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红学

摘要：《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解析 所谓红学，就是对《红楼梦》的研究成果。但是，红学绝不是读几遍《红楼梦》就可以乱说的学问。当年毛主席对心腹爱将许世友说，读《红楼梦》读五遍才有发言权。可事实是，有的人读五十遍也读不出红学来。因为，你读的是什么《红楼梦》？你读的是哪个版本的《红楼梦》？如果你读的是满大街都有的通行本《红楼梦》，那你是不会出什么红学的研究成果来的。因为，在通行本中是没有批书人的批语的。事实上，没有批书人批语的《红楼梦》，也称不上是完整的红楼梦。这批书人的批语只存在于《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之中。研究红学，只能读这古本繁体且带批语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而且，你还要读众多版本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需要指出的是，这十余种古版本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它们都不带有高鹗的伪续。
　　 我听过也听见过一种声音，有一些人说他们自己也读了多遍的《红楼梦》。他们认为《红楼梦》就是曹雪芹的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这里面没有什么学不学的，所谓的红学就是一些无聊的人，对这部文学作品做出的无端揣测，实属无稽之谈。持这种观点的人也为数不少，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属于人云亦云的人。在我看来，这些人读的不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他们读的就是现代的通行本《红楼梦》。其实这两本书可是天壤之别。举一实例，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第十二回之中，原文：
　　 ——那道士叹道：“你这病非药可医！我有个宝贝与你，你天天看时，此命可保矣。”说毕，从褡裢中取出一面镜子来（庚辰双行夹批：凡看书人从此细心体贴，方许你看，否则此书哭矣。）两面皆可照人，（庚辰双行夹批：此书表里皆有喻也。）镜把上面錾着“风月宝鉴”四字递与贾瑞道：“这物出自太虚幻境空灵殿上，警幻仙子所制，专治邪思妄动之症，有济世保生之功。所以带他到世上，单与那些聪明俊杰、风雅王孙等看照。千万不可照正面，（庚辰侧批：谁人识得此句！庚辰双行夹批：观者记之，不要看这书正面，方是会看。）只照他的背面，要紧，要紧！三日后吾来收取，管叫你好了。”说毕，佯常而去，众人苦留不住。——
　　 在庚辰本中，这段原文中有三处“要紧”的脂砚斋批语。第一处脂批是出现在道士拿出“风月宝鉴”镜子时，在此处有脂批：“凡看书人从此细心体贴，方许你看，否则此书哭矣。”脂砚斋在告诉读者们，你要看《石头记》，那就得真心，用心地去看。否则《石头记》是会伤心痛哭的！第二处脂批是批在“两面皆可照人”之侧，“此书表里皆有喻也”，脂砚斋直接了当地告诉我们，说在《石头记》的表面文章中就有大量的“隐喻”。这可真真是太关键的一句提示了。而且，书的“里面”也有“喻”。脂砚斋又一次提醒我们要认认真真看书，千万不要漏掉任何细节。第三处脂批是在“千万不可照正面”之侧的：“观者记之，不要看这书正面，方是会看”。脂砚斋再一次地提醒看官们，要看《石头记》就不要看此书的正面，要看此书的反面，也就是要看此书的“隐”意，这才是会看《石头记》的人。我们知道脂砚斋跟别的批书人不同的地方是，别人批的书，都是后人、后辈批前人、前辈的书。而脂砚斋却特别，是曹雪芹刚写完一些书稿，脂砚斋在一旁就马上写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石头记》就是曹雪芹与脂砚斋共同来完成的，他们俩正是脂砚斋所说的“一芹一脂”的关系，而且甚是亲密。比如甲戌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脂砚斋在点评这个版本时，曹雪芹还在世。也就是说，是曹雪芹让脂砚斋写批语的。站在两位作者的立场上看，如果《石头记》去掉了脂批，就不是有正有反的“真”《石头记》了。就如被删掉脂批的通行本一样，只能是站在纯欣赏的角度去理解了。正因为如此，红学是一门实实在在的学问。说老实话，红学这门学问可实在是难，没有持之以恒的毅力是出不了好成果的。因为，曹雪芹他在撰写此书时，用了众多且神奇的写作手法来达到他要隐喻的目的。这在书中是有着大量体现的。甲戌本第一回原批：
　　 事则实事，然亦叙得有间架、有曲折、有顺逆、有映带、有隐有见、有正有闰，以致草蛇灰线、空谷传声、一击两鸣、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云龙雾雨、两山对峙、烘云托月、背面敷粉、千皴万染诸奇书中之秘法，亦不复少。余亦于逐回中搜剔刳剖，明白注释，以待高明，再批示误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