业,在这里首先发现了黍这种作物。说明始祖炎帝姜石年是最早在黎城这块土地上经“尝百草”后而始“获嘉禾”的。既然九代炎帝“尝百草,获嘉禾”有530多年的漫长历程,而且在“尝百草,获嘉禾”过程中曾“遍涉群山”,那么在以后的八代炎帝中,有一位或几位炎帝曾在老顶山、羊头山这些地方留下足迹是合情合理的。据笔者推断,在老顶山、羊头山等地方“尝百谷,获嘉禾;制耒耜,教农耕”的,可能是后几代的炎帝。为什么这样讲呢?依据史料推断,远古时期的上党(主要指长治市区及周边县区)一带可能是一处“高山平湖”,一片生长着树木和杂草的汪洋、沼泽和湿地,虎狼出没,毒虫遍野,不适宜人类居住。这也是后来为什么会有“漳泽水库”、“漳泽电厂”等名称的原因。所以说,即使炎帝是从西部东迁而来的,他也不可能选择一片泽国作为定居点和谋生地。黎开文先生所讲的炎帝姜石年起源于“姜水”,这个“姜水”应是“漳水”,由于在黎城方言中“姜”与“漳”同音,漳水就是漳河无疑。姜水流域也就是如今的漳河流域。按黎开文先生的推论,炎帝的创始地很有可能在位于漳河北岸的黎城县上遥镇柏峪村一带,这里山清水秀,环境优美,交通便利,条件优越。从柏峪沿漳何穿行4公里便是地势开阔水平如镜的西仵川(现在是黎城的工业园区),诚可谓左抱漳水,右拥平川,背靠大山。山上大树参天,草木丰盛,平川地平水浅,土地肥沃,实实在在是有“山陵、平川、丘埠、水域、河流、森林、草地”,宜耕、宜牧、宜渔、宜采,是人类居住的最佳之所,完全可以满足炎帝部落生产和生活需要,的确是炎帝部落创建基业的理想之地。柏峪村在明代之前一直叫“百谷村”,到清代以后,由于山上柏树较多,且又地处漳河流经的狭谷地带,故后人依照其地形地貌,将“百谷村”更名为柏峪村。但是,经仔细推敲后不难发现,“柏”除掉“木”字旁仍为“百”,“峪”除掉“山”字旁仍为“谷”,实际上如今的柏峪村也就古代的百谷村。在柏峪村西面有一块土地,传说那就是炎帝获嘉禾之之处。这与现存于黎城文博馆内的《宝泰寺碑》上“炎帝获嘉禾之地”的记载相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