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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麦 ——趣谈人与人

作者: 味精 时间: 2014-04-08 阅读: 103次 点赞: 0个 评分: 2.0分

今年华北地区可称得上是暖冬,当下是初春时节,可天气似是暖冬的延续,气温一路飙升。未及清明,白天大都达到二十几度的样子,根本寻不见春寒料峭的影子。田里的麦

摘要:透视-下-些人的内心-角 今年华北地区可称得上是暖冬,当下是初春时节,可天气似是暖冬的延续,气温一路飙升。未及清明,白天大都达到二十几度的样子,根本寻不见春寒料峭的影子。田里的麦苗像饮了琼浆喝了玉露,拼命的生长,每年清明后才浇的返青水,今年也提前了。农村中大车小辆浇麦的场景宛然画家笔下勾勒出的一幅春忙图。张老憨像往年一样,趁这个时节帮别人浇几天加工,挣点零用钱。在浇麦过程中的一件事着实让张老憨有些为难,想想又发人深醒。
   浇麦接近尾声时,张老憨遇到这么块麦地,浇与不浇似给他出了道难题。这块麦地一共一亩六、七分地的样子,离水源可不近乎哩,大约有半里多地,而且这块麦地隶属三家(王家兄弟俩、村民老于),每家一小条,几分地的样子。张老憨明白,浇这样的地费时费工,根本挣不到多少钱,且浇完后前抹后勾的几近白干。
   浇与不浇一般人眼中似只是个简单的选择题,可这里的事儿可不简单呢!王家兄弟俩近些时候不知因为什么事,闹得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王家兄弟的王老二是张老憨的邻居,王老二典型嘴勤屁股懒的一类人,懒得拧绳,要说这点儿地自己浇也不算啥,可偏偏他就不浇。邻里邻居的求到了张老憨,他也不好推脱;王老大可是个勤快人,抽空两口子也帮人浇加工呢,可就是他自己的这条麦地,他也不浇!由于去年张老憨家装修房,王老大本身是木匠,给老憨家干了两天活,很蹊跷的是事后给王老大送工钱时,他说什么也不要。这年头哪有白使人的,为了还这个人情,去年王老大家这条麦地的冻水是张老憨无偿浇的,且过年时还买了箱“老东北“和两条六、七斤重的大鲢鱼送给王老大家。张老憨感觉以后人情还是少欠为好,当然有可能不欠最好;村民老于是个“老油条",嘴一套心一套,总说他这儿地少且不好浇,算帐时多加钱。可去年给他浇完冻水,他非但没加钱反而抹了几元,大有卸磨杀驴之嫌,人之本性暴露无疑。即使这样无论是谁要张憨浇麦,他都不好一口回绝,那样会伤人的。
   张老憨对于这三户待浇的这小块麦地着实有些伤脑筋,是管浇还是说不呢?大大的问号在他眼前飘来飘去!事虽不大,可牵动的事并不简单,想想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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