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训导二三事

摘要：我和发小训导的故事 训导比我大一个多月，也是八九年生人，我和他同在村里长大，我俩是名副其实的发小。
　　 训导自幼活泼好动，为人行侠仗义，胆子也大，爬树掏鸟窝以及下水库游泳和打游戏机的功夫在我们村几个同龄人中是一流的，遗憾的是，他的学习成绩并不十分突出，导致少年时代的我和他往来并不十分多，而我和训导的感情升温是我来北京工作以后开始的。
　　 2011年，我在北京找了份工作，回家的次数少了，我们之间的友情显得弥足珍贵。训导初中毕业后，一直帮着家里打理养猪场，偶尔也给家叔打个零工，2012年秋季，他也在工厂找了份工作，那年秋天，他听我母亲说我要回家探亲，特意请假休班陪我爬南山，他当时刚刚找到对象，也放弃了陪她出游的机会。
　　 去年四月份，姥姥离世了。回家奔丧之际，本打算请训导到我家做客，推辞不过，后来还是去了他家，他的家人热情地接待了我，当时我刚从三亚游玩回来不久，还建议他以后去三亚度蜜月。六月份，父亲出车祸导致锁骨断裂，缝了七针，我又回家帮家里收麦子。闲暇之余，我去了城里姑姑家，顺便找村里伙伴去钓鱼。训导听说我们在太公湖垂钓，夜里骑着摩托车就赶过来找我们一块儿玩。去年秋天，训导在网上给我发消息说他要结婚了，问我能不能回来参加他的婚礼。我借回家帮忙收玉米的理由向领导请了假，后来批准了，顺理成章地参加了他的婚礼，看到儿时的好伙伴结婚了，我的内心感到十分高兴。
　　 正当一切顺利的时候，家兄野突然发消息给我说训导住院了，初步诊断是白细胞减少，是白血病的前兆，如果不及时医治，只能活三个月。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的头像炸开花一样，悲痛万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十一月，我向领导请了假，特意回家去看望了他。他躺在床上，他那时刚从济南化疗完事回家调养，戴着口罩，面容略带一丝倦意，却依然和我们谈笑风生，毫无畏惧病魔之感，可见他的内心是如此的坚强。
　　 今年春节，我们村里的“一把帘子”照例聚餐喝酒，唯独少了训导。大家计划一块儿去医院探视他，后来消息传到他父亲那，他父亲怕人多嘈杂引起他情绪波动大而加剧病情恶化，于是我们放弃了这个计划，准备分波儿去探视他。
　　 这个月初的几天，我连续两天梦见了训导。后来，我打电话给他：
　　 “训导，最近怎么样了？”
　　 “输血呢……”他声音低沉地说，后来他母亲接过了电话，了解之后，我决定4月中旬回家看看他。没几天，父亲打电话说训导肺部有了积水，很严重，我就买了当周末回淄博的票，下了火车站就直奔中心医院血液科，找到了训导的病房，轻轻地走了进去。他母亲陪着他，我差点没认出眼前这位和我一块儿长大的伙伴，他被病魔折磨得明显苍老了许多，头发也黄了，听到我来后，他猛地翻过身来，沙哑着嗓子跟我说话，肺部的积水压得他说话非常吃力。我在医院陪了他一下午，离开时，心情沉重难以形容。
　　 昨天，他在网上说“感觉越来越差了”，我又听父亲从堂弟那里得知训导身体已经开始感到疼痛，听到之后，又是一阵心酸，只能在这里祝愿他与病魔抗争到底，训导，你要坚强，我们都为你祈福！
　　 2013年3月30日于京
　　 老哲