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打狗记之二

摘要：无 余于延川高中实习有日，每见校园内有五六小犬撕打玩耍于园周，会逢师生，则怔望之，逡巡而不敢攻。
　　 是日，将步及基石。基石者，学校志事之碑也。
　　 忽闻数犬吠声发于“沿海楼”，其声平齐，其音狠残。余忙旋步循声至事发地，看官且请龇目竖耳细听之，察之。
　　 但见七八条大小丑俊不一，毛色黄白俱杂之群犬猛追一四尺长短、瘦骨如柴，佝偻身材且身负一大袋重物之老太，齿尖牙利，哼哼唧唧，若豺狼戏弄于鸡鸭，虎豹淫威于兔鼠；又若倭狗调戏于幼女，美炮滥炸于利（指利比亚）邦。其欺人之阵势，丑恶之嘴脸，令人发指。群犬围而戏之，吠之，笑之，尽曝露其前世之十恶嘴脸。
　　 余惊诧良久，方回过神，几不信眼前事，然眼下历历，又幕幕真切，余心顿凉。稍醒继而愤起直追群犬，目嗔之，声吼之，足踢之。间中但闻老太嘟囔句：“狗眼看人真个低也！狗眼看人真个低也……”
　　 稍吓，群犬早弃甲曳兵四散逃亡，颤栗远处，面露祈求哀怜之色，阿谀奉承之思，溜须拍马之想。余近前，群退之；更近，则侧目而试余，其无能状几不如一懦夫。
　　 因念及四年前全校师生升国旗时犬捣蛋事，数师持棒围而打狗态；遂思及世间芸芸众生相，宇宙浩浩演化史，感慨又多。盖向前曾有拙作《夜泊打狗记》，因命此篇作《夜泊打狗记之二》是也！呜呼！人与犬真有别乎？国与国之相交真有徳乎？真好一部世界文明史吁！
　　 甲午年戊辰月己未日于延川中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