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集小记 ——生活趣事

摘要：主要写赶集路上及集市上的所观所感 赶集这种民间风俗，不知自哪朝哪代形成并传流下来的。这种古老的具有一定周期性的贸易组成形式，在中国的很多地区一直延续着。我们这个地方也不例外，农历每逢一、六便是集市。
　　 今天是农历的三月十一，是我们这个地方的集日。闲来无事，今天想去赶个集，因此，早晨六点多钟我便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戴好之后，洗了几把脸，用老人们常说的“猫洗脸"来形容我洗脸的动作再合适不过了。我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饭，还未至早七点，便骑着电动车直奔镇里的集市。
　　 我们这里距离镇里的集市大约六、七里地的样子，即便是骑电动车也需要十多分钟。今天是多云的天气，或浓或淡的流云在天空中飘浮着。朝阳极力挣扎着试图钻出云层，只可惜始终摆脱不掉浮云的纠缠，因此能看到的只是如水桶口大小的一团柔和的白斑。此刻春寒料峭尽显，冷风像滑溜的泥鳅直往衣缝里钻。
　　 当我路过邻村的村口时，忽见一条半大的黄狗在道边的一堆垃圾旁，扬着一条后腿在撒尿。前行不远，上了一个坡，便转入一条较宽的乡村柏油公路。公路上的行人，车辆比较稀疏，传入耳朵的只是远处时断时续的狗吠声。公路两边成排的碧叶满枝的高大杨柳姿态各异，抬头向上看，只见一线天。
　　 来到集市，可能时间尚早，首先进入眼帘的是大街上如路上羊粪蛋儿似的哩哩啦啦的人，与我想象中的摩肩接踵的场景大相径庭。大包小包，大箱小箱的堆了一地的卖鞋的鞋贩们有的安装着货架、有的打开包装盒把各款式的鞋摆放在货架上、还有的相互打着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紧挨鞋摊的是卖服装布料的摊位，摊主大多是装扮穿着时髦的女性，她们大都自己开着三轮摩托追集出摊，大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再往前走是卖杂货和各类干果调料的，摊上的品类之多令人目不暇接。
　　 沿着街道一直向前走，到了尽头向左转个弯，嗬！这里向前百十米的街道可是人流涌动，热闹得很。拐角处的街道两旁，随处可见各类小吃摊:各种烤串、煎饼油条、包子、肉饼……应有尽有，真是另人垂涎！摊前炸烟冒火，热气腾腾，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引得很多过客驻足。再往前依次是卖水果、蔬菜、鱼肉的摊位。民以食为天，这段街道可是人声嘈杂，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响彻耳畔。商贩们手持安有扩音器的小喇叭卖力吆喝着，这边嚷“菠菜，菠菜，一块钱一大捆”，那边叫“黄瓜，黄瓜，五块钱三斤”。有些卖猪肉的贩子打趣地高声喊:“成堆儿卖啦!成堆卖啦!”……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卖鱼和卖肉的摊前形成鲜明的反差。卖肉的摊位前可谓门庭冷落，大块小块的肉摆在案板上却少有人问津。再看看卖肉的贩子们的神态，有的嘴角叼着烟卷斜睨着案子上的肉、有的目送着往来的过客、还有的坐在那儿，一副木讷之态，与以往的高声高调，躺着要价判若两面。卖鱼的摊位前可就不同了，真称得上门可罗雀，长方形的大铁盘中，活蹦乱跳的鱼虾引来很多人围观购买。
　　 说起这次赶集，最饶有兴趣的是我亲身体验了一次讨价还价的过程。我欲买些小鱼，我在卖鱼的摊位前，来回溜哒了好一阵，最后驻足在一位卖鱼大爷跟前。大爷身前放在地上的大铁盆中一半放着有二斤多小鱼(其中掺杂些小虾)，盆的另一半放着几条小草鱼。能看得出大爷不是卖鱼的商贩，大概是附近的村民下网捕些鱼来集市上卖的。我问卖鱼的大爷:“您盆里的小鱼每斤多少钱？”大爷回答:“十元！”我对大爷说:“能再便宜些吗？九元怎么样？”卖鱼的大爷自信满满地说:“就十元，少一点儿也不卖!”我心想:“这个老头儿，卖东西可够死硬的！”这时紧挨着卖鱼大爷的一位卖鱼的大娘搭了腔:“我卖！我这小鱼九块钱一斤就卖!”能看得出大娘也是附近的村民，卖的鱼大概也是下网捕的。大娘脚下的泡沫盒中放着一堆小鱼，足有五、六斤的样子。我看了看大娘的小鱼中掺杂的小虾少些，且没大爷的鲜活。在我笑着转身离开时，大娘打趣道:“你就是舍不得吃！”就这样，我这次买鱼算是无果而终了……
　　 太阳不知何时剥开云层，露出灿烂的笑脸。这时，集市的大街上人流已是摩肩接踵。离开集市时，我的电动车上载着一元钱一大捆的菠菜、一捆露天韭菜、一捆茴香。鱼没有买成而买了一斤虾皮，算不上满载也称得上半载而归吧!
　　
　　 母亲趣事
　　 提及母亲我和很多人一样有聊不完的话题。我觉得我是很幸运的，父母都还健在。我不会仿效某些所谓的文人墨客在父母离世后，写一些追忆性的文字以告慰他们在天之灵。我猜想与其说是告慰父母不如说是安抚一下他们那颗懊悔不平的心。我这么说也许会遭人骂，可我心底就这么想的，不经意间就说出来了，所以我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是言归正题吧！说一说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像天下千百万个母亲一样是一个极普通的人，但通过她身上的一些生活片段，所展现出的优秀品质足以让我们这些后辈自惭形秽。
　　 母亲是个坚强，闲不住的人。母亲已是迈向古稀之人，可我总还愿意说她六十多一点，真希望她的年龄永远定格在此，可岁月像把锋利的犁，在她原本平滑的脸上留下道道垄沟;两鬓及头梢不经意间已爬满了霜花;干瘦的脸显得有些憔悴。母亲近几年由于病痛，身体大不如前了，疾病造成视力模糊，走起路来近乎蹒跚，但即使这样，日常中的一些小事她还是极力自己完成，诸如洗衣服之类的事。由于母亲对电器之类的东西比较陌生，又搭上近来腿脚不便，洗衣机几近成了摆设。母亲独出新裁的想了个办法，把一根长长的塑料管一头接在水龙头上，一头拽到后院，在后院的地面上放两个大盆，打开水龙头，接满两大盆清水。一盆水放些洗衣粉或洗衣液搓洗衣服，一盆水用于漂洗！母亲坐在矮小的木板凳上吃力的搓洗着，尽管有时漂出的衣服黄一道白一道的，能想象的出她已经很尽力了。
　　 母亲又是一个不怕脏累，充满慈爱的人。母亲住所的后院中有一个破旧的猪圈，圈中养着两只鹅一只鸭。鹅鸭毛羽本来像雪片似的，不过它们在圈中日久，己浑身沾满泥尘，脏兮兮的，腥臭气弥漫在空气中，每次路过时我总是捏鼻摒气，避之而不及。可圈里的鹅、鸭雪白的鹅蛋，青白的鸭蛋可没少下呢！隔三差五就能捡三、两只，这都归山功于平时母亲精心的喂养，平日里总能看到母亲步履蹒跚的，把积攒的剩菜剩饭拎到废旧的猪圈旁，喂给圈里的鹅鸭，寒暑无阻。餐桌上我厚颜无耻的，津津有味的吃着母亲腌制的咸鹅蛋、咸鸭蛋。坐在一旁的母亲看在眼里，眼中充满欣喜……
　　 在生活中能体现母亲身上优秀品质的小事不胜枚举，如讲上一年半载怕也只是冰山一角，世上的所有母亲何尝不是如此？我们做儿女的不应反思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