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文章“周一见”
作者: 诗人南斗
时间: 2014-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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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很少关注娱乐圈,不过文章这事搞得还真大。虽然我是男的,但依然坚决认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绝大多数有钱的男人。所以有人出调侃对联“马云马航马伊琍;失意失联
很少关注娱乐圈,不过文章这事搞得还真大。虽然我是男的,但依然坚决认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绝大多数有钱的男人。所以有人出调侃对联“马云马航马伊琍;失意失联失文章”。对于文章其人,圈内许多媒体记者一提起他就是“人品差,耍大牌,负分滚粗”的明星,恨不得人人喊打的架势,据《南都娱乐周刊》说,原文如下:
关于文章耍大牌,有两大关键词,一个是“油泼面”,另一个是“搬椅子”。油泼面的典故是这样的:话说文章同学由于是西安人,很爱吃油泼面,于是在杭州宣传《小爸爸》时,经纪人要求主办方为其准备油泼面,否则就不上台。听闻此讯,小记的记者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你们这些吃货简直弱!爆!了!文章对油泼面这才是真爱啊!与油泼面事件类似的是,文章在西安宣传《失恋三十三天》的时候,经纪人就跟工作人员提出文章要喝现磨咖啡,而且必须是当着文章的面磨咖啡,否则不出席活动。小伙伴再一次惊呆呢,什么?说好的油泼面真爱呢?这么快就劈腿咖啡了?油泼面表示不服!
我不知道这些是否真实,但是他这一下伤害了两个女人与孩子却是无疑。姚笛多少有点自作自受,也让我们思考一个女人从已婚男人那里获得幸福,到底需要怎样的法律与道德观。也许这种夹缝中的情感根本无关道德,那只不过是人的正常权利?爱有时候就是打对禁忌的挑战,也只有在这个过程里享受到新鲜与浓密,亚当与夏娃 偷吃“禁果”被赶出伊甸园,就已经开了先例。我们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蛇发出的渴求,这样上帝就把他们赶到尘世里,咒骂他们,从今往后,亚当必须累得满头冒汗才能活下去,夏娃必受分娩之苦。可是当这样一切,不是发生在两个活泼泼的年轻人的爱情里,或不是同一个年龄段,比如恋父情结式的爱情里,那“偷”着体会生活的需求便被世人当做一种罪过,有悖于我们的传统和古旧世界观,这一切是岁月的偏见,还是人心的狭隘?
不过这记者也真无节制,非搞得人家身败名裂、粉丝精神信仰坍塌不可。政界、文化界也一样,会做表面功夫的大牌实在太多了,岁月会识破一切。一个内心知行不一的人,过去的名声与荣耀,也只不过是一堆未来无法兑现的假钞票罢了。同样我们也不该太苛刻,爱与性是不能用理性来审判的,婚姻里的真假、忠贞,需要宽容,因为谁都无法永远树立一座屹立不倒的道德丰碑。但是宽容并不意味着无节制的退让与迁就,必须有一定的刚性原则,不然这个世界将没有妍媸善恶之别。
我有时候常常想,娱乐圈那只不过是一群“戏子”的闹腾罢了,除了绯闻与戏谑,以及无休止的炒作,根本没有多少可以关心的价值。高尔基说:“人是文化的创造者,也是文化的宗旨”,固然那些演戏的人,也同样值得我们去关注与学习,至于那些不堪入目的搔首弄姿,记得一位朋友说什么样的人入什么样的眼,人的认识与观念不一样,价值不一样,就会有不一样的精神追求,对于追星一族,明星的微笑入他们的眼;对于好奇心奇重无聊之人,绯闻入他们的眼;对于淫秽的人,一床呻吟入他们的眼,对于诗歌文学爱好者和有自己追求主见信念的人,所有的文艺入他们的眼。我们不能拿一本书和一件衣服作比较,不是吗?读书人难为人下,这是读书人特有的清高。这种清高本身就是一种成见,更何况文化的大繁荣本身就是雅俗的共融呢,这可以从宋词的发展轨迹看出来,当时柳永的词,火得不得了,但是传统士大夫并不认可,可民众也不买士大夫的账,随着时间的推移,欧阳修、苏轼、王安石等文化大家的参与,有伤大雅的词调也成为文化的正宗。从而创造了诗词的另一座高峰,看雅俗、理想与现实就是这样的矛盾。
可我也不得不说现在的一些媒体为了点击量与收视率,在不断地助纣为虐,到处充斥着腌臜不堪的东西,坏了人心。有时候使得我陷入思考的尴尬,为何对图书出版盘查审读得如此严格,却对大众媒体的魅惑如此的宽容。娱乐明星的地位如日中天,教授科学家却无人知晓。也许学术的深刻与专业特质,需要寂寞与孤独,不能依恋媒体。比如于丹、余秋雨,他们算是有一定文化的人,由于跟媒体走的太近,也无法获得观众的原谅。那么我要问了,文化人不配,娱乐明星也不配,那么我们来推广谁呢,无聊的政客吗?我想这个大家更不会同意,因为谁都不想把自己大好的青春献给虚伪的真正,去为那帮恶棍的私利与阴谋舔屁股,那一股献媚的“犬儒主义”气味,着实让人作呕。
“降魔者先降自心,心伏则群魔退听;驭横者先驭此气,气平则外横不侵”,论坛里一些网友也太毒舌了,骂别人之前要先摸着良心审问自己,毕竟出来混,都是要还的,没准下一个嘲弄的主角就是曾经信誓旦旦的自己。在这样一个网络化的时代,自由是我们的口号,但是言论的自由,不一定带来思想的自由,有时候只会使得价值观更加混乱,让人性的阴暗面更加具体与形象。今天谁都是一个接收器、传声筒,大家都在说话,却没有几个人愿意安静下来听听别人的心声;更不愿意做一个语言与思想的过滤器,非得把似是而非猛料爆出去才心满意得。在这样一种偏执与疯狂的环境里,到处都是呐喊与训诫,没有理解与悲悯。人好像必须要非此即彼,不是好人,就必然是坏人;不是忠臣就是奸臣。中国人的爱恨太明显了,对于时事是这样,对于历史也同样,秦桧在岳飞脚下永世不得翻身。这与日本人的历史观截然不同,我也不知道这两种历史观到底那个正确。却可以洞见道德力量的虚弱,本来分明的道德爱恨,应该让我们走向更高的善,可悲剧的是,这样遭人厌弃的人,在这样的政坛、文坛也一样俯仰即是,不管是政界“大老虎”还是现世里的“小苍蝇”,谁都是大小秦桧。一旦东窗事发,便一棍子打死,这不能说是法律的错判,却一定是人性对过去的抹杀。《菜根谭》里说的真到位:“不可乘喜而轻诺,不可因醉而生嗔,不可乘快而多情,不可因倦而鲜终。”
南斗(裴满意)
2014-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