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
作者: 龙小英
时间: 2016-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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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夜,静谧得有些瘆人,独自行走在这砖地路上,黑夜从四周向我扑来,说不出地恐慌和惧怕。我刚从公婆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可这二老还在打骂吵闹,都七老八十的人
摘要:婚姻中的各种家暴让人无奈、心寒也让人欲哭无泪,求助无望时想呐喊。
夜,静谧得有些瘆人,独自行走在这砖地路上,黑夜从四周向我扑来,说不出地恐慌和惧怕。我刚从公婆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可这二老还在打骂吵闹,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是暴脾气。
妈妈曾说,找婆家要看祖上三代。当时我不信,以为上辈暴力,下辈绝对不会走上辈的老路,事实证明我错了。
迎着四月的夜风我甩了甩长发,努力不去想这些。
路影里有一颗树花开正茂,是桃树,如家乡陌上的树一样,不同的是陌上的树已站了几十年,有顶天立地的气概,而这城市路影里的树没有那种气魄。我想此时家乡那陌上的树已长满绿叶,它们在三月就已经繁华满满地开过了,也曾在这样静谧的夜用一树艳丽傲视星空。
一辆车从我身旁擦过,维族小伙用有点生硬的汉话喊:“你坐车吗?”我摆了摆手。我喜欢这样的夜,一个人独自慢悠的行走,一个人的心灵、一个人的灵魂、一个人的黑影慢悠在这城市的边缘,记忆着那些若隐若现的过往。
其实一个人生活没有什么不好,他时常酒暴力,我就不止一次地想:一个人的生活会少了很多烦心事,没有吵也没有闹,劳累一天后歇下来,做自己喜欢吃的饭菜,【可以把用过的碗筷交给明天再清洗】尔后在沏一壶茶,放一首音乐,拿一本书,任意翻看。有月的夜可以与窗外的明月对视,而不会有人笑说你神精不正常,一个人的世界没有喧哗没有咆哮,寂静的如陌上花树。
童年的小丫喜欢一个人独坐院里的石凳上,用木柴棍在泥地画没有章法的万物,喜欢看满地游走的蚂蚁,妈妈总是怜爱地叫:云儿!不多言语的爸爸写得一手好字,每个星期六从学校单位回来就帮妈妈干地里活,而妈妈在这时会把家里这一星期我们姐弟四个的一些事跟爸爸说,爸爸总是开心地‘哦’‘哦’的应着妈妈,饭桌上我们和妈妈会把最好吃的菜,也就是鸡蛋或者肉,挑到爸爸饭碗里,爸爸不舍得吃,分给我们姐弟,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过着日子。爸爸从来不自己一个人喝酒,只有过年过节来人客了陪着喝点,那时我以为世上男人都是爸爸这样的。长大后我遇见的男人再没有像我的爸爸那样优秀的。就说公公吧,一天三顿的酒。我家那位很多时候一天两顿都是酒。
今夜如果不是公公喝酒,就不会因为一句话打婆婆,而婆婆每次挨打时都会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中嘛。”看着那凶残的公公打弱不禁风的婆婆,我实实在在厌恶了男人那肮脏丑陋残暴的一面。
一个人的夜晚好美,连星星都在眨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